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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仰大名小师姑》

5. 拱火

淑望春点头赞同:“小师叔曾说,玉干城应在距此地一百多里外,那这里就不是原来的玉干城。”

林彦安眨了眨眼,道:“不是说是小师叔记错了嘛?”

闻言,晓眠雨翘了翘嘴角,拱火道:“好呀,原来你是真觉得你家小师叔记错了呀!”

林彦安急道:“我不是!我没有!谛姑娘你怎么这样啊?!”

顾岑明再次按住林彦安肩头。

晓眠雨道:“真假倒是其次,不过单看这紫竹林情形,大概真有块碎片。”

顾岑明点头:“先探查城内外附近,若无发现,再想办法深入林中。”

晓眠雨负手起立,道:“既然如此,也没其他安排了,那么诸位晚安。店家!房间可准备好啦?!”

客房皆在二楼,晓眠雨慢悠悠走上楼,回了房,这客房虽依旧陈旧,却不像楼下那般,也算干净整洁,传单被套都换新的。

晓眠雨伸手朝桌上抹了一把,摊手一看,嗯,灰也擦了。果然收了钱办事就是不一样。

她回头将房门关上,站定片刻后,取下头上玉簪,置于门栓上,玉簪化形,门栓上多了一把玉钥。

幻化万物,正是晓眠雨命剑生灵之能。

谛汀林问:“钟吾以前有玉干城吗?”

晓眠雨瘫坐案几旁,摇头道:“没有。”

谛汀林默然,晓眠雨的回答他并不存疑,概因钟吾先前是由纪家管辖,而纪家纪清元排行家中老幺,对于认晓眠雨做妹妹一事,十分殷切。经常给晓眠雨递些稀奇宝贝,或是给她看纪家管辖版图地广物多。

依照纪清元的说法便是:“怎么样?看看这大宝贝,看看这大地界!让我当你哥哥,保你不亏!”

晓眠雨扒起来,道:“玉干城并不存在,那这座城是什么?又或者说这座城原来叫什么?”

谛汀林道:““玉干一寻馀,苔花锦不如”,玉干同竹,能将城改作此名者,定是有学识在身。”

晓眠雨指着门外,道:“你看见客栈外歪歪斜斜写的住店俩字吗?要是这城里有书生之类,那这客栈外的门排也不会写成鬼画桃符吧。”

谛汀林忍俊,道:“鬼画桃符?”

晓眠雨懒懒飘到床上,道:“嗯,无论如何,总得是明日探查一番。”

晓眠雨打了个哈欠,道:“我实在困了,不想再说了,好眠。”

谛汀林立在一旁,床上这人侧躺着,清浅的呼吸惹得几缕发丝轻浮,挠人心痒。谛汀林抬手轻捻法诀,阵阵搔痒终得解脱。

谛汀林顿跪地上,距她一尺外,借着朦胧光晕,双目一眨不眨,眼看她睫毛纤长,面似温润暖玉,良久,良久......

直到天光大亮,晓眠雨才摸摸索索起床,一夜好眠,细算下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倦怠过了。

待晓眠雨收拾妥帖,乐呵呵下楼用膳,见只剩下顾岑明一人,奇道:“咦,日上三竿了,他们还没起床啊。”

顾岑明看了她一眼,道:“一早,他们便去街上探寻碎片痕迹了。”

晓眠雨喝着粥,道:“你不去吗?”

顾岑明道:“既是历练,有些事总要放手让他们自己做。”

晓眠雨点头,将最后一口粥喝完后,起身便要跨出门。

顾岑明疑惑:“你去哪?”

晓眠雨扭过头冲他一笑,道:“下山时,沧珩仙君也说了,要我历练,我正预备出门历练历练。”

正要跨出门时,淑望春几人也回来,道:“谛姑娘你起来了呀。”

晓眠雨:“......嗯。”

林彦安道:“那正好,我们探查差不多了。”边说,众人边把晓眠雨拉回座位。

晓眠雨:“你们起得真早,在城里有发现什么吗?”

林彦安狂饮一壶水后,道:“有有有!你们可知道,现在这玉干城原来本不叫这名。”

晓眠雨对此并不意外,微不可查地扬了扬头,就说嘛,从前钟吾的舆图,她看了不晓得多少遍,根本不记得玉干城这个地名。

她装作好奇问:“那叫什么呀?”

林彦安一笑,道:“一个字“干”!”

众人:“......”

淑望春接道:“这城,原来就叫干城。从前,玉干城并不产紫竹,据说是玉干城里出了一位状元郎,叫叶虚郎。这位叶虚郎身负功名却不入朝,反而回到原乡做起风流才子。他有个爱好,喜彰显君子之风,在外物上下了很大功夫,文玩字画、盆栽花景,能收则收。

其中他最爱的便是紫竹,为此他四处搜寻紫竹,种于自家庭院,来往之人皆能从院墙外见着那一片郁郁葱葱的紫竹。可不晓得从哪一年开始,那紫竹长势渐猛,突破院墙,延伸到外围。”

“这百姓见到了,就劝那位叶虚郎将紫竹铲除,担心这竹根能将砖墙撅起。本也是好心,叶虚郎却不愿意,说他千辛万苦搜寻来的,岂可铲除,不过他也退了一步,说紫竹稀罕,是比大财,城中人民都可将院外紫竹挖出贩卖。”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们依靠紫竹发迹,闻名钟吾,为了贴意,还特地请那叶虚郎将干城改名。“玉干一寻馀,苔花锦不如”。

“玉干”既为竹子雅称,单添个玉字,也可保留干城原名,两全其美,至此“干城”便换“玉干城”。

淑望春继续道:“再然后,就是我们所知那般,紫竹不受控制,泛滥成灾。不过这些百姓还记得当初靠着紫竹富裕的好日子,没有恩将仇报,记恨叶虚郎间接造成这些灾难,继续以礼相待。”

晓眠雨问:“那叶虚郎人呢?”

这次,淑望春不言,由林彦安上场:“当然就在这城里呀!”他说的摇头晃脑,挤眉弄眼。晓眠雨心中恼火,不愿直视,顾岑明也神色不悦。

林彦安立马道:“不是我!是那些城民就是这样讲的。”边说,他边再次动作演示。

顾岑明道:“好了,我们已知晓。”

晓眠雨托着腮,状作思考:"状元郎啊,可是能尚公主,极佳的结亲对象,这位状元郎可有婚配啊?"

众人摇头:“没听说。”

晓眠雨:“那可真是可惜了。”

话聊完,晓眠雨招呼小辈继续用早膳后,拎着上邪剑大步跨出门去。

谛汀林在身侧,道:“你并不信那些城民之言。”他是在陈述。

晓眠雨道:“对,不信,所以我想找找叶虚郎的下落。”

绕城走了大半圈,晓眠雨总算见着一家卖笔墨纸砚的。她走进去,环顾店内,物架空空,显然生意不好。

晓眠雨道:“店家,我想买些笔墨纸砚,你家都有哪些好货啊?”

那店家是个白发老头,长得慈祥可亲,他道:“小姑娘,你跟今早上那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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