“你怎么在这？”

闻应像是刚发现站在房间里的乌祈延，惊讶地走过去：“考完试了？”

随着闻应一同而来的还有观云恐怖到像是要将他撕碎的目光。

有病。

乌祈延淡淡地看了眼莫名其妙的闻应，侧身躲开。

乌祈延：“枭哥，外面安静了。”

闻应：“……”

随着乌祈延话音的落下，紧闭的房门响起敲门声。

扣扣扣。

“先生，外面已经处理好了。”属于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知道了。”观云收起落在乌祈延身上的视线。

他想起来在哪见过这个哨兵了。

观云径直走到门口打开门，和站在门口的管家说，“和佣兵团交接一下后续事宜，不行就换。”

“是。”管家应声。

“塔那边已经收网，现在……”管家面色犹豫，到嘴的话不知当不当讲讲。

观云：“说。”

“现在塔那边要求先生即刻前往隔壁市。”

观云的目光猛地沉下。

不知想了些什么，观云眼底闪过一丝精明，回头：

“小应、”

窗纱涌动，扬起，落下，扫过满地的玻璃碎片，房间里哪里还有什么闻应的身影。

眼睁睁看着闻应跳窗逃跑的众人：……

“备车。”观云黑脸离开。

管家：“枭团长，借一步说话。”

五分钟后，枭哥回来。

“乌祈延，你回学校吧，后面的任务不用你参与了。”

“小五回团养伤，四儿，你通知团内余下兄弟们，收拾收拾，准备护送观向导去隔壁市。”

车辆整装待发。

换了一身便服的观云带着太攀蛇上车。

“呜…”

萨摩耶两只前脚抱着闻应的腰身，探出的蓬松毛绒的狗头，注视着车辆离开。

——注意安全。

——好。

闻应收起终端，掰开闻小狼搭在自己身上的狗爪，走出角落，“走了。”

“少爷。”

陈叔开着车停到闻应面前，“先生让我送你回去。”

+++

十日转瞬即逝。

选拔前一天，闻应从训练室出来，校内医院的老师通知他现在过去一趟。

扣扣扣。

“进。”

“闻同学是吧？”

闻应推门进来，当即被四五个身着白色隔离衣的研究者围在中央，拥簇着往里带。

一脸懵地被带进里间，按到床上，坐下。

“闻应，入学成绩全校第二，学号123451，战斗系二班，九岁分化，精神体异化萨摩耶……”

早就等在床边的短发女人推了推眼镜，迅速过了遍紧急从学院教务处调出来的学生信息，看向闻应。

“方便将精神体放出来我们检查一下吗？”

被按在床上，连接上一堆仪器的闻应听话地放出闻小狼。

围在闻应身边的医生们迅速转移目标。

说实话，闻应有点慌。

这个架势，他不会得了什么绝症吧……

闻应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蜷。

“所长你看，他的脑域确实异常，脑电波呈现出向导特有的圆钝平稳，哨兵粗旷基线健在，但边缘模糊，较体检缩小两毫米……”

滴——滴——滴——

连接在闻应身上的仪器有条不紊地响着，仪器连接的屏幕上，红蓝黄三种颜色的波纹，一会向上，一会向下，绕得闻应眼花。

受闻应情绪的影响，被医生围观的闻小狼夹着尾巴，耳朵后仰，颤抖着趴在地上，老老实实地任人戳戳碰碰。

“医生。”闻应后背冒起冷汗，“我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闻同学，”被叫做所长的女医生面容前所未有地严肃，她没有正面回答闻应的问题，反而道：

“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不太能接受的了。”

咕噜——

闻应喉结滚动。

“你、你说，我能接受。”

三个小时之后。

校医院大门门口。

一人一精神体面对面蹲在台阶上，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像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闻同学……你正在从哨兵转化为向导。”

闻应看着闻小狼，回想着医生对自己说的话。

“我们在你的血液里发现了轻量的络合二酚密肽，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向导素的主要组成成分。”

闻应听不懂什么酚什么肽，但他知道向导素。

向导体内自带的能够安抚暴动晒哨兵的激素物质。

“虽然我们在你的体内中检测了这种成分，但并未能够向外散发向导素的腺体，相应的，你的脑域也在快速地发生着变化……”

后面是一些闻应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所以，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闻应同学你正处在哨兵向向导的异变过程中，而且最终异化结果不明。”

“你的这种情况全国各地前所未有，整个帝国迄今也仅发现你这一例，现已被紧急列入国家一级机密。”

“和你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塔内特殊研究机构——向哨研究所的所长查娜，塔内特派下来专门负责你的研究人员。”

现在，那个向哨研究所所长正在和一群专家在里面开会，闻应本来也在会议之中，但他文化有限，实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就偷偷带着闻小狼溜出来了。

“怎么出来了？”

闻莺抬头，查娜双手插兜，倚靠在医院大门旁，双眼好像……在射光。

闻应眯起眼睛。

哦，是查娜的眼镜片反的光。

“听不懂。”闻应继续研究自己的精神体。

“关于身体的变化你就没有什么感觉？”查娜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自己此次的研究对象。

“受伤后恢复得慢了，夜间视力减退，能睡了点。”

“精神域方面呢？”

闻应摇头，“没什么感觉。”

查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边设备条件有限，我需要带你回研究所做一个全面检查，后续可能需要你跟我回研究所住……”

“最近没有时间，”闻应打断查娜，“我明天要去参加巴塔干递补哨兵选拔。”

查娜知道这个选拔：“塔内知道你的情况，不可能再让你、”

“谁说的，”

闻应摸摸闻小狼的头，按按它的脚，捏捏它的耳朵，头也没抬的再次打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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