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喀，今天也是十分眷顾我的。’

——这是科斯塔库塔看见保罗和一个他没见过的女孩站在一起时闪过的念头。

他发誓，他是真的在给自己的女朋友买礼物。逛到最后，科斯塔库塔甚至还买了一袋啤酒。

谁知道还能吃到保罗的瓜啊？嘿嘿，不过能看到这一幕，实在是太好了！

科斯塔库塔本来就好奇，比赛结束，回到酒店时时间已经不早了，保罗还要出门逛逛。逛就算了，还冒出一句“碰碰运气”，而且逛的还是这种文艺青年会喜欢的手工市集，他跟保罗来到市集门口时，以为保罗犯了什么文艺病。

直到刚刚他看见保罗站在一个琉璃挂件前。笑得够开心的，侧脸的颧骨，完全抬起来了呢科斯塔库塔当时还没看见保罗身旁的贝拉，只当是保罗是真的喜欢面前的东西。走近一看，发现保罗是贴着一个金发女子站着的，他没注意到是因为保罗侧身站着完全遮住了她的身形。

从科斯塔库塔的视角望去，两人还在细细打量着面前的琉璃挂件，有说有笑的。

科斯塔库塔没见过自己的好友笑成这个样子，笑得有点幼稚。保罗眼睛半弯着，脸上一直扬着笑意，市集顶上串起来的小灯，照的小摊面前的一对男女更显亲密。

保罗一直笑着，看着自己身旁的姑娘，正举着一片琉璃对着灯看，碎光落在她指尖，像把整条夜市的光都收进了掌心。

科斯塔库塔心里一直在“哇唔”，也一直在感谢堤喀。

‘谢谢你，堤喀！’科斯塔库塔在心中双手合十，虔诚感谢，‘怪不得在来慕尼黑的飞机上，保罗会去看那个小册子。’

科斯塔库塔深吸一口气，在连喊了几声“保罗”，都没得到回应的情况下，提着纸袋快步上前。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轻快打转，脑子转得比飞机还快：“保罗，原来你说给叔叔阿姨挑的小东西，是在这儿挑啊。这位是？”

保罗肩线微僵，侧头投来一记警告意味浓得能滴出来的眼神。科斯塔库塔装作没看见，心中给自己打气，‘比利，没事的。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姑娘浅浅一怔，随即大大方方地朝他颔首：“你好，我是贝拉。”

“亚历山德罗·科斯塔库塔，”他换了一只手拿纸袋，腾出右手虚虚一握，“保罗的朋友兼队友。”他偏头看了保罗一眼，笑意更深，“保罗，应该没有提起过我吧？保罗的任何事情我都知道，你有想知道的，可以来问我。”

“比利。”保罗开口喊了科斯塔库的名字，尾音压得又低又长，像裁判吹哨前那半秒。

“呃……最好问的时候，最好支开保罗。”科斯塔库塔立刻抬手示意投降。

贝拉手里的琉璃在暖灯下折射出细碎光斑。她侧头看了保罗一眼，又看了看面前刚自我介绍的人，坏心思悄然升起：“真的吗？你什么都知道？”

“真的，你想问什么就问吧！”科斯塔库塔挺了挺胸，自信地撇了一眼身旁捂眼的保罗。

保罗：“…………”

“那我真问了？”贝拉试探。

“问吧？”

“保罗，最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科斯塔库塔感觉自己耳朵好像坏掉了，“Sorry，你刚刚说了什么？”

“哦哦，我说的是——”贝拉从善如流地换了个问题，“保罗应该很喜欢我手里的这个挂件吧？”

科斯塔库塔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正主先回答了。

“我当然喜欢。”

在贝拉转身去和摊主问价格的时候，科斯塔库塔趁机凑到保罗耳边：“保罗，看起来今晚不止你遇到了堤喀，我也遇到了。不然怎么能撞见你们俩。”

保罗面无表情：“闭嘴。”

“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要告诉莱纳蒂，你原本没打算给她买纪念品。”

“我错了。”

贝拉拎着打包好的牛皮纸小包回来后，本来两人的闲逛变成了2+1式的闲聊。不过科斯塔库塔本人还是很有用眼力见的。是跟在半步之后，嘴里还咬着自己买的糖，像看恋爱实况一样，吃着好友的瓜：精彩，真是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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