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训练场里。

考虑到下个月中忍考试，水门班虽然有卡卡西这样的天才存在，但同时也有木叶“颇负盛名”的吊车尾带土。

思虑再三，水门还是决定在考核开始以前对三个孩子进行特训，既是敲打卡卡西不要过于特立独行，也是训练三人的团队协作能力。

带土手里挥舞着前段时间从富岳族长那里得来的苦无，少年心里憋着事，力道忽轻忽重，招式也乱了套。

如此显眼的不在状态，卡卡西看得一清二楚，只不过性格使然，他没有开口询问，冷哼一声，抬脚踢在带土手腕，“吊车尾，训练专心一点。”

“卡卡西，你偷袭我！”

带土捂着挨踢的地方，气得直瞪眼。往日对练被卡卡西压着打也就算了，现在明明是自由活动，凭什么还要踹他一脚！

他是吊车尾不假，但不是受气沙包。

尤其还是卡卡西，他可是给禾子承诺过，迟早要打败卡卡西。

“如果这是偷袭，那你在战场上早就死了千八百回了。”

卡卡西毫不客气地嗤了一声，随即若无其事地坐下，全然不理会带土气急败坏的模样。

倒是身为女孩子的琳，更为细心，看懂了两个性格迥异的男孩之间，那点别别扭扭的关心。

“带土可真是笨蛋，”棕色头发的少女忍着笑，拿出备在兜里的药膏，涂抹在带土手腕，替卡卡西解释，“他其实是在问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我才没有心事。”带土立马鼓起脸，矢口否认，“我就是没睡好。”

“所以你是承认之前迟到都是睡懒觉了。”卡卡西看穿他拙劣的演技，顺着他的狡辩往下套话。

“才不是！我之前是真的在帮助老奶奶。”带土简直被卡卡西气死了，十年如一日地做好事竟然被睡懒觉三个字轻飘飘概括

这根本是污蔑！

少年双手叉腰气昏了头，想也没想反驳：“我是担心禾子——”

话到嘴边，带土猛地住了口。

不等卡卡西和琳追问，原本倚在树下阖眼小憩的水门睁开眼：“禾子怎么了？”

“没、没什么……”带土眼神乱飘，总不能直接问，老师前两天晚上为什么送禾子回家吧？

瞧见少年稚嫩的遮遮掩掩，波风水门到底年长七八岁，一眼看出带土有事瞒着自己，似乎还和自己有关。

男人快速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近些天的细枝末节和遗漏点。

很快想起，那晚送少女回家时，带土像只看家的小土狗蹲在禾子家门口，听见脚步声便兴冲冲地跳起来，眼睛一下亮了，满眼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只不过那天真的笑容，在见到禾子与他一起回来后，很快变成了不安、焦灼、被忽视的落寞。

找到了少年的心结病症所在，男人波澜不惊地指出，“带土，是在好奇我和禾子的关系吗？”

“欸，老师，我……”

被戳中了心底苦恼几天的疑惑，带土先是一愣，随即涨红了脸，张了张嘴想解释，又觉得没必要心虚，视线上下左右摇摆，一张脸精彩极了。

最后带土还是没沉住气，捏紧了手里的苦无，问：“那老师是怎么认识禾子的？为什么会送禾子回家？”

禾子没有查克拉，当初久美子姐姐去找忍校的老师好几次，好赖话都说尽了，对方都不肯收她。

她成了完完全全的普通人，平日除了家就是奈良药铺，标准的两点一线生活，怎么会认识水门老师，感谢还好到送她回家地步。

是喜欢吗？带土胡思乱想，好像不对，少年立马否认，水门老师那么大，禾子才不会爱上大叔。

可水门老师确实很优秀啊，三忍弟子，年轻的上忍。样貌也是一等一好看，剑眉星目，鼻梁挺拔，一头黄发风华正茂，谈吐谦和有礼，多少女忍者在背后肖想，禾子心动的话，也不无缘由。

他越想越烦，越在意，那日以后找到单独时间问禾子，奈何少女只把他看作弟弟，温柔笑了笑，拿他是小孩子、不要管大人们之间的事当借口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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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没有立马回答带土，男人面带微笑温笑看着涨红了脸的少年，温声问：“带土很在意我和禾子的关系吗？”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相比较琳期待少年表明心意的目光，卡卡西一直留意着水门老师神态的变化。

他能明显感觉到，男人已经不是在回答问题，而是在刺探带土心思，张了张嘴想提醒这个笨蛋。

奈何带土压根没注意他的小动作，手指抠着裤腿的边缘，磨蹭半晌，才红着耳朵嘟囔：“我喜欢禾子，很喜欢很喜欢，想成为火影后就和她……结婚。”

少年最后几个字几乎没声音，只是一张一合的嘴型也能让人瞬间明白他在说什么。

卡卡西心里咯噔一下，余光瞥见水门唇边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

一向温润如玉的男人，顷刻间眉头沉沉压下，让人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水门仍望着带土，却没有急着回答，嚼着结婚二字念念有词，“结婚？”

沉默来得突兀，琳原本要鼓掌的手放了下去，带土也收起了羞赧的笑，不安地站直了些。

怯怯地说着，“不，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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