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少爷瞎了后》
贝西岭的身体顿时定住,片刻后才艰难从她唇上拉开些距离,嗓子发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震惊到都忘了纠正甄妙对他少爷的称呼,甚至质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甄妙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她也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她不是懵懂的未成年少女,她是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并且会提前做好防护措施的成年人了。
在这栋别墅里品尝到的顶级美味让她的味蕾变得挑剔,如果她命中注定以后和这些再无缘分,那她决心要尽情享用。
“我知道。”甄妙双手抚上他的脸颊,痴痴地望着他,“少爷,我喜欢你。”
贝西岭拢在甄妙腰两侧的手臂一下箍紧,肌肉贲张,呼吸变得急促,理智和冲动在脑海激烈交战,几乎咬牙道,“我可能永远都治不好眼睛。”
未尽之言是——你真的要和一个瞎子绑定一生吗?
“没关系的。”甄妙掂起脚,闭上眼,亲在贝西岭唇角,学着他的亲法,逐渐加深。
强烈的直觉告诉她,他一定会复明的,到那时……
忽然,唇上一空,她睁开眼,入目是贝西岭漂亮到令她失神的隐忍脸庞,他蹙着眉,嗓音哑得厉害,“以后,万一你后悔了……”
他的胳膊仍旧铁臂一样地紧紧箍住她的腰,让她动不了,也够不到他。
接二连三的推辞让甄妙一时冲动而鼓起的勇气开始消减,后知后觉的羞耻感袭来,再开口,声音颤抖着,已经隐隐有些细微的哭腔。
“少爷,我喜欢你,我真的不会后悔……”
话还没说完,急切的吻如夏日暴雨般落下,毫无缓冲。
甄妙被一股力量推着压在门板上,在亲吻的间隙听到贝西岭喑哑的气音:“是你说的喜欢我,以后就算你后悔了,我也不会放开你了!”
氧气变得稀薄,背后坚硬的木门不知何时变成了柔软的床垫。
她的制服被贝西岭的大手揉皱、散开,滚烫的肌肤接触到凉滑的被褥,又很快将之升温。
一切都是炙热的,手掌下的紧实背肌烫得她心慌气短,头脑空白,只能攀着他,承接他的热情。
贝西岭什么都会,他会教她的,她迷迷糊糊地想。
背后一双大手滑来滑去,下一秒,耳边冒出热气,传来他气息不稳的求助,“我解不开,帮我……”
甄妙脑中还不甚清明,手已经反过去熟练地解开了排扣。
及至他修长手指毫无阻碍地在她身上游走,带来一阵阵的战栗,甄妙勉强找回一丝理智,扯过扔在床尾的长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包装。
坐起来后,甄妙视线往下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又往上飘。
明明长着一张漂亮得足以蛊惑人心的脸蛋。
怎么……
也太……
她心颤手抖,偏偏万事开头难,她一咬牙,用力往下捋。
“撕”贝西岭发出一声抽气声,眉头紧起来,搭在她胳膊上的手指陷进软肉里,忍不住轻喘一声,“……疼。”
甄妙一怔,连忙收回手,有些慌了,“男生第一次也会疼吗?”
电视里演的不都是女生疼吗?
贝西岭又深吸了口气,缓了下,“是不是号买小了?”
甄妙不解:“这个还分大小号吗?”
“……”
贝西岭明显沉默了一下,“抱歉,这种东西应该我来买的。”
甄妙看他额头青筋隐隐浮现,发际线冒了一圈汗,看起来很不好受,越发不知如何是好。
超市里满架花里胡哨的包装,她根本没好意思看,直接拿了盒挂着醒目热销标签的,原来这东西还分尺寸的。
她急的鼻尖冒汗,“那现在怎么办?”
目光不由又瞥了一眼那骇人的所在,她心底的冲动忽然就消散了。
贝西岭平时那么淡定的人都喊疼了,她开始怕了,打起了退堂鼓。
也不是所有好东西都得尝尝鲜的,留个美好的念想以后回忆也挺好的。
她扯过身旁的薄被,盖在贝西岭腰间,挡住了那个和他俊美外表以及白皙肌肤极不相符的地方,画面美观多了。
甄妙心里稍微放松些,讪讪道,“要不然,我给你讲个笑话?”
手臂上的五指骤然收紧,贝西岭额头抵在她肩头,咬牙吸气,“宝宝,这种时候说笑话,你觉得行得通吗?”
他身上烫得要烧着一样,热得她的体温也在升高,身上出了密密的汗,连心里也像被火烧似的,轻盈的火苗忽上忽下地撩拨着。
“那怎么办?”她颤声问。
影视剧里,这种事情总是男生主动,女生似乎只负责躺下去,剩下的男生自然知道该怎么办,可现在,贝西岭看不见,心急的是她,但是,她好像搞砸了。
贝西岭抬起头,贴着她的脖子又亲上来,嗓子哑得厉害,“让我亲亲,”他许诺,“我不进去。”
甄妙的视野又被贝西岭填满,带着热气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唇开始,渐渐向下蔓延。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渐渐模糊,折射出迷离的幻影,甄妙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忽然,贝西岭的脸又出现在她眼前,用唇舌分开她紧闭的嘴巴,讲一些可怜兮兮又恶劣的话,
“宝宝,我看不见,你不出声,我怎么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又温柔地含着她被咬过的下唇,“别咬,我喜欢你的声音。”
甄妙终于放弃了抵抗,手软脚软,连声音也是软的。
看不见的那个人用灵活的手指、柔软的唇舌代替眼睛把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认识”个遍,热意在皮肤发酵,最终烧得她脑海一片空白。
她迷迷糊糊地想,贝西岭这人真可恶,就算她不出声,他肯定也能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
空气依旧稀薄,甄妙感到胸口压着块巨石,压得人喘不上来气。
她垂眼一看,才发现贝西岭睡着般头埋在她颈窝,宽阔的肩背把她整个压在身下,不能动弹。
甄妙赶紧扬起还能活动的手臂,拍打他的胳膊,急道,“阿岭,你压到我了,快起来,好沉。”
“你不是说,身上有重量压着才能睡着吗?”贝西岭动了下头,发丝蹭着她的脖子,似乎一点儿没意识到自己有多重。
极乐之后简直是极悲,甄妙双手抵着他的肩膀往上推,大口呼吸,心里尖叫:这个重量要是睡着了,这辈子估计都不用醒过来了。
忽然之间,天旋地转,她身上骤然一轻,再反应过来时,两人位置交换,她已经趴在了贝西岭胸口。
甄妙连忙手脚并用撑着他胸膛就要爬起来,“我是不是太重?压到你了?”
刚撑起一手掌的距离,就又被按回去,重新贴在贝西岭身上。
“刚巧,我也喜欢身上有重量压着才好睡觉,你的重量就正好。”
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汗,贝西岭却搂得紧。
甄妙贴着他胸口,听到一声声强劲而急促的心跳声。她忽然想,刚刚他那样,是不是在撒娇?
她抬头,越过贝西岭的下巴看去,他脸上一层惹人遐思的红,发丝凌乱,发际线都湿透了。
大腿边一直有东西硌着她,半晌,她终于忍不住问,“你……会不会难受?”
贝西岭勾了下嘴角,低声笑问,“你又要给我讲笑话吗?”
甄妙:“……”
哼,好心当成驴肝肺,她就不该担心他!
贝西岭低头蹭了蹭甄妙发顶,“没关系,让我抱抱你就好了,”顿了下,又压低声音道,“前提是你不要乱动,否则……”
甄妙立刻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了,自然没看见贝西岭得逞的可恶笑容。
只是,贝西岭到底高估了自己。
趁着他去浴室,甄妙火速穿上自己的衣服,打了声招呼,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自己的床上,半夜脸上发烫地从被子里钻出来,她脑海里依旧挥之不去一个疑问:他那里……怎么不是粉色的?
*
得不到的,总在骚动,得到之后,甄妙心里平静下来,她想,以后想起来这段回忆,自己也不会留下遗憾了。
贝西岭倒是枯木逢春般又活泛起来,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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