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姜相旬连连道歉：“膝盖没事吗，还能不能走路，我可以背你回去。”

“不必。”余泾川缓了一会，正常向前行走几步，姜相旬便拉着他过马路生怕他被车撞到。

他们去店里排队等，里面坐满了晚上吃宵夜的学生，生意十分火爆，人多的话，食物自然不差。

“两位同学要吃点什么？”老板马不停蹄地忙着手里的活计，抬起头来。

余泾川看了看店里墙上的菜单，思考了会：“鸡蛋火腿肠香菇肠粉。”

“我和他一样。”姜相旬跟着说。

他们付完钱就坐在店里长桌上等待，出来的时候没带手机，余泾川拿了姜相旬电话手表玩。坐下来吃的学生很少，大多数是将夜宵打包回家。

长得帅的人，就是狗路过也得看两眼。好看的男生本就引人注目，更何况是两个。

“哎哎，有帅哥！”附近饭桌旁的穿校服的女生用手肘了肘朋友，时不时地偷偷看过去。

“什么帅哥啊，”她朋友继续埋头嗦面，往碗里加醋：“你题做多了看花眼？灯光底下看谁都帅。”

短发女生低下头小声说：“这是真帅，看校服是我们学校的，快看快看啊！平时在教室哪有条件看得到这种。”

“我不信。我们学校还有帅哥？来这里几年了都没见到一个，你在放屁。”她朋友抬头擦嘴，看见了余泾川和姜相旬。

然后她低下头，嘴角迅速上扬，偏头和短发女生说：“这俩很不错啊，怎么在学校从没见过。”

那个稍显疏离冷淡的帅哥捏着电话手表，似乎不是很会摆弄，点进了一个界面不知道怎么退，于是抬头问旁边的。

旁边的帅哥长相是偏温和的，个子更高，他坐在旁边戳冷淡帅哥的走读证。听到冷淡帅哥喊他，便靠近了稍微低头，手伸过来教人怎么玩，指尖在小小的屏幕上点了几下，说笑了几句话。

短发女生没听清，四周声音嘈杂，大概是“你好笨”之类的，然后冷淡帅哥不乐意，说“你才笨，忘了上次考试……这个应用锁了，不能看？”

温和帅哥拿着他走读证绕了绕线：“能看啊，密码是我身份证后四位，我都不跟别人说的。”

冷淡帅哥跟看智障一样的表情，把走读证扯回来：“你身份证后四位我怎么知道。”

温和帅哥：“XXXX，现在知道了。”

不远处短发女生欣赏：“真的很帅，就跟我喜欢的爱豆一个类型。没骗你吧，不知是哪个年级哪个班。”

“反正不是新高一，新高一还没上学，估计是高二高三的。帅哥抢手得很，大多都有对象了。”她朋友惋惜：“欣赏欣赏也很不错，好后悔今天没带手机……我为什么没带手机！”

“我也。”短发女生痛心疾首：“为什么不给我们班分一个，为什么班上的男生总是歪瓜裂枣……为什么好看的永远在别班。”

她朋友的粉也快吃完了，碗里空了一半，还不肯走：“这俩估计是高二的，我们高三离校门口最近，吃饭不至于那么晚。”

他们的夜宵很快做好了，俩帅哥吃完饭就出去了。

*

几天后，郝宏就带着班上同学浩浩荡荡地在走廊向着同在走廊的25班下战书了。

两个班把狭窄的走廊挤得水泄不通，乌泱泱的一大群，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安勇站在排头清清嗓子，拿着红纸对着隔壁班长开始宣读战书。

“狭路相逢勇者胜，青春逐梦正当时，本次联考在即，在此，我代表24班像你们发起挑战！”他一个人读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跟着我喊，25班，你们敢应吗？”安勇发力，朝对面班的一众学生吼道。

“25班，你们敢应吗？”安勇背后的学生稀稀拉拉地跟着问，声音也不齐，都跟七老八十似的没点气势，还有人在后面和朋友趁机说小话。

余泾川和姜相旬在队伍的最末尾跟着念，大不大声无所谓，意思意思就行了，重在参与。

他们没吃饱饭的声音堪比蚊子嗡嗡，给25班的班主任地中海都听笑了。地中海朝斜视对面郝宏，带头用雄浑端庄的声音说：“我们敢应你们的战书！”

地中海身后的兵也大喊道：“我们敢应！”这声音都把楼外衫树上的鸟震飞了，树枝一晃一晃。

地中海笑着问：“你们24班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就这么没底气啊，见了我们班没声了？”

郝宏听了皮笑肉不笑，他们班分班的时候女生比25班多了十几，声音比他们大才有鬼了。虽然他们班男生不多，但用他们班女生的话来说，数量不多但质优啊。

之前有个姜相旬撑着，对面班就已经十回输九回了，更何况又来了个余泾川，那不得把25班杀个片甲不留。

郝宏也没逞嘴上威风，他背着手抹了抹头发，很有逼格淡淡回到：“声音不大，成绩说话，到时候走着瞧。”

对面班主任扯了下嘴角，然后招招手示意他们班长继续念应战书。

两方念完各自战书，就陆陆续续回教室上课了。安勇把挑战书贴在墙上，红色大纸张十分醒目。

上完晚二后，王凌就拿着演讲的稿子站到前门，为等会儿的考前动员会做准备。

晚三上课，其他人还是该干嘛干嘛，并没有把这个动员会放在眼里。平时大大小小的月考联考也不少，每次考前都有动员会，听个一两次还觉得稀奇，听多了就觉得没趣，还不如多复习。

到点了，王凌拿着手写稿子走上讲台前，开始进行周总结与动员会。

“这一周呢我们班表现良好，班级卫生做的不错，校领导还表扬了我们。寝室也被评为了优秀班级寝室，在此，感谢各位寝室长和劳动委员以及各个参与打扫的同学。”

“还有，我们班早读大声激情四射，也被年级主任拍视频发在年级老师群里作为表率了，甚至被小班视为榜样，这一点希望同学们继续保持。”

怎么说呢，虽然早读被表扬了，但实际上他们只是在校领导来巡查的时候高声朗读，如果校领导杀个回马枪，那就听不到声音了。

“虽然这周同学们表现得不错，但是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首先，是迟到早退。班上有极个别同学在午饭前自习溜出教室，被年级主任在监控看到，并且屡教不改。”

她在“极”这个地方重重读了一下，目光从手里的稿子上移开，斜视着李贤金。

李贤金用口型回道：看什么看。她回瞪了一眼。

“其次呢，就是班级课堂纪律。总有人课上睡觉，还有某些人啊一到上课就窜稀。老师在上面讲他在台下讲，扰乱课堂纪律，影响其他同学学习。”

这个指向性比较明显了，李贤金知道是自己，他龇牙咧嘴地朝她做鬼脸，威胁她今晚回家小心点。

站在走廊的郝宏看见李贤金扭曲的表情，他问到：“怎么了李贤金，你吃错药了？想让我开假条是吧。”

李贤金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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