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女配改拿病娇剧本》
虞晚之心头顿时涌上不好的预感,连带着粉盒都差点扔了出去,压低了声。
“上次不是说女配系统是沉默状态吗?”
系统声音明显冷下来,【上次至少还有些感知,但这次女配系统明显脱离了宿主身体。】
脱、脱离身体?!
巨大的信息量差点没让她反应过来。
直到微风轻轻拂过脸颊,她才缓出一口气来。
“你是说,魏瑄很可能发现系统了?我记起来了,那日在船上,他问我身上有什么能吐人言的新奇物件。”
【宿主,这只是一个猜测。】
虞晚之又想起一事。
今日除了魏瑄,没有人再碰过她的手指,难不成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混乱的思绪中,虞晚之更加笃定问题就出在他身上,解铃还须系铃人。
只能先试探一番了。
翌日清晨,虞晚之背起行囊就往书院里冲,只想把今日的课全上完,然后去找寻魏瑄。
却被一道细小的女声吸引,似从不远处传来。
“就是她,就是她跑到男子书院那边,闹出了一出大戏,不知道余夫子会如何处置她。”
另一道高扬的女声附和:“那可是魏府二公子,就算以前是乡野农夫,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该协恩图报吧。”
“就是。”
看来,昨天的事已经传开了。
虞晚之不由弓腰从后门前掠过,挑了个最后面的位置坐。
不多时,余夫子来了。
她头压得更低了,恨不得用书页挡住全身,再抬起头时,高瘦的人影已落在她跟前。
“夫、夫子,昨日那篇《云游记》我可全都熟背了,今日还要抽查吗?”
“啪!”一根长长的戒尺劈在眼前,吓得她一哆嗦。
“男子书院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是是我。”虞晚之不由站起身来,“但我也是看魏家公子身体虚弱,这才想将那药材赠予他,哪曾想一时间嘴快——”
“竟竟说错话了。”
“你对魏家公子,并无任何异想?”
“我们真的是清清白白啊。”虞晚之生怕她不信,“况且虞家和相府的差距,岂是…岂是我一张嘴能填平的?”
坐在她前面的红莲儿嗤笑,“哟,这会算说了句人话。”
见她还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余夫子似不好再逼问,又重新拿起了那柄戒尺,随意翻了几页。
“说说看,这页都讲了些什么?”
虞晚之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又不敢动用系统,只得断断续续说出点东西。
她决定了,做完这个任务后。
她一定要先把这学退了,再好好在家中补个十天半个月的觉。
就这样,虞晚之伴着窗外枝丫拍打声,几乎把脑袋翻遍了,才憋出一点点内容。
等到用午膳时,她只觉嘴皮子磨得火星子都快冒出来了,肚子也逐渐见空。
门口的小翠已备好食盒,等着她去取,脸上也不由自主绽出浅笑。
“什么事这么高兴?”
“老爷都听说小姐在胭脂铺干的事了,说是要把城东那几间铺子,交给您打理。”
虞晚之先是一喜,但想起昨日那校尉冷肃的面容,可能要再次碰面,就忍不住犯怵。
她咕噜咕噜饮完一碗热浪,吐出一股白气,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对了,学院的事爹爹可曾知晓?”
小翠眉头一跳,“小姐出什么事了?”
她立马松了口气,“没、没事。吃饱了,谢谢你啊小翠。”
只要这事没传到虞仁杰耳中,她在虞府的日子就可以如鱼得水,离美美躺平的日子不远了。
虞晚之摸了摸鼓胀的肚腹,打算先散散身上的浊气。
刚往回走,就见不远处银杏树上压着一层雪粒,犹如轻巧薄云。
而树下有一道雪白身影缓缓挪动着,亮得叫人挪不开眼。
正是魏瑄。
来得早不然来得巧啊。
虞晚之打量着,想看看他有什么异样,好找出那女配系统。
可正当她缓步靠近时,魏瑄似瞧不见前面几步之遥是个足以埋人的树坑,底下全是烂泥枯叶!
眼见轮椅要探到坑沿——
她眼疾手快稳住车身。
“啪!”
魏瑄身体微倾,朝着源头看去。少女脸如白玉,偏生双颊又被冷风拂出薄红,投来的眼神愈发灵动。
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梅香,他搭在扶手上的指节猝然收紧。
“多谢。”
虞晚之没有退却,反而是静静看着他,视线轻轻拂过他这副残破之躯。
他刚要退离,她竟俯身朝他压来。软绒的外袍散开,露出底下的盘扣。
魏瑄喉结滚了滚,隔着一薄薄的布料,烫得能听见心跳撞着胸膛,一声重过一声。
耳边拂过她轻软的声音,仿若春风,“昨日魏公子指尖有股香味,可是碰过些什么?”
他扬起脖颈,克制地别开脸,“我听不懂虞小姐在说什么。”
虞晚之贴得更近了,冰凉的指尖在他身上游离不定,发梢扫过她手背,痒得他脊骨绷紧。
他似冰雪里麻木濒死的困兽,疯狂贪恋这点来之不易的暖意,身体不由自主往她肩窝贴了贴。
香气愈发浓郁,他突感一阵眩晕。
没有任务的指引,她却冒着流言蜚语来找他,她似对这具身体,有几分欢喜。
在这儿,还是这儿。
女配系统到底在哪里呀?
虞晚之也没好受到哪里去,大冬天额头竟能冒出层虚汗来,想往他腰间探去。
一声道不明的男声打断了动作,“别碰。”
虞晚之低头看了眼快碰到他大腿的膝盖,方觉隔得有多近,脸也不合时宜腾起一股热意。
“公子可曾遇到过什么稀奇古怪的物件,比如……口吐人言的机械?”
魏瑄只觉心突地豁出一条裂缝,风雪犹如钝刀般,一次次敲在几近凝滞的呼吸。
“未曾。”
虞晚之被他阴沉的声音吓得后退,发间突地一阵撕扯,原是步摇缠在他鬓发上了。
魏瑄却猛地扣住了她的手,那截腕骨细得惊人,在掌心跳了跳。
他的心也跟着跳,任由冷风灌入原本烫贴的胸膛,难以自控的躁动在
“虞小姐是把我当做什么了?挥之即来,弃之即去的玩物——”
“还是……
“一场不得以完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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