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挣扎着，丝带像是有魔力一般，越挣扎丝带就越紧，一阵灼热感刺痛着她的皮肤。她周身升起一片火焰。

女生身上的丝带烧着了。

与此同时眼前出现了一道黑影和一小撮火焰。

火焰随着风向摆动着。

“跑。”

于尚阳看了一眼高个子女生，撂下一个字后将手里的火机丢向了伸出丝带的木偶。

火机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像开了慢镜头，在接触到木偶的一刹那被拍开，给了于尚阳当头一棒。

他的视线顺着火机的方向看过去，小小的火焰扑闪了几下就灭了，周围暗了几分，于尚阳警惕地收回视线。

“呼——”

还未待他反应，木偶就闪现到他面前。瞬间他汗毛立起，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木偶掐住他的脖子。

强烈的窒息感让于尚阳脸色憋得通红，他挣扎着用手不断地击打着木偶的木胳膊，然而力道越来越紧。

“唔……”

于尚阳半睁着眼，有一瞬间恍惚好像看到了光亮，借着光亮和一丝意识，他注意到了木偶脸上一小片血迹和灰尘。于尚阳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忽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于尚阳瞬间清醒了。

“哥哥，你好像忘记拿东西了。”

于尚阳身体猛地一抖。

“咔。”

木偶扭过去。

脖子上的力道减少了。

于尚阳艰难地循声望去，穿着睡裙的人手里提着一个红灯笼，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外套，在黑漆漆的环境中犹如一盏明灯缓缓向这边移动。

忽然，脖子上的力道消失，腾空的身体跌落到地上有了实感。

“咳咳咳……”

于尚阳摸着脖子剧烈咳嗽，他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小……小心！”

人明显一愣，但脚步继续。

于尚阳顾不上脑袋的眩晕感，跌跌撞撞奔向舟酒。

木偶先他一步。于尚阳咬了咬后槽牙，“可恶。”

寂静的环境中有一场无声的博弈。

“扑通——”

身体接触地面发出闷闷的声音。

手里的红灯笼和衣服双双脱离手掌飞了出去。

“好痛。”舟酒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咦……东西呢？”

东西一个掉在了木偶的身上，一个掉在木偶脚边，掉在木偶身上的则咕噜咕噜滚下来也摔在地上。

红灯笼经过几重，内部的火焰透过它的纸皮燃烧起来，成了一个火球。风一吹，火苗扑在木偶身上以极快的速度向上爬。

木偶没有动作，她“咔咔咔”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又“咔咔咔”地直起腰，将外套递到眼前，像是在确认什么。

忽然，她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大得刺耳。她将燃烧的外套扔到一旁，只是一秒，被火烧掉的丝带重新长了出来无限延长出去。

几秒之间，木偶也成了一个大火球，延伸出去的丝带跟着燃烧起来。

火苗奋力向上蹿，烧透木偶的木头骨架，“嘭”得跌在地上。

火焰熊熊燃烧，火光照耀在舟酒和于尚阳身上。

后者表情有点懵。

前者站在火焰前嘴角微勾。

“哗——”

古城里的各种灯光忽然全都亮起来，像刚进入黑夜前的时刻一样。

大家恍若初梦。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卷发女指着地上的人，吃惊到说不出话来。

“他……他……”

灰毛仰面躺在地上，瞪着眼睛直直看向前方，惊恐的表情僵在脸上，而他的脖子上却出现了醒目的痕迹，是勒痕。

舟酒看着木偶燃起的熊熊火焰，在这团火旁燃烧的小火团是灰毛的外套。

原本站在街道上的其他木偶此时也不见了踪影。

花车又亮起了灯光，方才热闹的舞台上却没有什么人影。花车徐徐前进，驶离了这片区域。

街道上安静起来，像是原本就设计好的，一切如开始时一般。耳边只有木头烧得噼啪作响的声音还在提醒他们刚刚发生的事情。

舟酒走到离灰毛还有一米的距离。

于尚阳已经将灰毛的眼睛合上，仔细地观察着灰毛脖子上的痕迹。

“他刚才不是已经逃走了么。”于尚阳说道。

忽然，他的动作停止了。

他注意到灰毛衣服侧边上一滴鲜红，他将灰毛的身体侧过来。

一片早已干涸的血迹进入他的视线。

这是白天时那个身体爆裂的中年男人溅上去的。

脑子里突然回想起白天导游说过的话，不要弄脏这些木偶。

而那个正在燃烧的木偶，脸上蹭着血迹和灰尘……

那……红灯笼的作用……

“你们这是怎么了？”

撞在柱子上的某个黄毛醒了。看着周围人不自在的神情，他有点懵地摸了摸脑袋，结果扯动了那一片淤青。

“嘶——”黄毛抽了口凉气。

黄毛有先见之明的问了在场最气定神闲的人。

“恩人，这是……”黄毛看向四周。

舟酒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哦，这呀。”舟酒伸了个懒腰，“小演出罢了。”

她打了个哈欠，撂下一句话，“早点休息吧各位。”转身朝着楼阁的方向走了。

“啊？”黄毛听得云里雾里，转头问旁边的女生，“什么意思啊？”

女生白了他一眼，“让你早点休息的意思。”

“不是，上哪休息啊，哪里能休息啊……喂！”

女生快步离开，黄毛坐在地上又挠头。

女生快步跟上于尚阳。

“刚才谢谢你。”

于尚阳看着懒洋洋的背影，沉默了两秒，“你应该感谢她。”

女生一愣，顺着于尚阳的视线看过去。

楼阁成为了他们的一个临时落脚点。

临近半夜，黄毛打着哈欠和于尚阳交接着守夜任务。

“交给你了，兄弟。”黄毛拍拍于尚阳的胳膊，随便找了个角落窝着。

于尚阳“嗯”了一声，望向窗外宛如白天的黑夜。不经意一瞟，视线落在的一根柱子旁的小小一团。

他走过去。

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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