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洗干净了》
映棠下午三四点钟的氛围蕴着些许恬静,这个时间,除了外面树上的蝉,论谁都抵挡不住午后的困意。
茶水间现在已经是没了人,时怀初仰躺在谭忆办公室内的沙发上,听着窸窸窣窣翻阅文件的声音昏昏欲睡。
但这沙发滑溜溜的,不是很舒服,不论她怎么躺,头发都是积成一团贴着侧颈,时怀初翻来覆去睁开眼,拿起手机一看,也才刚刚五点。
“还有一个小时”
时怀初望着天花板,眼睛睁开一半,懒意大增,哪怕呆着不舒服也不想动。
谭忆瞥了她一眼:“这又不是休息的地方,刚才你就应该和严总一块回去,他就算不回家也能顺路把你送回去,好过在这儿”
时怀初没立刻答话,而是回想了下刚刚在茶水间发生的事。
她觉得自己有点冲动,鬼使神差的把敲自己房门的权力给了严珺沂,说不出来原因,但要是不给,她又觉得严珺沂可能会因此拿自己和廖杰做对比,以得出一个优劣之分来。
但这种对比,在时怀初看来实在是没有必要。
三两瞬之间,时怀初反思完成,结论是:这事不能怪她。
严珺沂这人像是进修过表演一样,往那一站,就算什么话都不说,单单是那双满含幽怨盯着她但却又不吭不响的态度,就已经够叫人没办法的了,她能做出那种决定也是情理之中。
再说,也是严珺沂先问的。
“可是我回去,过不了多长时间我还要出来”
时怀初终于回了谭忆一句。
“你就算不回,一会不还是要出去?”谭忆不太理解。
“那不一样”时怀初将一条腿抬起来,挂到了沙发背上,又一次拽起一缕头发甩到头顶上,接着说:“回去了要换睡衣,出来还要再换衣服,而且有床的地方,我就想躺,进了家门,很容易临时毁约,再想想为了精准把控时间,还得自己开车,又是一件麻烦事”
她说了一堆,满满都是谭忆眼中的借口,谭忆举着文件夹扭头看了她一眼,时怀初理直气壮的扬着眉回看,无论她接下来说什么都不会听似的。
“和廖杰吃饭你也注意这些?”谭忆问她。
时怀初不认同这种把这两者放在一起产生联系的做法,说:“我这叫给自己节省时间和精力”
“行吧”谭忆知道自己说不过时怀初的理:“新的项目文件我这两天就能发给你,这个项目时间宽裕,你写本子的时间挺长的”
时怀初闭上眼缓缓吸了口气:“不想写怎么办……”
谭忆言词直接:“那简单,喝西北风就好,反正你不用吃饭也能活”
时怀初当没听见:“郑斯文可以包养我的,对不对?”
“……”
谭忆没说话,因为她知道郑斯文真的可以。
“行了,发完牢骚之后还是要干正事,我说认真的,这个项目现在已经有一个投资商要入资了,而且这个投资商很有可能会干涉剧情方面的走向,建议你写一部分给他发一部分,我到时候把联系方式也推给你”
时怀初没应,开始文绉绉的自言自语:“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办,人要一天一天的活”
谭忆摇摇头,晾着她不管。
一直到五点四十五的闹钟响起,两人没再说过一句话,时怀初到时间从沙发上滚落下来,蔫蔫巴巴的撑地站起,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朝着门外走。
谭忆喊了句:“冰箱里还有多的果切你拿点回去”
时怀初头也不回应着:“哦!”
不过她最终没拿,而是直接徒步晃到了微信上廖杰几个小时之前发来的餐厅地址处。
晚上六点,日头还没落下去,只是天色相比正午的时候染上了点不易察觉的橙黄,街上除了各种各样的喇叭声再没什么了,城市也因此笼罩了一层无声的疲惫。
温度还稳定在让人感到稍热的程度,只是不再那么干燥,身上的衣裳也不会粘着皮肤,只是光线还是依旧的刺眼,叫走在路上的人不得已抬手挡去一部分。
饭点,各家餐馆里人满为患,多是想在外解决喂饱好回家直接休息的工作同志,时怀初仰头看着灯亮的足的牌匾,终于在一家门前停下了脚。
这家虽然人也不少,但座位稍稍分散点,显得没那么热闹。
廖杰已经到了,服务生领着时怀初走到位置时,桌上已经上了几道菜。
“时编,坐吧”
廖杰半站起来迎人,随着时怀初一起又坐下。他穿的衣服已经不是白天的那套显得正式的西装,确切的说,只是上衣换成了一件款式极为简单的白短袖,裤子没变。
“这几道都是这家店的招牌,算是特色菜,时编尝尝”几个盘子被廖杰依次碰过,只是不知道因为太心急了还是心不在焉,盘子没有挪动丝毫。
饭桌上,时怀初不动声色垂眼扫了扫那几道菜,没选择动筷。
“廖编如果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直说,不需要这么破费”
廖杰夹菜的动作顿了顿,对时怀初的不解风情感到不悦,但还是将自己的情绪压了压,而后摆上客套的笑意。
“几道菜而已,不算破费。只是觉得我和时编也算是旧相识,又很久没见,现在时编重操旧业,我也有必要表示一下”
时怀初对这种没什么意义的话无感,但来都来了,坐着什么都不干也是为难自己,于是她提起筷子,在离自己最近的那盘菜里走过场似的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廖杰看着她,很快问:“怎么样?”
时怀初敷衍点点头,嚼的很慢,每一下都谨慎又小心地咬到底,但嚼了三两下后就放弃了,直接咽到肚子里。
这菜汤汁很浓稠,颜色也深,但不咸,放的糖应该也不少。
桌上有道看起来就很解腻的蔬菜沙拉,但不幸的是,这菜上挂了一层的白色沙拉酱。
时怀初没觉得自己能挑剔到这种程度,又想着这可能也不是廖杰本意,但要是选择一直不吃,氛围肯定还会朝着更加尴尬的地方走,只是她刚把注意力确定到另一道菜上时,面前的碗里就伸进来一双筷子——
廖杰夹了离他自己比较近的那道菜,放到了时怀初的碗里。
听着周遭不算吵人的微弱交谈声,时怀初盯着自己的碗看了好久好久,用筷子漫无目的的戳了两下那块肉,没再有动作。
“抱歉,我实在是没有胃口,你吃”
时怀初放下筷子,只端起手边的橙汁小小的抿了下,就单方面结束了这顿晚饭。
她知道这样做不太礼貌,于是语气尽量显得诚恳,朝着廖杰勉强一笑,没了过多的打算。
廖杰依言也停下动作,原本还想着要有段时间才能进入闲谈,现在看来,机会来得刚刚好。
“没关系,可能是这家店不符合你的胃口……我看严总比较了解你的口味,或许下次订餐厅之前,我可以向他请教一下”
时怀初眯了眯眼,眼睫微颤了下,敏锐的猜到了点什么似的,掀起眼皮来似笑非笑地看他。
“廖编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比谁都清楚,但她不在乎,只是想知道,廖杰策划这一次见面,又状似不经意间提起严珺沂的目的是什么。
对面的人挑了挑眉,看上去也是这个问题的困惑者那样,开始自省似的分析起来:“很明显啊,他好像很清楚你喜欢吃什么喝什么……你们应该很熟吧?”
到这儿,时怀初终于知道廖杰是什么意思。不止她怀疑廖杰有什么隐藏身份,廖杰同样也对她有所猜测,只是并不是向着隐藏身份这方面去想,而是在她和‘上司’的关系上做文章。
她不置可否,只说:“工作关系而已,谈不上熟。”
“是吗?”廖杰将信将疑,但又当着时怀初的面很快自我否定:“那可能是我想多了,我本来以为你是走出了两年前的事,和峪洲前董事长的儿子成了朋友,现在看,是我想错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