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重生之我在刀乱打阿库康普尼》
鹤丸国永,来本丸一个星期,荣升为本丸最烦刃的刀剑。
不过他决定今天暂停行动,观察他的后辈。
毕竟这两位很有意思嘛,看起来像正常的刀剑似的。鹤丸愉快地想,于是他顶着两只团雀开始了他的跟踪大业。
像大鸭子带小鸭子。
鹤丸看着【山姥切国广】亦步亦趋地跟在【山姥切长义】身后,【山姥切长义】也时不时回头看看,他脑子忍不住冒出这样一个画面:一只银渐层大鸭带着披着被单的小鸭游泳,还时不时训斥一下。
太诡异了你们知道吗?
其实只有他觉得,弹幕里都是有爱啊感动啊少见啊awsl啊之类的词,可惜他看不到,不然肯定要大呼人与刃的悲欢并不相通。
他摇摇脑袋甩掉自己的想象画面,继续观察。
这两位七拐八拐的乱走,精准走到了庭中的池边,遇见一期藤四郎。看到这把短刀的样貌,除了【山姥切国广】短暂地惊讶一瞬,他们对这位小短刀的态度和其他刀剑的也没什么不同,看起来很有礼貌。
[完全不惊讶呢,不愧是经历了风风雨雨的刃]
[都是流浪刀剑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
真的是定力十足吗?不对。
鹤丸仔细观察两刃的表情,那振【山姥切长义】完全没有一点惊讶的情绪,非常自然的打招呼。与其说是在照顾同伴的感受,不如说是不知道一期一振长什么样。而那振【山姥切国广】虽然惊讶了一下,但转头就目光放空,明显是在发呆,完全不在乎别人究竟变成什么样,直到【山姥切长义】说话才回神。
真好奇你们的过去呀,找个机会问问吧。鹤丸摸摸下巴,愉快地想出一二三四五个点子。
这时一期略微思考就发表了他的惊世言论,“山姥切……长义,山姥切……国广,前段名是一样的啊,你们也是兄弟吗?”
[天啊!小一期你这么直接不怕他们直接爆了吗?]
[谁知道他们的雷点在哪里啊,误触就炸缸了啊。]
[不懂,这有什么好爆的。]
[唉,你不懂,这个本丸的刃总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雷点,像是髭切的手、清光的泪痣之类的,谁知道有没有奇奇怪怪的雷点。]
[我的天啊,地雷男刃(]
不过被问的两位还挺平和的,像正常的同振,甚至比正常同振还要友善。【山姥切长义】看向【山姥切国广】,在后者摇头后又好声好气地回答小短刀的问题,像幼稚园老师似的。
[哈哈哈,本本好嫌弃地瞥了被被,果然还是不想当兄弟吧。]
[总感觉是在确认?奇怪,我怎么会这么觉得?]
[万一是本本刚想发表言论,结果被被顾及儿童心理健康制止了呢hhh]
[短刀儿童吗,推图的时候就不这么叫了]
[听不懂,和我一队极化短刀说去吧]
药研从阴影处走出来,皱眉看向鹤丸的方位,用眼神质问他为什么在这里。鹤丸面对药研的质问,露出平安京老刀的经典微笑,假装看不懂药研的意思。
这就被发现了,短刀的侦查真是高呢。
药研见鹤丸的脸皮如此之厚,也不再管他在这里做什么,只是把一期叫走,随后领着山姥切们参观本丸,走路时时不时确认鹤丸的位置,和他来个深情(?)对视。
[冷不丁的好吓人啊,药总。]
[我的妈呀,神出鬼没。]
[明显是不想让一期和别人接触吧,藤四郎的亲情好吃!]
[明显是防着鹤丸吧,上次你鹤姥爷把人家弄哭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一期的哭哭脸呢。]
鹤丸一路尾随,连跳了四五个房顶,高难度跑酷给头顶的团雀晃得七荤八素的,观众的怨念化作鸟叫控诉他的行为,又被鹤丸的大手捏住了嘴,只能不停地扑棱翅膀。
鹤丸看着药研正常地带着两人介绍本丸,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准备走时看见药研进入手入室,“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这时候又不给我们看啦?]
[太吝啬了吧,药总。]
鹤丸:……哇哦。
鹤丸:这时候关门什么意思。
这下鹤丸不准备走了,鹤丸决定等他们开门的时候吓他们一跳,做这种事情他最有耐心了。
不过这也只是想象,还没等药研开门,清光就急急忙忙的冲进去。
“药研,不好了!兼定他又恶化了!他找到了他的刀!”
看得出来确实很急,声音大到鹤丸这边都听得见了。
和泉守又怎么了?鹤丸不是很好奇,毕竟他已经见过很多次,除了惋惜也不能做什么。
但是【山姥切国广】和【山姥切长义】也过去了,这不得跟过去看看?鹤丸有预感,这次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确实有。
鹤丸看着【山姥切国广】这呆瓜什么侦查啊防护啊都没做,就这么毫无危机感地想走进去,明明已经难受地捂嘴了吧。
好呆,第一次见这么呆的山姥切国广。
好在【山姥切长义】扯住他,把他拽走,不愿意在这久留。不过为什么这位【山姥切长义】会露出如此恐惧的表情呢?
[本本这是怎么了?有点担心啊……]
[感觉这振本本知道是什么啊。]
[太好了,说不定那些被感染的刀剑有救了!]
[也不一定,说不定只是在野外遇到过而已]
[哈哈,说不定只是同伴因为感染碎刀过呢。]
[你在说什么啊!]
[拜托,有点希望好吗?别老是在这里破坏积极性,真该怀疑这位审神者是不是什么反动分子了。]
这两人拉扯的动静太大,也吸引了药研和清光的注意力。药研看着他们,眉头微蹙,问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山姥切长义】眼神中带着怜悯,直接说出了和泉守的情况,“他已经没救了,没有办法治疗,你们或许该……”
结果被激动的加州清光反驳了,看着清光情绪不稳的样子,药研当机立断让清光离开。【山姥切长义】一脸迷惑,像是惊讶这种异化竟然如此温和。
[不是,还有更严重的???]
[还有第二关?]
[这竟然还算好的吗?]
[这个本本到底经历什么啊,这么懂……]
药研询问【山姥切长义】详细情况,这位了解实情的打刀粗略地和他讲述并提出自己的疑问。
药研思索片刻,给出了一个猜想。结果【山姥切长义】毫不犹豫地说出将和泉守的本体摧毁这样的话。虽然没说全,又给了另一种方案,但是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这振本本是原本在时政工作的个体吗?这么冷酷。]
[这种刃我只在时政见过,我家本本不是这样的(流汗)]
[不对吧?据我所知近几年都没有在时政工作的个体退休,甚至连菊花老头都没得退休。]
[哎呦,这时政怎么这么坏啊,不要再虐待老刃了。]
[确实,最近时政工作压力越来越大了,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但是和我没关系,我上班快要猝死了QAQ]
[那这振本本哪来的呢,不是时政的,难道是聚乐第的?]
[哇,那就真是冷酷的个体了。]
[万一是很久以前的刃呢。]
[谁家好人这么久不给刀剑升级啊。]
[你说得对,但是他们大概率确实遇到渣审了。]
[那就不奇怪了。人渣干出什么都有可能。]
“嗯,没想到来一趟收获颇丰啊。不愧是我,真有耐心,差点就错过了呢。”鹤丸感叹道,他摸摸下巴,又想了个点子:“诶嘿,明天就让我带他们去天守阁,正好完成今天想做的事,就当弥补我的遗憾吧。”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在本丸难得安静的时候,鹤丸带着他圆滚滚丑兮兮的头套,准备窜到山姥切们的部屋门口。
“碰——”厨房像肺痨抽了烟一样咳出一连串黑雾。
[哎呦,这个鹤丸怎么这么坏啊。]
[每日上房揭瓦1/∞]
[鹤丸你就死整自己的同伴吧,他们一点也不累一点也不想哭。]
鹤丸的身形僵住,直冒冷汗,仔细回想刚刚在厨房干了什么。
好像、走之前、莫非、不小心……蓑衣带翻了灶台上的水桶?然后水桶旁边好像是油锅?他心虚地想,好久没有干出如此强力的破坏了。
不对啊,应该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嘶……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鹤丸用他的工作经验发誓,这行为只是油溅得满厨房都是,顶多就是锅被炸翻,不会有什么大事。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并且刚刚只有他和清光打过招呼,现在不是他干的也得算他头上了。
算了不管了。鹤丸不去想这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当行程里没有这一项吧,正好还可以邀请他们去出阵。
作为一个有丰富自我调节能力的男刃,鹤丸从不为难自己,马上调整好今天的规划。
鹤丸蹑手蹑脚地挪到了山姥切们的房门,将两只小小团雀小心翼翼地放在身后,他抬起手,像汤●猫一样夸张地朝它们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开始在门口跳大神般的扭来扭去。
[我不行了,总有种一起干坏事的感觉。]
[有点心虚了。]
[为什么鹤丸这么喜欢吓被被啊hhh]
[你怎么敢假定他不是在吓本本呢。]
[因为我家鹤丸很喜欢,说什么在被被极化之前多吓吓,不然以后就没有机会了hhh]
[万一呢,还有鹤丸披着被单整本本呢。]
还挺有效果的,屋里传来叮叮咚咚的动静,随后是【山姥切国广】的痛呼声,【山姥切长义】惊恐的吱哇乱叫。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还以为只能吓一个呢,原来是怕鬼的个体。发出这么大动静明显不知道部屋的隔音很差啊,喂喂,外面都听到了哦,还是留点面子吧。
“就是啊,谁大早上的在别人的门口蹦蹦跳跳,太没素质了。”这【山姥切国广】是在安慰人吗?但是方向错了啊,笨蛋。
原来没有吓到切国啊。鹤丸遗憾地想,不过至少知道这振【山姥切国广】会讲话,还以为是哑巴呢。
不管那么多了,鹤丸国永闪亮登场~
鹤丸大力推门,迅速地把头伸进去,满意地听见两人的大叫,一副阴谋得逞的微笑。
“你这家伙!”【山姥切长义】咬牙切齿,大步朝他走来。
“吼呀,没想到还有能够耍到两位山姥切的一天,我还以为只能吓到切国的说,赚大了呢。”鹤丸笑眯眯地挑衅。
那么你在生气的时候会怎么做呢。和我决斗?使绊子?下毒?暗杀?还是温和一点的手合?我很期待哦。
【山姥切长义】只是站在他面前,看起来只是想说教,软糯得很,简直是稀有款,比路上碰到政府刀还稀有,有点想拐走了呢。
[我宣布这是我见过最好脾气的本本。]
[这位婶婶不对吧,本本不是都这样的吗。]
[我在时政工作(微笑)]
[原来是社畜,失敬失敬。]
[那只是对审神者这样罢了,被别的刃整蛊就不一样了(疲惫)]
[这位婶婶也很有故事呢。]
[不过这振山姥切长义作为流浪刀剑脾气也太好了吧,没什么攻击性啊。]
不过鹤丸也不想听长篇大论,连忙从身后掏出一只团雀转移【山姥切长义】的注意力,“赔礼赔礼,特意给两位准备的赔罪礼~”
被打上好骗标签的【山姥切长义】也是很容易地被他转移了注意力,“你该不会是随手抓的,突发奇想才给我们的吧。”不过【山姥切长义】不打算接受呀。
啧,还有刃不喜欢毛茸茸的萌物吗。
没有关系,鹤丸望向悄悄蠕动到【山姥切长义】后面的灰色大福,一把塞进他的手里。嗯,虽然【山姥切国广】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还是臣服在萌力之下,周围都在冒小花花哦。
“看吧,切国也很喜欢这个赔礼呢,我的眼光果然不错。”看见【山姥切长义】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鹤丸忍不住拱火,如愿看到【山姥切国广】冷汗直流,被本歌压力了吧。
不玩了不玩了,还有好多事要做。
“好啦不闹了,该说正事了。”鹤丸拍拍手,吸引两人的注意,“要带两位去天守阁了呢,补充灵力这件事可是要快点完成呀。”
【山姥切长义】顿时冷静下来,一副政府刀精英的模样,一看就有十年社畜经验。
好好奇,好好奇。鹤丸看着他们的表现,对于他们的过去满心探究之意,心里实在按捺不住,索性直接开口问。
“对了对了,我之前听说两位之前是在厚樫山那流浪,之后才来到这里的,怎么会弄成那样呀?”
【山姥切长义】又看向【山姥切国广】,而【山姥切国广】自顾自的发起呆来,视外界的一切如浮云。拒绝回答鹤丸的问题,也没有响应自己的本歌。
【山姥切长义】看起来想要给这个呆呆的大福一拳,又不知想起什么一脸疑惑,“不清楚,我们一睁眼就出现在那了。”
[本本是在装傻吗?]
[好不走心的装傻。]
[旁边那振才是装傻的典范,直接鸟都不鸟你。]
[绝对是在警惕鹤丸吧,这是在告诉人家别打探的意思。]
[有这种阅读理解,我的朋友,你才是真正的公务员。]
真的吗,我不信,看起来不像。鹤丸虽然不信,但非常礼貌的没有刨根问底。
无所谓,还有很多时间,以后自然会知道的。鹤丸决定被糊弄过去,让他们先放松一下心情,“所以你们刚化形,不知道自己以前的本丸在哪,连审神者谁也不知道?”
两位心有余悸的点点头。
“哎,可惜了。”鹤丸看着他俩,一肚子坏水冒上来:“我还想着你们要是遇到了失职审神者,我们就提供代打服务呢,保证梦魇退散,结果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两个又把心提了上去。
好好玩,这两人怎么那么好玩,一定要拐走。
“天守阁中枢在哪?快点解决。”【山姥切长义】不愿和鹤丸聊天,鹤丸任由他转移话题,带他们来到天守阁的中枢。
[有灵力的刀剑男士?】
[哇,先天打工圣体,太适合了时政工作了(搓手)。]
[昨天三明已经说过了,罚你们去看录播。]
[没有人说刀剑有灵力是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吗,刀剑实验坏。]
[我们来看直播也是有心理准备的啦,而已经派人去清理失格本丸了,放宽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其实这个直播是特派部的工作记录和证据留存哦。]
[虽然也是有审神者爱讲地狱笑话……别让我逮到你们(微笑)]
灵力不太强,只是普通人的水平啊,还是夸夸他们吧。
【山姥切长义】一副无语的样子,【山姥切国广】更是完全没理。
唔,看来对夸奖不感冒呢。不错,很有鞠躬尽瘁的精神。公事做完了,那现在该完成我的目的了。
鹤丸假装遗憾,“哦对了,忘记说了,因为今天有人不小心进了厨房导致厨房炸了,现在从地板到天花板全是焦炭,清理完估计要好久,没饭吃了呢。”
看他们没明白,鹤丸图穷匕见道,“你们没事的话,要不和我组队出阵吧,顺便弄点好吃的。”
两人齐齐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
鹤丸的算盘打空了,这两人竟然不爱吃饭也不想出阵,这对吗?竟然有如此热爱和平的刃。不行,得争取一下,不然没有刃和鹤丸一起出阵了。
鹤丸使用激将!
没有人吃这套。
鹤丸使用忽悠大法!
【山姥切长义】吃这套了!效果拔群!
“你说的对。”【山姥切长义】思索着,看样子是被说动了,不愧是山姥切长义,上进心发力就是不一样。
【山姥切国广】欲言又止,对鹤丸很是不满,默默地站在【山姥切长义】身后,充满怨念地盯着鹤丸,试图让鹤丸良心发现。
但鹤丸国永是谁,平安时代的老刃,除了极个别以外脸皮是个个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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