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顶流老同学结婚后》
宋荞雨这段时间为了案子的事情确实单曲循环了几遍梁行岱的歌一边查资料一边当做消遣。
不过谁能想到大数据推送这么邪乎。
当年高考押题的时候有这么准就好了。
宋荞雨觉得自己现在有口难辩:“我说不是你信吗?”
从青阳到隔壁省法院的距离开车约莫两个小时,从刚刚上车开始在逼仄的车间内相邻而坐宋荞雨就有些局促,这会儿更是有种相对无言的尴尬。
盛夏白天日光敞亮,车窗一闪而过蓝天绿荫飞速向后倒退,车窗内静谧安稳,隔绝外界的喧嚣流动更显得车内颇有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暗流涌动。
无尽的沉默里,前排的高德解围似的挑起话头:“梁行岱这小子唱歌确实有两把刷子,毕竟当年毕业就去德国柏林艺术大学进修了。”
短暂的小插曲揭过去一茬,宋荞雨余光落在身旁男人身上,似是有些诧异:“这么厉害啊。”
宋荞雨是纯文化生考进的五院四系,对于这种艺术院校并不了解。不过之前在班上有学音乐美术的艺考生,部分上大学后会选择去国外留学,宋荞雨也跟着耳濡目染了解了一点。
柏林艺术大学是欧洲最大规模的院校之一,艺术资源和竞争强烈,歌剧和舞台实践机会也多。
难怪高考之后很少听身边人提到过他的踪迹,原来是出国了。
还没等她继续多想,高德语气悠悠拖长,望着后视镜里梁行岱正襟危坐的神色状似无意继续唠嗑:“这人在德国待得好好的,当地首席歌剧院都抛出橄榄枝了,结果拼了几年有点成绩转头就回国了也不知道为啥。”
奖学金保研第一毕业,当地歌舞剧院乐团邀约不断。
结果拼搏了几年的基业转头付诸东流从头开始回国就为了一个人。
有时候这男的犯起恋爱脑病来精神病医院来了都不好治。
后排梁行岱一记冷冰冰的眼神刀望过来,看着这大漏勺看戏不嫌事大般挑火,气极反笑表面慢悠悠吐出几个字:“话这么多要不要我帮你报个脱口秀演员?”
高德默了默就此做罢:“行,您文静。”
您文静高雅有嘴不说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卖被罩似的。
宋荞雨在一旁原本专心致志听着高德唠嗑,话到一半关键信息被正主打断。硬生生切断了她那点欲言又止发问的好奇心。
所以按照高德的话来说梁行岱在德国过得风生水起,蒸蒸日上,为了某件事或者某个人才回国的?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宋荞雨莫名联想到了网上那群网友吵得沸沸扬扬的梁行岱白月光。
难不成……
宋荞雨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不过猜想归猜想,宋荞雨也觉得不太现实,就算是真的都过去多少年了。
年少时的爱情纯真无暇,经历过时间和岁月的洗礼经历世态炎凉谁还管有情饮水饱那一套,大多人都选择向现实妥协的人生轨道活着,上班相亲找个合适的人搭伙过日子。
真的有年少时喜欢的人会记一辈子吗。
正有些出神地想着,耳畔忽而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拉回思绪。
梁行岱手指摩挲着真皮座套淡淡开口:“宋律师你的包掉了。”
宋荞雨这才偏过头,迎面撞上对面直白的视线缓过神来干笑着捡起包。
这趟车程全程宋荞雨基本上没有跟身边人太多交流,想着总不能一直铁腚似的从头坐到尾的尴尬,宋荞雨中间偶尔还会穿插聊些案子详情。甚至连过去八年之久的青春往事都提了两嘴。
纵使是绞尽脑汁还是略显有些沉默的尴尬。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宋荞雨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般下车把后备箱的一大摞证据搬出来,正好卡着点比预想的提前十分钟到。
之前提交的证据加上立案后断断续续补充的证据,一整套总合下来竟然份量还不小。梁行岱看她抱得有些吃力顺手接过:“我来吧。”
宋荞雨看着那一大摞没推辞递给他,看着这堆文件倒是真有点铁证如山那意味了。
惯例安检和核实身份□□审正式开始。
一般的知识产权庭审大多都是公开庭审,宋荞雨进去时后排旁听席早已拥簇着坐满,书记员宣读法庭记录全体起立。
随即就是惯例审判长一槌定开庭。
饶是宋荞雨平时打了多场官司,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案子还是有些紧张。宋荞雨隐约还看到曾经在电视荧幕上熟悉的好几个记者抱着笔记本和笔记录摘要。
果真不愧是顶流……
……
开完庭审散场出来时正逢日落下山,宋荞雨划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北京时间下午五点四十五,正好到饭点。
虽然距离宣判结果还有段时间,不过从庭审过程来看胜诉也有个八九不离十了,宋荞雨心里紧绷的石头暂时放下。
两人一同从法院出来时天边火烧云密布,云层被浸染上暖红与淡粉,大片橘橙融金的霞光迸射下坠连接着远处绵延的楼宇。
宋荞雨打开相机拍了两张照片暂存,想着放在自己朋友圈的plog里。身旁的梁行岱打开手机垂眸搜索着最近的餐厅。
“行了走吧。”拍完照后宋荞雨把手机放回包里预备往停车场方向走去。
“刚刚忘了跟你说了,高德刚刚给我发消息说我们开庭太久,他闲着没事开车去中央大街商场了,一时半会可能回不来,估计要等会。”梁行岱叫住她身影。
闻言宋荞雨脚步倏然一顿。
什么叫一时半会回不来?
那她回家岂不是深更半夜了。
两人正说着,结果下一秒说曹操曹操到似的冷不伶仃梁行岱手机传来高德发来的微信消息。
【高德】:你们那边完事没?
【高德】:我这边电影都看完了。
【高德】:完事了我去接你们哈。
梁行岱表面云淡风轻扫过消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打字。
【lxd】:不用。
【lxd】:我跟宋荞雨在附近餐厅吃个晚饭,吃完了再叫你过来。
手机那头的高德人都坐到车里就差一脚油门开走了,看到消息后一个迂回又停了。
【高德】:那正好我没吃晚饭一起呗。
梁行岱觉得高德有时候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小时候他妈妈给他报名那些补课费估计都补到肚子里去了,少根筋似的。
【lxd】:谢邀婉拒了。
【lxd】:你找个凉快的地方自己待着去吧。
手机对面的高德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高德】:?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他秉持着好兄弟原则穿插在他和宋荞雨之间穿针引线,结果换来了兄弟赤裸裸的背叛。
人三十七度的体温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高德觉得自己错付了。
……
宋荞雨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了高德还是一如既往地不靠谱。
高中时候宋荞雨有次流感发烧,好不容易请了下午的假让徐春之陪同着来接她去打针。结果刚出校门就看到高德趴在围墙上翻墙,身后跟着地中海发型的班主任火急火燎追在屁股后面跑。
至于为什么记忆得如此清晰,兴许是因为那天太阳太大照得隔壁班主任脑袋锃亮反光夺目,又兴许是当时高德衣服被勾破一副任人凌辱的狼狈样太过惨烈。
宋荞雨对这人从此留下的第一刻板印象就是不学无术逃课的毛头小子。
算了,指望不上。
宋荞雨瞧着天边落日西沉的样子在原地干等等到都不知猴年马月了,于是闻言顺势妥协应道:“可以。”
梁行岱在网上翻阅了附近评分较高的几家餐厅,抬头发问:“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宋荞雨中午赶时间匆匆对付了两口,此刻过了大半天的时间肚子确实有些饥肠辘辘:“我都行。”
梁行岱刷新出来几家评论最多的店,也有点选择困难症:“前面商场有家oakase和韩国料理。”
“或者其他的?这条街还有一条小吃街路边摊。”
宋荞雨听到后半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目光下意识落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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