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名著]穿越工业革命时》
“原因很简单,布朗是班纳特的忠实跟班。”
来自可寄宿、可走读的威斯敏斯特公学的另一名舍友,是一个走读生,父亲还是下议院(选民选举议员组成的平民院)的一位议员。
显然,他的消息就要灵通多了。
“布朗和班纳特都是乡绅之子,但班纳特的父亲算是中层乡绅,家里只有他一个男嗣。而布朗父亲只是底层乡绅,年收入约一千镑,况且他有众多兄弟一起花销。”
“布朗的家庭,供读伊顿公学已经是勉强为之,剑桥大学是绝对供养不起的了。”
威斯敏斯特的舍友,从两人的家庭开始,道出他们的渊源。
“不过,亨利·布朗是爱德华·班纳特最早的追随者,也是最早被带领进行金融投资的一员。虽然因为本金不多,可能只赚到了登记入学时的保证金、入院费和注册费,已经一年三学期的账单大概费用。”
“但他的父亲愿意支付一部分,投资又还在赚着钱,应该能支付后面两年里,每学期的账单了。”
哈罗的舍友他听明白了,“也就是说,布朗能读得起剑桥大学,基本得益于班纳特的帮助。”
这样一来,布朗愿意当跟班,殷勤地奉承班纳特,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他现在更加疑惑另一件事:“你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第一,从布朗本人那里打探到的。”
“第二,爱德华·班纳特,他可是伊顿公学的风云人物!”
威斯敏斯特的舍友数着手指说道,表情得意。
“你不是还疑惑,同样来自伊顿公学,分布在其他学院的十几名同级生、二十几位学长,为什么也都对班纳特不同寻常的友好吗?
“确实。”
“原因也很简单,他们都是爱德华的朋友。”
“也是曾经的被领导者。”
这位威斯敏斯特的舍友,是一个健谈的人,也是一个“万事通”,他清了清嗓子。
然后,从制度根源开始解释:“一直以来,公学的核心制度就是“学院制”,或者说宿舍楼制。”
“学生入学后被编入某学院(宿舍楼区),一般每院约五十至八十人,横跨各年级。起居、餐饮、体育、娱乐等都以学院为单位组织,是学生日常生活与归属感的中心。”
“每院由一位舍监负责管理,并有学长协助。”
说到这,插播了一句:“这一制度也早就被剑桥、牛津直接继承了。你会发现,在大体上,我们的学习和生活状态,与在公学时没有太大不同。”
说着又不忘补充:“当然,包括威斯敏斯特公学在内,位于伦敦和周边可以走读的三所公学,虽然也是‘学院制’,但出入和管理方面,就要自由多了。”
语气里满是对母校的自豪。
然后又回归主题:“但是大多数公学管理松散、纪律混乱、放任学生,高年级生凌辱低年级生、体罚的乱象盛行。伊顿公学也不例外。”
哈罗的舍友边听边点头。他们哈罗公学也不例外。
“爱德华·班纳特在入学伊顿公学之初,首先就快速成功远离了低年级生被欺凌的境况。”
“然后花费两年时间,凭借风度、体魄、品格和智力等一切美好的个人魅力,三年级就跻身了领导者之列!”
爱德华:倒也不全是。
还有一些雕虫小技,一些交际手腕,一些金钱利益,加在一起,就成为了隐形“楼长”之一。
再次重申一个事实:“在伊顿公学,爱德华·班纳特可是风云人物!”
“但他却恪守绅士品格,谦逊、克制、宽容、慷慨,总之绝不仗势凌人,也不傲慢炫耀。”
爱德华:一个生于信息爆炸时代,从小学一年级至大学毕业除了研究生三年,整个学生时期都是班长的成年人灵魂,尤其还是三战教师编成功的预备役老师,他收服七八十个中学生,成为一个小团体的头儿——当上隐形“楼长”而已。
他真不认为值得炫耀,不过是搭建人脉关系网的过程中,顺其自然的结果而已。
“贵族生对他友好,乡绅生信服他,底层生和低年级生更是狂热拥护。”
“因为他在伊顿公学的后三年期间,对外代表学校赢得荣誉,对内发挥个人魅力和影响力稳定秩序,改善欺凌乱象。”
很难说,这位威斯敏斯特的舍友,是否也是爱德华·班纳特的崇拜者。
满口溢美之词,越说越激动,都红了脸:“另外,你刚才说到了年龄。我们大多数人都是十八岁,为什么爱德华·班纳特才十五岁?”
哈罗的舍友只是点头。
“因为他正式入学时间更早!而且据说,其实他八岁时就能入学了。”
“听说爱德华·班纳特三岁跟随家庭教师启蒙,学习识字、礼仪、教义、语言、音乐等。五岁正式学习拉丁文、希腊文、文法、算术等。”
“刚到公学最低入学年龄八岁,就已经完成公学的预备学习,完美满足就读标准。”
“但他的母亲不忍心他太年幼就离家寄宿,留到十岁才松口答应。”
“这两年期间,他继续精进学习,尤其是体育、骑术和射击。刚满十岁,就正式入学伊顿公学。”
哈罗的舍友终于反应过来:“爱德华·班纳特的天才智力,确实令人叹服。但是,他竟然能够十岁,甚至八岁就入学伊顿公学?”
那些周末除盲学校不提,一般的文法学校,甚至一般的公学也就算了,但隐约为公学之首的伊顿公学,那可是帝国最好的中学!
八岁就能入学!
威斯敏斯特的舍友,矜持颔首:“没错。要知道,虽然上流社会的许多家族,在孩子出生受洗后,就会拿着“出生证”登记注册伊顿公学,但那也是注册排队。”
“入学年龄也确实是八至十三岁,排除智力、体魄和预备学习的原因,大多数都是排到了十二三岁,排到空缺才补缺入学。”
哈罗的舍友惊奇地接上:“而这位爱德华·班纳特,他显然是少数能拿“出生证”注册者之中,更不用排队的更少数!”
确定了,这位来自威斯敏斯特的舍友,就是爱德华·班纳特的崇拜者。
不只是他对爱德华的激情吹捧,还因为他竟去探听到了更久远的秘辛:“还有,据说爱德华·班纳特在满月受洗后第二日,便有圣·詹姆士王宫的使者莅临,过问他注册伊顿公学一事!”
爱德华:???这都传成什么样了!
虽然是事实,但那只是肇事系统在发放过失穿越补偿。
略微拨动了因果线,通过当世君权机构下发的入学名额,更能确保成功。
“而且,去年夏季假尾声时,难道你没看那一期《哲学汇刊》吗?”
随后,这位威斯敏斯特的舍友,又开始给哈罗的舍友科普爱德华·班纳特的学术成就。
甚至透露了从议员父亲那里得知的一点内幕消息。
哈罗的舍友听完,已经彻底叹服。
收回了刚开始的质疑:“他能独住一套房,也是理所当然的。”
……
一套房是一个人独享,还是与人合住。
取决于身份、资历、金钱,学院房间紧张与否。
在这个充斥着等级和特权的地方,独住本就是一种权位的象征。
他爱德华·班纳特,凭本事去争取到的,就不会感到不安、愧疚或不配得。
三人之中,只有他独住一套房又如何?
他就是要确立高位,就是要让人不自觉、习惯性以他为首。
他有自己的社交野心,这与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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