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美又娇》
萧子凌带着刘刈他们在城里吃吃喝喝,玩了一整天,到晚上还准备去听曲。刘刈没去,他是个粗人,既不喜欢高雅的艺术,也不习惯高雅的场所,只喜欢吃吃喝喝。
他喝得醉醺醺的,刚好卡点出了城门,夜风吹来,十分凉爽。
他慢步走在官道上,走着走着走到了岔路口,一条去大营,另外一条去龙泉书院。
他愣了一下,想起了沈京玉,也不知道他的病好了没有?
想去看看,又想起自己都已经发过誓了,要是沈夫子知道他留京了,恐怕会气得睡不着觉吧。
但又实在想念他,故而一时拿不定主意,于是他蹲在岔路口,学着萧子凌曾经的样子,随手摘了一枝树叶,一片一片撕,“去。”“不去。”“去。”“不去。”
他长得高大,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天色又暗,根本看不出是个人。
金麟着急慌忙地从山上下来,一个没注意就撞上了刘刈,刘刈半点没动,金麟倒是被撞得后退了好几步。
金麟受了气,本就气恼,如今又被人撞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要打人。结果刘刈一转头,金麟看清了他的脸,立马收了手。
刘刈问道:“你没事吧?”
金麟瞪了他一眼,低着头就要走。刘刈见他穿着一身黑,脸色心虚,还以为他是贼人,猛地起身,将他给擒住了。
金麟是暗卫,练的是身法,按理说刘刈是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抓住他的,可偏偏金麟认识他,知道沈京玉对他很看重,便没对他设防。
金麟又气又恼,“你放开我。”
刘刈大声喝道:“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刘刈声音太大,倒显得金麟有些气弱,“我只是路过。”
刘刈道:“大晚上,穿成这样,你骗鬼呢?说,你是不是去龙泉书院偷东西了。”
金麟魂都要吓飞了,这要是被刘刈抓到龙泉书院去,脸都要丢完了。
“我是龙泉书院的巡夜侍卫,刚跟人换班,准备回家。”
刘刈不信,“跟我去找院长问清楚。”
金麟连忙道:“我不去。”
“不去就是心虚。”
刘刈抓着金麟就往书院走,金麟不停地挣扎,奈何刘刈的手劲太大,根本挣脱不了,只能求饶,“我真的是侍卫,不信你放开我,咱们过两招。”
刘刈不再跟他说话,这是他从战场上习得的经验,绝对不能单独跟俘虏说话,否则极容易被骗。
金麟继续说道:“或者你把我绑起来,搜我的身,我身上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一路上,金麟不停地说,嘴都说干了,刘刈一句都没回,眼看到了书院门口了,金麟挫败地低下了头。
幸好此时夜半都过了,所有人都睡了,书院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遇见,金麟的脸面才稍稍得以保全。
刘刈抓着他来到王书秉的院子,正准备敲门,金麟赶紧道:“这个点大家都睡了,你敲门把周围的人全吵醒了,你直接翻墙进去,敲院长的房门好了。”
这周围住的都是书院的夫子,金麟不想被人瞧见。
刘刈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翻墙进去,敲了王书秉的房门,王书秉这几天因为担忧沈京玉的身体,吃不好,睡不好,听到敲门声下意识以为沈京玉又病严重了,连衣服鞋都顾不上穿,急急起身开了门。
开门看到是刘刈,手里还抓着一个暗卫,不由得愣住,“这是怎么回事?”
金麟赶紧道:“院长,我真的是侍卫。”
王书秉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也看出来肯定是误会了,替金麟解释道:“他是暗卫。”
刘刈这才松开了手,朝金麟深深鞠了一躬,诚恳地道歉,“抱歉,是我误会了,要打要骂我都守着。”
金麟有些愕然,他没料到刘刈态度能转变得这么快,他倒是想打他,但是他不敢,于是干巴巴地说了句,“算了,下次注意。”
说完朝王书秉拱手道了谢,着急下山去查刘刈的身世了。
王书秉看向刘刈,“太晚了,你就住在书院吧,我带你去客房。”
刘刈想见沈京玉,又怕见他,到底还是拒绝了,“不用了,我回军营去。”
王书秉留他,“夜路不好走,还是明早再走吧。”
刘刈不好意思再三拒绝,“那就麻烦了。”
王书秉给了他钥匙,“隔壁院子空着,你去就是。”
刘刈道了谢,拿着钥匙却没有去隔壁,而是来到了沈京玉的小院。
今晚月色不错,把沈京玉的小院照得亮堂堂的,刘刈站在外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翻上了墙头,结果一上去就对上了沈京玉的视线。
刘刈一惊,心虚得差点从墙上摔下去。
“夫..夫子。”
沈京玉在窗前坐着,原本冰冷的眸子在看见刘刈时软了些,状似无意地随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刘刈老老实实回道:“回营地的路上,抓了个鬼鬼祟祟的人,我还以为是贼人,就带上来给院长看看,结果是我弄错了。”
沈京玉眼眸又重新凝了一层冰,语气也有些不悦,“哦?那你怎么走这里来了?”
刘刈不敢说实话了,夜半翻人墙头,怎么说都说不过去,便扯了谎,“院长给我钥匙让我找间空屋住一晚,走错了路,不小心才...”
话还没说完,一个砚台就从窗户飞出来,随即沈京玉暴怒的声音响起,“滚。”
沈京玉手没劲,砚台落到院子里,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两圈,刘刈本就心虚,见又把人惹毛了,赶紧从墙上跳下来。
刘刈站在沈京玉门前,重重叹了口气,他真是啥也干不好。
幸好还没跟沈夫子说他留京了,不然指定更气了。
刘刈心情很糟糕,将钥匙挂在王书秉门前,就下山去了。
回到军营已经是后半夜了,刘刈仰面躺到床上,平时沾枕头就能睡着,今日却失了眠,脑中回想起沈京玉坐在窗边的样子,他后知后觉地担心起来。
看他脸色病还没好,山上夜风凉,吹了要是病情加重怎么办?
刘刈沉沉地叹了口气,都怪他,若不是他把沈夫子得罪了,也不至于现在连句关心的话都说不上。
那天要是没下雨就好了,没下雨沈夫子就不会生病,不生病他就不会给他擦身体,就不会惹他生气。
不对,应该是要是那天禁军没有路过就好了,这样他就不会把沈夫子拖小巷里,沈夫子就不会对他反感。
胡思乱想了一通,最后脑子里只剩下腿根的红痣,鲜艳,漂亮,以及淡淡的香气。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刘刈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他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那可是沈夫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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