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之上》
第二天,陈岁昭起了个大早。
她的生物钟一般是九点,平日里不工作会多睡会儿,今天为了那句“早点过来”,她特地定了七点的闹铃。
喝了点小酒,一夜好眠,什么梦都没做。
她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神清气爽的懒腰,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秋日明媚,街边道路上的叶子已经黄了不少,随着风吹过,打着转地往下落。
她知道自己东西多,昨晚就预约了收纳师上门,洗漱完自己收拾了一会儿,门铃就响了。
陈小白不怕生人,蹲在门口作迎接状,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在收获了无数声“好可爱”“太萌了”“好猫真乖”的夸奖后心满意足地迈步离开,如同小皇帝一般趴到沙发上,监督她们收拾起家里的东西。
专业的活还是得专门的人干,三个收纳师训练有素,按照指示动作麻利地将东西分门别类装好。陈岁昭在一旁看着,觉得要是自力更生,得生到下个月去。
过了一会儿,傅时煜也来了。
他和陈小白只有一面之缘,彼此之间还很陌生,一人一猫站在玄关对视半晌,傅时煜指了指黑乎乎的猫脑袋:“如果我抱它,它会咬我吗?”
“不会,它不怕生,”陈岁昭打开柜门,拿起一包零落在外的、上面还有一排订书机咬痕的冻干零食,见怪不怪地拆了递给他,“喂它点零食吃,随你摸。”
陈小白这小胖猫有奶便是娘,见零食到了傅时煜手上,顿时不高冷也不傲娇了,围着他的脚转圈。
傅时煜便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脑袋,然后捏了一小块冻干递到它嘴边。
没过一会儿,他就与陈小白建立了初步的友谊。
陈岁昭坐在岛台边处理着电脑上的工作消息,抽空瞥了一眼,见一人一猫蹲在地上,傅时煜握着它的爪子问:“你好黑,像个小煤球,你为什么叫小白?”
陈小白甩了甩尾巴,嘎吱嘎吱嚼着冻干,嚼得昏天黑地不亦乐乎,压根没想搭理他。
“姐,你真的要把它送回家里?”傅时煜抬头,“它到陌生环境会不会不习惯?”
“它认识外公的。”
“那个人连小猫都不让进门吗?”傅时煜有些不高兴,“他怎么这么麻烦?连这么可爱的小猫都不喜欢,他脾气肯定很差,他会不会对你不好?”
听到这一连串的话,陈岁昭有些失笑:“是我不想麻烦他,陈小白太闹腾了,到了他家搞破坏怎么办?”
傅时煜重新低下了头。
她合上电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脑袋:“比赛看完了?怎么样,好看吗?”
青年蹲在地上,眼睫低低垂着,过了几秒才回答:“好看。”
陈岁昭笑道:“好看怎么还这个表情?”
“姐,你今天就要住到他家里吗?”傅时煜闷闷地道,“...那我帮你搬家。”
“用不着你,小少爷,”陈岁昭蹲到他旁边,随手扒拉几下陈小白的脑袋,开玩笑道,“抓紧时间再多玩几天吧,当心外公要赶你回去了。”
傅时煜不吭声。
“回去记得乖一点,别惹小姨不高兴,”陈岁昭挠着陈小白的下巴,嘴里像往常一样叮嘱他,“学业不能落下太多,出去玩也要注意安全......”
“姐。”
傅时煜突然低低开口。
“如果我不像现在这样整天就知道玩,你还会把我当小孩吗?”
陈岁昭微怔,反应过来后展颜笑了:“你现在这样很好啊,开开心心地玩,有什么不好?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
“不好。”
傅时煜打断她的话,嘴角紧抿着,却没有看她。
周围安静下来,他低着头,发丝垂下来遮住一点眼睛,手无意识地摸着小猫。
陈岁昭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过了几秒,温声开口:“时煜,别想太多,我只希望你能没有压力,过得开心些。”
傅时煜抬头与她对视,嘴角动了动,像是要说些什么,可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道:“我要帮你搬家。”
陈岁昭笑道:“好。”
“你新家在哪里?”
“湖畔花园。”
湖畔花园是燕城有名的别墅区,坐落在城市南面,周围环境幽静,隐私性极佳,附近有一片水质清澈的天然湖泊,健身、网球、高尔夫球场等配套设施一应俱全,每年翻新。
从大门进去,穿过长长的林道,错综复杂的小路和茂密的绿化犹如进入一片森林。
陈岁昭喊了私人搬家公司,一上午打包搬运都用不着她动手,虽然已经尽量精简要搬的东西,但还是装了满满一车,到沈方濯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
大门从里面打开,沈方濯的身形出现在门口,身上穿着正式的衬衫西裤,像是准备出门一样。
他站在高几层的台阶上,看了眼大门外停着的车,淡淡道:“东西先卸门口吧。”
陈岁昭应了一声,换了鞋,跟在他身后进屋。
空气里扑面而来一股冷感,像某种清苦的雪松味。
沈方濯家的装修,跟他的个人形象如出一辙,极简、干净,柔软的棉质拖鞋踩在客厅那张大到夸张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陈岁昭观察着四周,对于自己将猫送回傅家的决定感到无比正确。
那纯色的沙发、大面积没有装饰的白墙,她不敢想象陈小白会在上面留下多少爪印。
“一楼是客厅、餐厅以及书房,那边是后院,”沈方濯停下脚步,侧过身,“还有几间屋子空着,你有需要可以用。”
陈岁昭点点头,问:“我住楼下吗?”
“房间在二楼。”
沈方濯带着她上楼,推开一扇门。
陈岁昭走进去,脚步却突然顿住。
房间很大,比起单独的卧室其实更像是套房,有个小型客厅,再往里才是床。
装修风格延续了楼下的极简风格,处处透露着冷意,连床头的个人物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皂角气息。
这间房,显然是有人住的。
陈岁昭定在原地,像是误入别人领地似的,有些僵硬地转过身。
沈方濯抱着手臂靠在门边,身上的衬衫布料随着动作在宽肩处绷紧,隐约透出底下肌肉轮廓。
看来这位沈教授科研繁忙之余也有在健身。
陈岁昭不合时宜地想。
就是脚上那双拖鞋和这身高定衬衫不太相配。
她动了动嘴角,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住一起?”
沈方濯眉心微蹙,没有回答,仿佛她问了一个很没有营养的问题。
“我的意思是,”陈岁昭指了指房间那头的床,声音有些干,“这是你的房间?”
“是。”
如此干脆利落的回答,反倒让她有些无言以对。
他的表情为什么这么自然...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她来之前完全没想过这件事。
素不相识的两个人同住一间房,这个假设本身就很可怕,更何况对方还是沈方濯。
他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会和陌生人一起睡觉的性子。
怎么回事?
虽说要维系好表面的夫妻关系,但也不用这么敬业吧,门一关别人又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过的。
陈岁昭尽量让表情看上去自然,以一种商量的口吻:“这房子看上去还挺大的...我刚刚听你说楼下有空房间,要不随便找一间给我住吧?”
沈方濯站在门口,眉心微皱:“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