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貌美恶毒,但被狠狠整治》

1. 01

剥皮所有两个剥皮手,李轻焘掌割皮肉筋,庄思迁掌刨内脏。

通常一日解刨一头死马,割皮半日,剔筋半日。冬季比夏季割得慢,有时三日才割半张皮,割好的皮供造铠甲弓箭和军器。

剥皮手算个小吏,虽无实职,却也领俸钱。每月五贯,不多。对李轻焘来说,这点钱连塞牙缝儿都不够。

于是他苦思冥想,除了做剥牲畜皮的正经活儿,也做剥皮楦草的刑罚。

他还有一层身份,千机阁养的一名杀手。

冷风刺骨,远远地就见到一抹红色的身影,着薄春衫,皮长靴,提刀器木匣疾步奔走,不是别人,正是剥皮手李轻焘。

城门酉时关闭,他得赶在这之前进城。

一辆马车从他身后疾驰而来,车轱辘碾压冰雪的声音破开,交错的车轮印自西而东,寒风掠过双耳,溅起一丈高的雪落在他凌乱的高马尾。

李轻焘停下脚步,拂去脸上的雪,盯着已经远去的马车。两匹马配一个车厢,是个显贵的士族。心想有钱真好,有钱能坐温暖的车厢。也不能只有钱,还得有权,最好能升官发财,享受快活人生。发财难,升官难。要升官,得考取功名,他现在这个差事还是顶替他人来的。

李轻焘动了动被冻僵的手,眼看天地苍茫一片,城门的影子若隐若现,算算时辰就要关门,他立即加快了脚步。

刚走出十来步,后方忽然又传来冰裂的声音。余光一扫,一辆马车朝他撞了过来。李轻焘侧身躲过,车夫猛力勒停马,转过头对他道:“黑市悬赏榜已换,有心揭榜单者,可前往阁主处登记。”

李轻焘问:“榜首价值几何?”

车夫回道:“价值一城的商铺地契。取他性命,验明正身,则全归你。”

忖量片刻,凡生意买卖,来者不拒,若以此赚上一笔,不仅能替自己赎身,往后日子也能好过些。

李轻焘转过脸来,又问:“榜首何人?”

车夫放下马鞭,从身上掏出一块木牌扔给他。

“长公主府大公子,谢律。”

李轻焘低眸看了眼木牌,这是公主府下人的身份碟,凭此可以进出府邸。

车夫重新拾起马鞭,马头仰天唤了声,蹄子不停地踱步,他勒转马头,道:“有人要买谢律的性命,听闻郎君善用奇毒,故此前来知会你,若有意,我便替你回禀阁主。”

李轻焘不再犹豫,道:“劳烦转告阁主,这桩生意,我应下了。”

车夫回头,朝身后的车厢望了望。下一秒,车厢传出敲击声,车夫立即道:“成交!”

生意到手,再望马车已奔出二里,只余车夫临走前留下的一句话在脑中回响:请务必毒死后验尸确认。

毒杀一般人轻而易举,但现在他要毒杀的人是长公主府大公子。且不说这人在宫中值守,近身何其难,要想见到他,更是难上加难。困惑之际,又见手中木牌,宝贝似地揣好了。

不过……杀个人算什么难事。

李轻焘转身朝着最好的馆子走了去,待酒足饭饱,才回了剥皮所。

庄思迁从五坊驯兽处回来,听见静房中有磨刀的声音,登时大喜,进门高声喊道:“是轻焘回来了吗?”

李轻焘掷下刀匣,懒懒应了声:“是。”手指了指桌上的半只荷包鸡,道:“给你留的。”

庄思迁轻轻把装内脏的盒子放好,哈哈笑道:“若不是轻焘接济我,我可就要在这大雪天饿死了,轻焘的情谊,兄永远记在心中。”

李轻焘起身,点燃烛火,关紧了漏风的窗户,坐在桌前给他倒茶,问:“今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有事耽搁?”

庄思迁举杯饮茶,撕下一只腿肉递给李轻焘,道:“五坊驯兽来人问肉,要五十筐,说是要养鹰以用来边防巡视。我早起便开始掏了六匹马、三匹驴、四头牛、也没凑够五十筐。故亲自去驯兽房请求大人通达两日,这才回来晚了些。”

李轻焘没接那肉,推回给他,道:“往日饲养鹰犬不过一两筐,为何今日突然要这么多?”

庄思迁道:“好像是有人向陛下谏言,边关布防要多养一些鹰线报信。不仅边关要养,城外养,连宫里也要养。所以每日送肉得去不同的地方,来回折腾,我一个人真是力不从心啊。这差事虽说不难做,但上头突然换人了,殿前司盯得紧。”

“换人了?”

“我回来正要与你说此事。养鹰的走漏了风声,差点害死前线两个营的人,管事的晌午就被拉去砍头了,如今陛下叫的是谢家大公子任殿前司指挥使。”

李轻焘掀眉,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妙计,又倒了茶给他,问道:“哪个谢家大公子?我怎未听说过。”

“昭平长公主与谢生的长子谢律啊。谢生死得早,长公主当家,陛下疼惜孤儿寡母,万千宠爱,是京城第一贵戚权门。”

“哦,那城外的送往什么地方?”

“城外有个兔子门,那里夏季是片草场,雇辆马车去要好几个时辰。不像宫里,送到殿前司衙署就行了。”

李轻焘一听,转而给自己沏了一杯茶,缓缓喝下,望着眼前冒着热气的半只鸡,说道:“下回想吃什么就告诉我,你一个人要做这么多活儿,都累瘦了。”说罢,还叹了口气,又道:“不如我帮你送肉,作为报酬,你给我带些书籍好不好?”

庄思迁喜出望外,道:“那劳烦你帮我把肉送进宫里,兔子门远,外头又冷,我自己去就好。”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急忙从一旁的盒子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东西,“对了,轻焘不是说想学写字吗?这是我从编修司的游寺春那里得来的,你只需买齐墨宝就能用了。”

这是一块巴掌大的镇纸,雕刻的是一只貔貅,做工一般,模样倒是好看。李轻焘将镇纸塞进衣袍,拱手相谢。

做他们这一行的都是粗人,跟卖肉的杀猪匠差不多。寅时起身,去省马院拉死马,牛羊司拖死牛羊。去得晚了,要被训,去早了,也要被训。总之,走到哪里就被骂到哪里。

庄思迁一想到有人说他们剥皮所的人身上臭就气不打一处来,猛拍桌子,茶水溢了一大半,震得正在翻书的李轻焘一惊,互相望了一眼。

庄思迁伸手拉过李轻焘的衣领,凑上身仔细嗅了嗅,问道:“为何轻焘身上总是好闻的?而我却一股子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回书目 下一章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