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被丈夫的上司盯上后》

10. 碍眼的丈夫

滴——

轻微的开门声之后,温南下意识蜷缩起来,脸被羽丝被埋进去大半。

搁在枕边的手腕放松着,红色的丝线已然褪去,随着盛郁北的靠近,蓝色的丝线逐渐绕满一圈。

盛郁北在临窗的沙发前坐下,背后天光暗拢,晦暗眼神投向蜷缩一角的omega。

盛郁北曾经看过一篇科普论文,一个人的睡姿反应当下的心理状态。很显然,温南这个时候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锁。

蜷缩是典型的自我防御,这是察觉到外部环境有潜在威胁的时候会有的表现。持续的紧张,烦躁或悲伤都让她在睡梦中都难以舒展眉心。

她到底在想什么?

盛郁北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蔷薇香气,那里面短暂地混杂着属于他的苦敛沉静的药香。

两者如她腕上的丝缕交融,暗夜之中,欲望无所遁形。

***

身上被人仔细清洗过,换上了成套的丝绸睡衣。

灼烧般的热意在睡梦中缓缓散去,她在舒适的环境中一觉睡到了天亮。淡淡的没药香气一直浅浅萦绕鼻端。

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九点,她靠着床头缓了好一阵才有力气下床。

她四下打量,暖调木饰面柔和了线条的冷硬,落地灯的光线压得很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半透光的窗帘,淡白的天光透进来。

空气安静得惊人,只有极轻的新风流动声。

她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到窗边,双层窗帘依次打开,云层漂浮在玻璃窗外。

昨天傍晚的记忆冲进脑海,她勉强抬起手,有些发颤地朝后颈摸去。

好痛……

齿痕还在,不知道盛郁北用了多大的力气,头发碰到伤口泛起一阵刺痒,腺体跳动,微微发烫。

三年前那段记忆再一次刮擦着神经,恍惚间有种怪异的熟悉感。

其实到现在她还是不知道那天标记她的到底是谁,毕竟临时标记会在伤口完全愈合之后完全消失。可那时的痛苦时常会卷土重来。

她收回手,不敢再碰。好在身上的黏腻不适缓解了不少。

“醒了?”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沙哑低沉,从木质隔断外传来。

盛郁北今天穿了一身看起来很舒适的白色丝麻衬衫,柔软的布料削弱了五官和体型的攻击力,他已经尽力让自己看起来足够人畜无害,可温南看见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两步。

手指穿过发丝,把头发拢至胸前,她短暂地恢复了清醒,朝盛郁北眨了眨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盛先生,昨天的事,对……对不起。”

盛郁北颇感意外,他无奈地笑了一声:“你哪里对不起我?”

温南低下头不敢看他:“我……不该……不该靠近你。”

盛郁北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的五官硬朗,几乎没有什么柔和的弧度,深灰色的瞳孔在大多数光线下都泛着冷意,温南的道歉并没有令他感到快慰:

“被一个心怀不轨的alpha标记,你居然要向他道歉?你是在哪里接受的这样的教育?你身为受害者,居然要向施暴者道歉。”

当他一动不动地望着人的时候,是很有压迫感的。

“盛先生……”温南站在原地,茫然地望着他。

盛郁北低头给自己灌了一杯凉白开,他不明白温南的逻辑,可他总算是明白了她为什么能一直受人欺负还甘之如饴。

温南像犯了错似的不断摆弄着那只手镯,可是那只手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贴在手腕上不松不紧严丝合缝,怎么也摘不下来。

“别白费力了,戴着吧。这只手环可以帮助你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也可以帮你识别其他人的信息素浓度。”他握着锤纹玻璃杯,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灵敏度……比你的鼻子要好三倍。”

温南再一次把自己的手腕磨得通红,听了他的话,也不再尝试摘除,只是抬起手腕仔仔细细地打量。

“你不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好像没有人提醒过你这个问题。Omega的发情期很难熬,你闻见一个陌生人的信息素都会引起发情。再这样下去,哪天在公共场所被坏人恶意引诱怎么办?”

温南的手腕垂落在身侧,她的手腕生得纤细,冰块一样半透明的手环,此刻浮现出两条极细的丝线。

智能数显上粉蓝两色显示着数值:21.62%、45.31%。分别是她的信息素浓度和盛郁北的。

“我为上次见面的误判和昨天的标记向你道歉,这个手环算是补偿。”

温南鹌鹑一样缩在一边,盛郁北放低声音,

“临时标记会在一周内消失,期间你不需要再注射抑制剂。洲际酒店对面就是明科医院,你如果住不惯病房可以在这里休息,我不常来。”

温南摇摇头,“不用了……”

盛郁北并没有理会她,把一张黑色的房卡塞进了她的包里。

“盛先生……我可以回家了吗?”

“回家?”她居然把她和盛郁北的房子称做家?盛郁北焦躁难安,他用冷峻的目光上下打量她,毫不掩饰自己肮脏的欲望,而温南却浑然不觉。

他不耐地皱着眉,“当然可以,我送你回去。”

***

温南回家之后并没有碰到贺知遇,她甚至不知道贺知遇昨夜有没有回家。

贺知遇常常因为时差需要在深夜回复消息,所以经常夜不归宿。

他早晨回来的时候在楼下见到了盛郁北的车,不知道是否是过去经历过枪击事件的原因,在禁枪的国内,盛郁北的所有车辆的车窗都改装了加厚的防弹玻璃,加上车牌特殊,令人过目难忘。

他不由地往车窗里瞥了好几眼,盛郁北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

贺知遇上楼之后,发现温南像往常一样在家打扫,贺知遇有的时候觉得温南有洁癖,家里明明已经很干净了,她还在给自己找事做。

温南见他进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去,叫他的名字,这让他很不习惯。

“你昨天去了哪里?”贺知遇开门见山地问。

温南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我昨天去了医院。”

贺知遇的肩背明显放松了下来,“我只是随便问问,洗个手过来,有东西给你。”

温南愣愣地望着他,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她把手上的抹布泡进水盆里,摘下手套,去厨房洗了手,这才乖乖坐在了他的身边。

贺知遇从背包里取出一只白色首饰盒,他在温南的面前打开了,黑色丝绒布料中,安静地盛放着一条温润的珍珠项链。

温南莫名有些触动,但是没有碰它。

如果昨天没有让她撞见他偷情,她应该会因为这条项链高兴很久。

她从未听过贺知遇用那么冰冷的语言形容她,这让她难以忍受。

温南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这算什么?补偿吗?

贺知遇却浑然未觉,他难得对她笑了:“怎么了?不喜欢?”

温南勉强挤出一点笑意:“没有……我很喜欢,可是没什么机会戴。”

温南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非要替她戴上,温南推辞不过,当他撩起她的头发的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贺知遇温暖手指贴在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腺体被触碰抚摸,不由激起一阵战栗。

被贺知遇发现的恐惧压过了收到礼物的兴奋,可她的丈夫显然没有注意到隔离贴之下的咬痕。

贺知遇放下了她的头发,温柔地替她调整了珍珠的角度。

可是珍珠项链配洗的褪色的家居服,怎么看怎么违和。

贺知遇把项链盒子搁在茶几上:“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部门会比较忙,如果我九点还没有回家,你就不用等我了。”

温南的心再一次沉了下来,原来他是想说这个……

温南乖乖地点点头,贺知遇在外人面前一直扮演着好丈夫的形象。

好丈夫都是会在出轨之后给妻子补偿的,就像现在。

温南并没有戴那条素白的珍珠项链,在贺知遇回房之后她就摘了下来重新放在盒子里。

她听佳玉说,珍珠表层布满细微的气孔,汗液、香水、油烟都能慢慢蚀去它本来就温润光泽。

质地又软,稍不留意就留下划痕,不能碰热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下一章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