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今天努力了吗》
姜恕:“不觉得。”
“你不觉得没关系,但我觉得今天的你热情似火,还学会主动送姑娘去客栈了。”陆从欣慰地简调侃:“你对粉姑娘的热情差点灼烧到我。”
“不过这姑娘下手真狠。”他看着姜恕还在渗血的伤口,玩笑道:“万一伤口好不了,你直接对她以身相许,要她负责算了。”
陆从简一张嘴,姜恕就知道这混不吝的没什么好话,闻言他面无表情地张口道:“你要再混说,我现在就一把火烧了你。”
走在另一边的章瑀听着,也皱起眉头,“陆公子慎言,我家公子身份尊贵,感情一事岂能戏言?”
他瞄了眼姜恕的伤,看起来不像刀剑所伤,又问:“方才说起公子受伤,您笑什么?难不成公子不是被那群劫匪所伤?”
谁知陆从简笑得更加神秘,摇头晃脑道:“不可说,不可说。”
章瑀梗着脖子反问:“怎么不可说?要是被我知道谁伤了我家公子,我定要他好看。”
陆从简摆摆手,“别问了,说了你也不懂。”他对着二人叹息着摇摇头,“你们两个,一个闷葫芦,一个死心眼,根本无人懂本公子啊!”
……
道路自远方蜿蜒而来,在一片宽阔处缓下坡度,道旁老槐树投下树荫,荫庇着一座不大不小的客栈,名为客来居。
前院是开阔的大堂,两扇朱漆木门常年敞开,迎着南来北往的客人。梁上悬着几盏油纸灯笼,灯穗垂下,随着穿堂风轻轻晃动。
穿过大堂,绕过一口小天井,便至后院。这里与前堂的喧闹不同,三面环立着两层高的小楼,青砖木梁,朱红窗扇半掩半合。厢房沿院墙错落排布,形成一处四四方方的院落。
房间在二楼,伙计领着商泠和莲心到门口后就离开了。
屋子算不得大,胜在干净整洁,而且此处仅有这一家,赶路疲惫的客人都会选择在此歇脚。也有极爱讲究的不满意这种小店,接着往前走上一段路还有个小城。越是临近京城,不管何处,都有给富贵客人准备的排场。
最开始商泠本想去那座小城歇脚,无他,只是觉得城里有官兵巡街,于现在的她来讲,更稳妥些。可姜公子提出顺路送她,美色误人……她不好拒绝,再加上中途耽搁了些时间,赶到城里,估计天都黑了。
现在看来,这里也不错,有那两个热心肠的公子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房门没关,回廊里传来说话声,由远及近,听着耳熟。
商泠帷帽还没来得及摘下,便走出门凭栏而望。
是姜公子和陆公子。
姜恕住在二楼靠楼梯处,陆从简在姜恕隔壁,与她的房间仅隔两道门。
见他们看过来,商泠福了福身,姜恕颔首,神情还是那般平淡,倒是陆从简热情地跟她打了个招呼。
回到房间,商泠倒了两杯水。
莲心已经收拾好床铺走来,商泠顺手把杯子推过去。
莲心“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才开口:“赶了一天的路,还受了两次惊,一会儿我直接让伙计把饭菜送到屋里,再要个热水,洗好了姑娘早点休息吧。”
商泠应允下来。
说做就做,莲心马上下楼去前院大堂找伙计,没过多久伙计便手脚伶俐地把备好的餐食端了上来。
“客官请慢用。”
“等一下。”
伙计正准备退出房间,商泠住喊他。
“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莲心就站在旁边,商泠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看这里离进城还有段路程,附近可有医馆?”
“姑娘想治的病可严重?”
商泠回想,“应当只是些皮外伤。”
姜公子那般镇定自若,该是不严重的。
“那姑娘可就问对人了。”伙计笑道:“我们老板娘原是一个镇子上的坐堂大夫,嫁给我们掌柜的后,改在前院二楼坐堂,疑难杂症可能不在行,平日来往路过的外伤患者倒是治过不少。”
商泠又仔细问了几个问题。
伙计走后,莲心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商泠哪里受伤,这才笑着道:“姑娘是替姜公子问的?”
“嗯。”商泠拿起筷子夹了块鸡蛋,理所应当道:“不管怎么说,那伤都是因为我,不然以姜公子的身手,只会毫发无损。咱们还需尽快赶路,眼下车夫也受了伤,需要伤药,不知这两日能不能修养好。”
商泠心里清楚,今日她所遭受的一切皆是因拿了刘永身上的藏宝图。姜恕说她是受他们连累,可她万不敢推脱责任。
系统通晓全书,也不知它知不知道姜公子是何人,抓刘永又是为何。
商泠又在脑海里叫了“系统”两声,依然无人应答。
这鬼大人给她留下一堆烂摊子就消失了,还是如此不讲究。
-
姜恕安排好刘永的住处便回了房。
陆从简也跟了上来,他殷勤地把铜镜搬到姜恕跟前,坐下刚要开口,姜恕先一步道:“你可知刘永是何时入的郓山?”
陆从简下意识顺着他的话问:“何时?”
“三年前。”
陆从简挑眉。
三年前正是今上登基的年份。
不过他惊讶的是另一件事,“那刘永岂不是入郓山没多久就当上了二当家?”
章瑀从门外提着桶水走进来,姜恕接过他递过来的湿帕子,慢条斯理地对着铜镜擦拭面上的血痕,“郓山匪寨是前朝末年政局混乱、社稷动荡时所建,后来前朝覆灭,先帝登极,那里便也成了先帝的一块心病。郓山山匪强悍,大当家更是个喜欢逞凶斗狠的,经常带领手下攻打附近山头,以此扩大地盘。”
“先帝在位时,朝局不稳,国库空虚,南边蛮族大举进攻边境,国力大部分都用来支援边军,暂且无暇顾及那些山匪。”
“直至先帝年迈,终是放心不下这个心头大患,决定派兵剿匪。郓山山脉连绵,山谷高深,易守难攻。虽未能将其尽数剿灭,也重创了那些山匪,从此他们只敢在山里苟延残喘。”
章瑀站在一旁,不住地点头,“这个我知道,带兵攻山的还是大人的父……哎呦。”
话音未落,后脑便被陆从简拍了一巴掌。
章瑀捂住脑袋,不明所以,瞥见陆从简冲他使的眼色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抬眼偷偷觑着铜镜前方青年的反应。
姜恕擦拭血迹的动作顿了顿,接着道:“三年前,郓山大当家带人偷偷下山,却被仇家发现追杀,命悬一线之际,为刘永所救,往后刘永便成了那位大当家的座上宾。”
陆从简:“这么说来,刘永是靠救命之恩才成了郓山二当家。”
“是,也不是。”姜恕拦住章瑀想要接过帕子的手,起身去面盆前。
陆从简趁这个间隙瞪了章瑀一眼,章瑀戆直地挠了挠头。
姜恕将帕子浸在水中,仿佛没注意到二人私下的小动作,接着解释:“郓山最初的大当家推行武力至上,凡是参加当家人选拔者,武力前三可成为当家人。后来朝廷派军剿匪,那三位当家皆死于官兵手中。”
“此后郓山混乱,山匪只好重选当家人,可身手好的山匪已经所剩无几,再加上经由朝廷围剿后,山匪人数骤减,最终勉强选出了大当家和二当家。”
陆从简摸了摸下巴,“既然规矩早已定下,哪怕刘永是大当家的恩人也无用吧?若是他身手了得还好说,可今日他在你的人手里两招都过不了。”
姜恕:“所以最开始大当家也只拿他当座上宾,并未有提拔的想法。后来刘永不知说了什么,大当家便和一众山匪提出让刘永成为空缺已久的第三位当家人。”
“其余人能同意?”
帕子洗干净,姜恕坐回桌前,“那时郓山山匪因吃了败仗画地为牢许久,不少人心存不满,刘永就是在那时带领一众山匪下山劫了两个商队,盗得不少财物,也拉拢了人心。可不久后,不知为何,二当家突然带领一小部分人叛出了郓山,不知去向,而刘永顺理成章成为了郓山新的二当家。”
“五年前,藏宝图消失,最后出现的地点是明州,直到不久前明州才再次出现藏宝图现世的传言。刘永在郓山蛰伏三年,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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