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许久，终于接通了。

高长渊嚷道：“青阳，你怎么还没到？我给你发微信你没看到吗？”

“看了，刚结束会议，这就过来。”青阳澈瞥了眼微信上的时间，问，“到底什么事，非要我跑这一趟？”

“好事，你快点来。”

又等了将近半小时，青阳澈终于到了。

高长渊看着那辆晃晃悠悠骑过来的共享电动车，以及窝在车上、一双逆天长腿无处安放的青阳澈，忍不住张大了嘴，半晌没合上。

青阳澈一身名贵高定，头上还顶着个丑兮兮的共享头盔，让高长渊忍不住闭上了眼。

“等我一下。”

青阳澈从他身边擦过，小电驴没停，径直骑到不远处的统一规范停放点，还了车、放好头盔，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你在用你那张英俊的脸，以及高贵的身份，做些什么啊？”高长渊上下打量他，夸张地开口，“体验民情？微服私访？”

青阳澈睨了高长渊一眼：“大清早就亡了，现代文明社会，人人平等。高大少爷，这种话以后少说。”

高长渊不满地抬脚作势要踢他：“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你开车来不是更快！”

“我公寓离公司近，天天步行上班，没开车。”青阳澈侧身躲开高长渊的攻击，单刀直入，“十万火急地叫我过来，到底什么事？”

高长渊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名片，递到他面前：“我今天碰上一个特别厉害的大师，还有一个气质清冷、非常特别的仙姑小姐姐。”

青阳澈接过名片，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黄云观办事处，无念法师，江上玄。”

“对对，底下江上玄这个名字，一定是那个道士小姐姐的。”高长渊脸上笑开了花，忍不住感叹，“那什么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的玄……啧，可真好听。”

青阳澈翻到名片背面，看着密密麻麻的业务范围，眉头微微一挑。

“测字算命、姻缘丧葬、斋醮法会、驱邪避祸、超度祭祀……还能指导信-徒打坐冥想，练气养神，学习道教法术与仪式，进行身心修炼……”

高长渊满脸敬佩地点头：“他们业务范围可真够全面的。”

青阳澈抬起头，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你该不会……被骗了吧？”

“我怎么可能被骗！”高长渊翻了个白眼，从衬衫内侧口袋里掏出那枚带着体温的符箓，“这位无念法师算的可准了，还给我画了一张驱邪符。”

青阳澈更无语了：“你花钱了？”

高长渊咧开嘴，重重点头，随即眼底又浮现出懊恼之色：“我只扫了一万八千八，会不会太少了？”

青阳澈已经懒得再说什么了，眯了眯眼，忽然问：“那女道长，长得很漂亮？”

高长渊再次猛点头：“非常特别，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说话也特别好听，说不清那种感觉，声音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天生让人觉得可靠、有安全感。”

青阳澈用名片戳了戳高长渊的胸口：“你醒醒，你就是色迷心窍，被人骗了钱。”

“不准你这样说仙姑！我一点色心都没起，连正眼都没敢多看她，你这样说，是亵渎！”

青阳澈叹了口气，说道：“行吧，反正你给女人花冤枉钱也不是头一回了，这次数目还算小的。”

“啧，你怎么就不信呢。”

高长渊开始滔滔不绝地讲无念大师算得有多准，说自己这几天这么倒霉，是因为有小人作祟、沾了邪气，连他自己都没留意的细节和身体上的毛病，全都被对方说中了。

“真的准得吓人，不然我哪会主动捐香火钱，与道长结缘。”

青阳澈上下扫了他一眼，抬手从头顶比到脚底，语气带着几分揶揄：“你自己照照镜子呢？阁下这幅尊容，一看就是睡眠不足、纵-欲过度、一副身体亏空的肾虚之相。再配上这一身名牌，怎么说都能蒙中一两个细节。”

“不是，你就是不在场，你要是在，就不会这样说了。”高长渊替无念大师说了不少好话，又提起正事，“清姨不是说最近状态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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