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他前后怎么两幅面孔》
“谁跟你开玩笑,我说真的。”梁知玉眉头轻挑,双手交叉抱胸,微斜脑袋对他道。
“你找我合作不是为了建学堂吗?”季行舟没听到想要的答案,选择继续追问。
“是啊,在我们成亲之后,你作为搭档呢~帮衬我建学堂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不会引人怀疑的。”
季行舟嘟囔道:“这……建学堂的话,老师的身份岂不是更合适?”
梁知玉不当回事,上下打量他,话语中不乏疑惑:“世子殿下,您在外……不是个草包形象吗?”
“我,都是装的——我本人饱读诗书!”季行舟急得为自己辩证,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心差点被她击碎。
过分,自己答应她还真是上了贼船!季行舟感到不悦,却不好说什么。
“太后是我的祖母,你又称她姑祖母。不成不成!我们俩的身份是近亲,成亲这事不行!”
他忙摆摆手,换个角度反驳梁知玉。
“第一,太后是我外姑祖母,我叫她姑祖母显得更亲切一些,她日后指不定能帮上咱们;第二呢,我们是第四代旁系血亲,在现代甚至没有血缘关系,并不会违背人伦,你不必担心。
“小叶,这样解释如何,你接受吗?”
梁知玉再次朝他伸手,礼貌微笑。
虽然梁知玉先前并不想与他搭上关系,可如今不一样啊!他同为穿越者,又是有权有钱的世子,这不是命中注定一块回家的盟友吗?!
……
半晌,季行舟终于红着脸憋出一句:“还是不行,成亲这……我没办法对你负责。”
啊啊啊怎么不行——?!梁知玉在心底疯狂呐喊,她真是没想到他竟这般难被说服。
“不用负责,就是个假成亲而已,演给外面看罢了。”
“可,我怕太惹眼,你还没来得及保护我就——”他看向梁知玉,手在脖颈处虚空划了一道。
“有你世子的身份在这儿,无论找哪个理由都会显眼,倒不如直接选个最自然合逻辑的,”梁知玉学着他先前疯狂眨眼的模样,拍拍胸脯,“你怕什么!我既主动提合作,肯定有把握。”
季行舟不说话,空气凝固了几秒。
“你刚才不是说都听我的吗,”她心急如焚,有种被对方耍了的感觉,“难道你并非诚心?”
“不不不,我是诚心的,可……”季行舟依旧吞吞吐吐,“我还是觉得成亲这事要严肃商议……”
“小叶,你把成亲这事想得太神圣了,”梁知玉没时间跟他兜圈子,她压根不在意,甚至觉得好笑,“这没什么。”
“大家总是这样,定亲,成亲,走完繁琐流程,然后号称一世一双人。但其实呢,也没多少真正做到的人。
“一切都在演给外人看,真实生活只有过日子的主角们自己知道。
“你不说,我不语,谁知道我们是假成亲。我们不属于这儿,成亲是假的,你又需要负什么责呢?对‘贞洁’负责吗?对你我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清誉’负责吗?”
季行舟微微张口,听得似懂非懂。
见他蹙眉不语,梁知玉还以为是自己口吻太强硬,稍稍收敛,放缓语气对他轻声道:“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无需担心。”
“梁知玉,恕我实在不能接受,不如你想个别的法子。”他睫毛微颤,幽怨的眼神反而让梁知玉有些不自在。
梁知玉长叹一口气说道:“算了,既然你不答应,我也不强迫你,”她转念一想,将手搭在季行舟肩头,“这事暂缓吧,若日后你改变了主意,我随时欢迎!”
她本想再多说些什么,却被突然出现的敲门声打断,忙得起身。
“何人在外?”季行舟示意梁知玉噤声,对门外喊道。
“回世子爷,是方嬷嬷。”季行舟的贴身侍卫二宝传话道。
“嬷嬷来这儿,是皇祖母有事吩咐?”
他边说边摆手让梁知玉往屋里头走,怕方嬷嬷瞧见不好解释,自己则开了个小门缝从里面挤出来,故作淡定。
他浅浅作揖:“方嬷嬷有何事吩咐?”
方嬷嬷深知太后向来偏爱世子,哪敢受他全礼,忙侧身避过,微微欠身,笑着对他说道:“没旁的事,太后惦记世子,特意遣老奴来,请您回去坐坐罢了。”
方嬷嬷不经意地踮脚,想偷偷往里面瞧。
“晓得了,我这便随嬷嬷过去,”他压低眉毛,略有不满,“嬷嬷这是在看什么?”
被季行舟发现,方嬷嬷有点尴尬,忙解释道:“呦老奴哪敢呐,世子您请——”
她伸出手请他,季行舟带着二宝跟在她身后,去往太后住处。
过了一会儿,屋外没了声音,梁知玉试探地开门查看,见四周无人才幽幽开口:“宵雨,回府。”
“是,姑娘。”宵雨是她的贴身侍女,平时不爱说话,办事干净利落。
……
马车缓慢地从远方驶来,府门前早早就挂起两盏大灯笼,光影柔和,照亮门下阶级,管家领着几个下人立在门外候着。
待车夫停稳马车,宵雨先一步下车,掀开帘幔,轻声对车内人道:“姑娘,回府了。”
梁知玉徐徐睁眼,抬手借力,由宵雨搀扶落地。天色此时已近黄昏,微风萧瑟,吹得她有些疲惫。
“恭迎姑娘回府。”管家带着府内下人齐声唤道。
梁知玉迈过门槛,还未看清前庭全貌,就见宵雪这丫头赶着报信的背影。
“夫人,二姑娘回来啦!”
宵雪一路小跑至廊下,武夫人方才忧心忡忡的神情此刻终舒缓下来。
“玉儿。”她张开双臂,伸手向前迎着女儿。
“娘~一天不见,我好想您呀~”
梁知玉快步向前,搂住夫人,埋进她怀里,语气也软了几分。
“又撒娇,哪里就一天了呢。”武锦棠嘴上虽说着嫌弃的话,却又笑得那样开心。
“乖玉儿,怎回来的这般晚,是有人为难了你?”武锦棠眉头紧着,边说边招呼身旁人替梁知玉褪去披风,“你若是受欺负了,可千万别瞒着娘。”
“娘,无事,”梁知玉摇摇头,柔声安抚她道,“宫里人都挺好的。”
见祭酒不在,梁知玉又抬眼问她:“爹呢?”
“你爹在书房见客,”武锦棠不断拂拭着女儿发丝,满眼温柔,“饿了吗,我叫小厨房再做点宵夜给你送去?”
梁知玉竖起耳朵,紧盯书房:“谢谢娘,不必了——”
话音未落,便听到书房方向传来动静,祭酒陪着一位身形高挑、身姿挺拔的官员缓步走出。
那人模样虽年轻,气度却沉稳不凡,他余光瞥见廊下站立之人,正挪动的脚步一顿,随后向她们走去。
那人拱手行礼,给武锦棠问安,接着转向梁知玉,目光温和轻柔,开口道:“许久未见,梁姑娘可还记得在下?”
梁知玉心头一颤,熟悉的声音牵着她陷入回忆。
他是吏部侍郎家独子,祖父曾官至内阁大学士,家风严苛,戒律繁多。记忆中的他总被父亲罚跪祠堂,母亲早亡,故也没人敢护着他。
“……”
梁知玉久不开口,祭酒在一旁忙打圆场:“小女刚外出归来,许是路上舟车劳顿,精神不济,崔大人莫怪。”
“梁伯见外了,”他淡淡地笑,“唤小侄崔珩即可。我想梁姑娘应当是累了,既然天色已晚,那小侄便不再叨扰梁伯,告辞。”
说罢,他拂袖离去,垂眸轻叹,虽然微小,依然落到梁知玉耳畔。
面对崔珩的突然到访,梁知玉百思不得其解。自从对方官至都察院左副都御史,他们两家联系甚少,走动更是罕见,为何偏偏此刻来府上,他在与祭酒商议什么?
祭酒满眼疑惑,看向梁知玉道:“玉儿,你不认得崔珩?”
“女儿……认得崔兄,只是方才有些乏累,忘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