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能力自那之后彻底消失，昂贵的仪器与顶尖的研究人员也无从下手。他变回了普通人。

这是楚灼的秘密。

他尤其不希望让暴君知道他从序列二落魄到普通人的境地，原本的耐力与速度也在废土醒来的瞬间流失进了空气里，抓不住曾经的感觉。

得知人类灭绝前，他还在想非自然执行部的人是否运用能力，建立起安全城生活。得知他没有穿越，大概率是记忆出现断层后，他承认他很害怕。

害怕认识的人的尸体被灵魂杀手那样的外星生物占据，害怕熟悉的脸露出陌生的表情，更加害怕自己根本看不见她们留下的讯息与希冀。

他想起母亲照例发晚安后，一睡不醒。

清晨没有接起的电话的阴雨绵延到了火葬场，零碎的骨头和灰装进盒子，在下午埋进土壤。

挂念的人少了一位，楚灼仰头看日光。

手机忽的震动，是陌生电话。

楚灼拒绝，给总部发消息正式隐退，躺在全屋智能里了无前进的动力，捧着手机玩。

然后，来到了废土。

楚灼叹口气，暴君很快会回来，但是他还没回答她关于杀了谁的问题，怎么说呢？

避开那个秘密，他平静的说，“情况可能有点难以理解，我亲手砍了我父亲的头。”

“为什么？”暴君开门时手里拿了试管，里面盛了乌黑的不透明液体，她坐下来，把试管口怼到楚灼的唇边，“去狼猫那儿给你找来的。”

“因为他不该出现在世界上。”

楚灼眯眼，灌下了液体，略微苦涩，“不能让他去伤害别人，否则会造成社会恐慌。”

暴君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久到楚灼的心里隆隆作响，开始发虚，“怎么了？”

“你瞒我的事最好和废土无关，不然我让导游带你去地狱。”她点了点试管，“好些了吗？”

楚灼无奈的笑，想要骗过暴君的概率是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比登天还难，不过她给他留了余地，并非霸道的宣称要知晓所有，算是信任自己了。

喝下的药剂在喉头泛出甜味，仿佛有鸡爪在嗓子里面抓挠，咳不出来，喝了再多水也无法。

人类见暴君让步，慢慢道，“目前与废土无关，以后如果有关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他的棕色眸子摇曳，“……不过，导游连地狱也能去吗？他还能去哪些地方呢？”

“几乎全部。”暴君看他微微拧眉，宛如病美人般俯首深呼吸，才正视他的面部轮廓，惊觉是藏了诸多秘密的完美皮相，想要转移注意力只需撒娇。

说起来，楚灼撒过娇吗？

暴君搜寻记忆，人类总是用笑容与敷衍的语句掩盖真实的想法，仿佛不在意任何人。

关于撒娇的界定放宽些的话，她确信楚灼每时每刻都在挑战她的底线，比如让他不要来歌渡领地，结果还是来了，来了又险些发现世界真相。

被训了就低头认错，摆出可怜脸。

实际肯定不是这么想的吧。

略略略，下次还敢。

暴君倏地握紧拳头，心里很不爽，“你以前也这样和别人相处吗？为所欲为？”

楚灼莫名的察觉到危机，隐隐的黑气在暴君的身后邪恶的蛄蛹，“怎么会，我没有啊。”

今天的暴君真奇怪。

他明明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怎么逮着他质问，他知道了，难道是因为瞒了她吗？可是那时候也没有发脾气啊，暴君的火气没有滞后性。

楚灼小心凑近，握住暴君的手，“不要生气嘛，我真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喉咙的痒意渐渐消了。

楚灼清嗓子，“我没有你那么厉害，我看不懂你想说什么话，如果懒得说，传音好吗？”

又来了，又是这样。

传音只适合短期的高效交流，花费的精力比普通的对话要多，谁没事忽然蹦一句传音。

但是楚灼不知道。

人类了解的是人类社会的风俗知识，他不了解他未曾见过的外星群体，因此常有天真的想法，认为直接的杀戮或谈判是解决问题的核心出装。

温热的手心捂在手上，暴君面无表情的抽走，“我忽然不想说了，我先走了。”

“诶，别这样。”楚灼无措的伸手抓住衣角，没料到暴君是真的要走，没有挽留的机会。

不过手已经伸了出去，也摸见了衣角，巨大的力道之下，楚灼眼珠一转，任由自己被拖了出去，径直摔在地上，手肘与小臂火辣辣的疼。

暴君的腰侧一重，随即东西落地。

还以为是带起了床头柜上的东西，她旋身看，正要蹲下捡起时，与委屈的楚灼对视了。

可谓是委屈至极，眼周还有泪光。

他迅速的握住暴君的手腕，另外的手拨开遮住脸颊的风衣衣摆，“我知道你最心疼我，害怕我摔了想要扶我起来，这次我看懂你了。”

去去去，这么不要脸。

很长一段时间里，楚灼再度刷新了暴君对于人类的观感，她活动手指，咔咔的脆响。

若是她想，剥张脸皮还是很简单的，尖指甲会刺进下颌，然后掀起来，无非是鲜红四处流。

几毫米的脸怎么能厚如城墙？

暴君忍了，她扶他起来，倒在床上，“目戈罗有事找我谈，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等等，那个药是干什么用的？“

暴君阴测测的转头，露出高兴的眉眼，“狼猫特质标记水，喝了之后，你在哪里我都会知道，要是你敢到处乱跑，你等我打断你的腿。”

还有这样的好事？

楚灼微笑，“那你得养我了。”

关上门之前，她直接拒绝，故作冷硬的语气钻入了耳朵，“丢给狼猫当实验体，废土的活物很少，你正好可以用来做实验，不会违反条令。”

楚灼招手，“那你记得来看我哦。”

房间陷入寂静。

末了，不知是谁开口说话，“真可爱呀，认为我对谁都会装出可怜的模样来转移话题。”

——

目戈罗坐在首领的办公室内，翘腿听门外的脚步声临近，推开门坐在自己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