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权臣私会巫山》
秦辞点点头,指尖还残留着她腕间的温热,像带着她的脉搏,目光沉沉地望着她:“那日事出紧急,只能如此。只是你醒来后,像是全然不记得了。我想着,许是忘了也好,便没有再提。”
柳苡湄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打转,恨不得找块石头撞上去,也好过此刻清醒地面对。
原来那日车厢里的暧昧纠缠,那些让她辗转反侧的片段,并非她的错觉。
她别过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层绯色,泉水中的倒影都染上了层淡淡的桃色,像开在水面的荷花。
可下一秒,那股燥热竟卷土重来,比先前更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又像有团火在脏腑里烧,痒得她浑身发颤,连指尖都蜷了起来。
秦辞脸色骤变,眼底的沉稳碎成惊惶,指尖悬在她腕间半寸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这药竟如此霸道?怎会来得这样快?”
他慌忙再按向她的穴位,指腹因急切而微微用力,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别怕,再试试……这次定能压住它。”
指尖落下的瞬间,却见她疼得蹙紧了眉,那股燥热非但没减,反倒像被激怒的猛兽,在她血脉里愈发猖獗地冲撞。
他心里一沉,额角渗出细汗,顺着下颌线滑进泉里,激起细小的水花。
穴位之法,竟无效了。
柳苡湄难受得蜷缩起身子,牙关咬得发白,唇瓣都被自己咬出了红痕,指甲深深抠进泉壁的青石缝里,留下几道弯月形的白痕。
“好热,难受,一点都不舒服。”她低低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挣扎着想要往冷泉挪。
可刚挪动半步,便被那股燥热攫住,浑身脱力地往下滑,像被抽走了骨头。
秦辞眼疾手快地揽住她,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半抱在怀里。
只觉怀里的人烫得惊人,像团快要燃起来的火,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心疼得要死,看着她泛红的眼尾,那里面盛着的痛苦与无助,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密密麻麻地疼。
“湄儿……”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不等她反应,已俯身吻了下去。
这吻带着泉水的清冽与他唇齿间的暖意,起初是克制的,带着安抚的意味,像春风拂过湖面。
可当触到她滚烫的唇瓣时,便像被点燃的引线,瞬间燎原。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尖缠着她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自己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渡给她,像寒夜里共拥一炉炭火。
柳苡湄起初是懵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随即被那股陌生的悸动攫住,浑身发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他掠夺呼吸。
直到那吻渐渐温柔下来,像退潮的浪,她才喘着气睁开眼,眼底蒙着层水汽,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可身体里的燥热仍在叫嚣,比先前更甚,像要把她烧化了。
秦辞看着她难受得轻颤的模样,那蹙着的眉峰像打了个结,心一横,眼底闪过决绝。
他抬手褪去她身上的鲛绡罗裙,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肌肤,带着克制的温柔。
“忍一忍……”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得烫人,拂过她的耳廓,“很快就好。”
掌心覆上她的肌肤时,柳苡湄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中般,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牢牢按住。
他的动作带着生涩的温柔,指尖的薄茧蹭过肌肤,激起阵阵战栗,像羽毛搔在心尖。
泉声泠泠,像谁在远处拨弄琴弦。宫灯的光晕在水面浮动,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缠绵,像幅晕染开的水墨画。
柳苡湄闭上眼,将脸深深埋进他颈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松香与泉水的清冽。
温热的肌肤贴着滚烫的脸颊,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如鼓点般撞在耳际,一下下,竟奇异地压下了几分慌乱。
那股汹涌的燥热在他的安抚下,终于缓缓褪去,只余下满身的虚软,连指尖都泛着无力的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可当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手,指节分明,方才还带着薄茧拂过她肌肤的手,此刻正轻轻搭在她腰间,水珠顺着腕骨滑落,在泉水中漾开细碎的纹,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绪。
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涌上头顶,脸颊烫得能灼伤人,连带着胸口都泛起了热。
这般亲昵的触碰,这般无法言说的温存,让她恨不得即刻昏死过去,也好过此刻清醒地承受这蚀骨的羞赧,连指尖都蜷缩起来,攥着他的衣襟微微发颤。
她往他颈间埋得更深,几乎要把自己藏进他怀里,连耳根都红透了,像被霞光染过的云锦,在朦胧的水汽里泛着浅浅的红,连呼吸都带着羞怯的颤。
秦辞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怀里人轻颤的睫毛扫过他的颈窝,带来阵微痒的麻。
他望着泉面晃动的光影,那里映着两人交缠的影子,只觉心头发紧。
这三劫欢如此霸道,最后一次发作,又该如何是好?
次日清晨,薄金晨光漫过庭院回廊,洗去彻夜霜寒。
檐角铜铃悬在清冷风里,偶尔被晓风拂动,漾开几声清泠脆响,寥寥数声,反倒衬得整座院落愈发空寂幽深。
秦辞已然用罢早膳,独坐案前。
修长指尖轻抵茶盏边缘,目光落向对面空置的席位。
案上还留着半盏残茶,晨露微凉的风穿窗而入,早已吹散袅袅茶烟,只余一圈浅淡茶痕,在晨光里泛着细碎微光,徒留余味空空。
“柳娘子呢?”他抬眸看向侍立一侧的墨山,语调平稳无波,听不出喜怒,唯有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微凉的瓷壁,暗藏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落空。
墨山身躯骤然一僵,眼神仓促闪躲,垂在身侧的手掌悄然攥紧,心头惴惴,低声回话:“回大人,天刚破晓,柳娘子便带着织烟姑娘动身了,说是京城有急事,走得仓促,未来得及向大人辞行。”
秦辞执盏的指尖猛地一顿,杯中浮荡的茶沫轻轻晃开一圈细涟,又速速归于平静,恰如他骤然起伏、转瞬压下的心绪。
“走了?”他抬眸,眼底掠过一抹诧异,快得几不可察,语气带着一丝审慎的确认。
短暂沉默后,眉峰微不可觉地蹙起,再度追问,“墨河可随行?”
“跟着的。”墨山连忙应声,不敢有半分迟疑,“只是柳娘子似不喜尾随,墨河只敢远远缀在后头,不敢近身惊扰。”
墨山垂首屏息,大气不敢多喘,心底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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