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的漂亮城主》
黑暗中披坚标准端正的五官愈发显著而俊美,又因为隐在暗处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
也许那邪气来自于某些被打断的欲念。
菲利克斯已经完全看傻了,盯着从穆浔制服下摆处伸出来的那截小臂和其下被遮住的大腿根,目光发直。
他这么死死地钉住那些地方,披坚不可能高兴,他微微皱了眉,将穆浔稍微向上颠了颠,用另一只手对菲利克斯摆了摆。
向外的手背和指甲在终端的微光下泛着冰冷的颜色。
那是一个指令明确、不容拒绝的“出去”。
因为这个细微的动作,她向手肘处滑了几厘米,又因为战栗而从他的颈窝处松脱了数秒,不可遏制地发出一声简直接近泣音的喘息。
菲利克斯总算被她喘回神,不可置信地将自己的视线从披坚青筋暴起水光淋漓的小臂上撕下来,在披坚警示的目光中向后倒退一步,转身就是几步狂奔,没跑出去多远又折回来,极其轻极其缓慢地为他们将全性别卫生间的门关上,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似乎在门口顿了几秒,然后重新开始狂奔,也不知道要跑去哪里。
这一扇薄薄的门的隔音算不上好,菲利克斯的茫然与慌乱都被尽收耳底。
远去的脚步声中,披坚垂下头,轻轻地吻了吻穆浔的发顶。
穆浔还被半笼在他的怀中,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颤抖着,拼命地压着自己的喉管,在终端微渺的光芒下,皮肤呈现出行将成熟的桃子一般丰润又粉红的质感来。
令人垂涎欲滴。
她向来是不发出什么声音的,只有做得太狠、过量的欢愉冲破界限,才会有崩溃的泣音出来。
他实在喜欢……又舍不得。
所以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思绪混沌、需要发泄的时候,稍微过分那么一点点。
反正她不会怪他的。
他知道上次魔方因为失控而太过,到一半梵出来差点和他打起来,在她锁骨和手腕上留的牙印过了三天还没消下去。
她也没有怪魔方,只是梵很是严防死守了几星期,魔方一靠近他就从亚空间屏蔽里出来,沉默而警惕地针对他。
所以,这次稍微狠一点……不行,她可能要出去做事的,不能真的干扰到正常工作,不然她会不高兴。
披坚和内心的恶念搏斗几分钟,终于勉强地战胜了自己,另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后颈,将她更深地埋在自己的颈窝中。
湿润而急促的气流摩擦过他的皮肤,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他轻轻地将自己的小臂向外抽,因为半空中穆浔的全身重量几乎全压在上面,夹得太紧,几乎很难在不刺激到她的情况下抽出来。
才到手腕,她已经颤抖着痉挛了一次,为了不真的喘出声,张开口咬住他的锁骨。
乍一看其实两个人都称得上衣冠楚楚,穆浔还穿着她标志性的白色制服,衣领附近被蹭得有些乱,军裤解开一半,只留出他一只小臂的空隙。
而披坚连衣服都只解开到露出锁骨,如果忽略他手放的位置和微皱的眉头,冷光照不到下面,简直称得上一句平静正直。
披坚闷不做声地扶住她的大腿,手指陷进难得柔软的腿肉中,终于轻声开口:“commander?您好点了吗?”
穆浔的眼中含着水光,过了大概有几十秒,她终于缓慢地眨动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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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方发现菲利克斯突然变得特别魂不守舍。
其实之前他就挺思绪乱飞的,很跳脱,但是大家觉得好玩,都没怎么说过。
只是今天,他在测武器的时候走神差点走进射程里,被魔方一把捞回来,不满道:“看着点!commander刚把你收回来,就不把自己命当命?”
commander。
这个单词现在在菲利克斯的耳边如同魔咒,一听到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来那天昏暗中的两个人。
他敬畏的首领,和他敬爱的前辈,在做什么?!!!
更可怕的是,菲利克斯绝望地发现,自己真的会……
产生某种难以启齿的反应。
他恨不得抱头尖叫,很想当即飞升、立地成佛,但是为了commander和前辈同僚的形象,他只能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
“对不起,呵呵呵。”菲利克斯如是说,“给您添麻烦了。”
魔方皱着眉看他眼睛下面要垂到嘴角的黑眼圈:“没睡好?房间不舒服吗,可以问后勤部换合适的床垫和床上套装。”
床上套?!!!
commander和前辈已经进展到这种地步了?!魔方前辈不会也知道点什么吧,到底有谁知道到底该如何试探谁能和他共同嚎叫抒发一下这一份难以言喻之情?
脑内疯狂滚动的同时,菲利克斯用尽毕生演技八风不动地微笑一下:“有可能,回头我问问。对了,commander她——”
“哦,她不太舒服。”魔方神情坦荡自然,“今天应该没来办公室,有事可以后天找她。”
没有给菲利克斯留头脑风暴“以穆浔的敬业程度,不舒服到请假两天是做到了何种程度?!”的机会,魔方往他的手里塞了一沓海因里希的记录纸,把他打发去记数据。
然后魔方向训练室高耸的结实撑柱上一靠,双腿交叠,垂下眼睛,点开披坚的私人频道。
【魔方:?】
过了几分钟,对面终于回了,终端屏幕中央慢腾腾地浮上他的气泡。
【披坚:。】
【魔方:梵没打你?】
【披坚:?】
【披坚:据我所知他就打过你一次。平日里他就对穆浔做小伏低的,除她之外还正眼看过谁,你非得惹他干嘛?】
【魔方:哦。】
【魔方:我就是看不惯他能天天跟着。】
【披坚:那你把他挤下来呗。】
【魔方:你以为我没试过?】
【魔方:第二天就因为太吵被她冷落了!】
看到这条消息披坚无声地一笑,将终端扣下来不再看,室内只剩下倒扣着的一线微光。
厚重的窗帘拉得结实又隐秘,所有灯都关着,除却床头镶嵌的荧光石,室内几乎没有一丝光源。
他俯下身来,轻轻拨开繁复厚重的被褥,在女人额头上印下一个柔和的吻。
还是有点低热。
穆浔在发病的时候会持续低热、神志不清、渴求生理上的安慰,从她第一次在办公室轰然栽进梵的怀中、把他吓了个半死之后,大家都心照不宣。
大概没人能忘记那天下午——
原本一切都一如往常,暗炬的一般成员严格恪守合同上的工作时间,骨干负责人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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