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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秘之主]为飞升,我决定攻略那位时天使》

77. 一切,皆为倾覆的序章

第二纪元的血腥与混乱,最终定格于一位神祇的背影。

远古太阳神。

此刻的祂,是这个星球唯一的至高。

巨人王庭的废墟,是祂的战利品;

空想之龙的哀嚎,是祂的加冕曲;

精灵王的权柄,是祂王冠上新增的宝石。

太阳、暴君、空想、白塔……

无数强大的古神权柄,如同驯服的羔羊,温顺地臣服于祂的意志之下。

然后,祂做了第一件事。

祂伸出手,那块由“上帝”遗骸所化的第一块亵渎石板,自混沌海深处升起,静静悬浮于祂面前。

一个个非凡特性聚合的公式,一条条通往序列0的路径,乃至超越神灵的方法,都在祂的神性推演中,变得清晰无比。

于是,这些曾被古神们,以本能和疯狂胡乱吞食的“毒药”,被祂重新定义,变成了凡人也可以按图索骥、拾级而上的“魔药”。

祂将这套全新的体系,通过神谕,赐予那些在废墟中幸存的人类。

白银之国仅存的子民,在见证“丰收女神”欧弥贝拉的“陨落”,与远古太阳神的“救赎”后,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旧日的信仰,转而将这位全知全能的主宰,奉为唯一的真神。

一个以人类为主体,以序列魔药为基石的全新纪元,就此拉开序幕。

这是第三纪元,光辉年代。

……

但这位新纪元的主宰,比任何人都清楚。

光辉之下,潜藏着最深沉的黑暗。

祂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自己容纳的权柄越多,越接近“全知全能”的概念。

那个沉睡在祂体内、属于“最初造物主”的原始意志,正在加速苏醒。

那是终将吞噬一切的疯狂。

于是,祂为自己打造了第一道“防火墙”。

在一次日出之时,远古太阳神对着自己的影子,伸出了手。

祂硬生生地,将那代表着自身阴暗面、所有负面情绪的影子,从脚下撕扯出来!

那影子痛苦地扭曲、哀嚎,却无法反抗造物主的意志。

远古太阳神将“倒吊人”的非凡特性,与一丝“堕落”的权柄,揉进这团纯粹的负面集合体中。

最终,一个留着过肩深黑卷发,双眼被阴影覆盖,背生虚黑羽翼的天使,在祂面前缓缓跪下。

暗天使,萨斯利尔。

“从今日起,你为我之副君,代我执掌混沌海。”

远古太阳神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感。

祂将那块亵渎石板,交到萨斯利尔的手中。

“以我之名,将一切污染,隔绝于天国之外。”

用自己的一部分,去监视并隔绝另一部分更危险的自己。

这是神灵的逻辑,冷酷,且绝对理性。

……

萨斯利尔是“盾”,但仍不足以根除隐患。

远古太阳神明白,祂体内的“原初上帝”意志,与“空想家”途径的关联最为紧密。

不将这份权柄分离出去,祂终将成为原初复苏的温床。

因此,祂看向虚空,以神之名“空想”。

“我当有一子,为我之神性所化,承我之理智,为我之未来。”

随着这句宣告,现实的法则开始扭曲。

无数光点汇聚,最终,一个外表与远古太阳神有七分相似,但眼神却是一片虚无、毫无情感波动的年轻神子,凭空出现。

祂诞生的一刻,便是“空想家”途径的天使之王。

“空想家”的唯一性,自然而然地烙印在祂的灵体之上。

长子,亚当。

“你的存在,是为了我的归来。”

远古太阳神看着这个完美的“作品”,声音平静地阐述着祂的命运,

“当你看到我‘死亡’时,不必悲伤,那只是仪式的开始。你,将是我神性的容器。”

亚当,这个刚刚诞生的天使,只是淡漠地点了点头。

祂的思维里,没有父子亲情,只有被设定好的、如同绝对真理般的“剧本”。

隔离了阴暗面,备份了神性。

最后,远古太阳神将目光,投向自己从混沌海中得到的,那份属于“天尊”的遗物。

“错误”途径的唯一性。

这东西,像一颗定时炸弹。

直接容纳,无异于引火烧身。

直接活化,又极有可能造出一个“小号天尊”来给自己添堵。

祂需要一个,既能分担“天尊”烙印风险,又能为己所用的“变量”。

这一次,祂没有独自行动。

祂的神谕,传到刚刚窃取了“丰收”权柄,化身为“大地母神”的莉莉丝耳中。

在一片生机盎然的神国花园里,莉莉丝,这位曾经的血族始祖,听完远古太阳神的计划后,露出饶有兴致的微笑。

“以‘生命’的权柄,去催生一份‘错误’……有意思的构想。只是,我能得到什么?”

远古太阳神的声音,跨越无尽空间传来。

“未来的月亮途径,将属于你的血脉。”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价码。

“成交。”

莉莉丝愉快地答应了。

随即,远古太阳神以“空想”的权柄,从概念中剥离出“好奇”、“戏谑”、“狡诈”、“优雅”等特质,将它们编织成一捧璀璨的“人性星光”。

然后,祂将这捧星光与那份“错误”唯一性,一同送到了莉莉丝的神国。

莉莉丝伸出手,接住这两样东西。

祂的指尖,流淌出象征着“生命”与“孕育”的柔和光辉,将那份被编织好的人性,与那份充满悖论与欺诈的唯一性,融合在一起。

在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碰撞、湮灭、又重生的过程中,一个婴儿的轮廓,渐渐成型。

最终,一个黑发黑眼,皮肤苍白的男婴,出现在莉莉丝的怀中。

次子,阿蒙。

他睁开眼,没有哭闹,只是好奇地打量着创造了自己的两位神祇,嘴角便勾起天生的、恶作剧般的微笑。

时天使,降生。

……

至此,远古太阳神的棋盘上,落下最重要的三颗棋子。

左手与副君,暗天使萨斯利尔。

未来与神性的容器,空想天使亚当。

欺诈与末日之光,时天使阿蒙。

再加上后来被祂一一收服或点化的,纯白天使奥赛库斯、风天使列奥德罗、智天使赫拉伯根、红天使梅迪奇,以及命运天使乌洛琉斯。

八大天使之王,拱卫神座。

光辉年代,达到了鼎盛。

人类城邦在神灵的庇护下,空前繁荣。

白银之国的荣光,照耀东大陆的边境,赫密斯语成为非凡者间的通用语言。

一切看起来,都美好得如同神话的终章。

但,只有位于权柄顶端的存在们才知道。

这一切,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因为,那位全知全能的主宰,体内的“原初”意志,复苏得越来越快了。

分权,只是饮鸩止渴。

拖延,已没有意义。

远古太阳神知道,祂必须选择一个更极端的方法,来解决自己这个“根本问题”。

——假死,然后重生!

……

一个名为“救赎蔷薇”的隐秘组织,在黑夜女神与暗天使萨斯利尔的共同召集下,悄然成立。

组织的成员,足以让任何知晓其名单的存在,感到窒息。

天使之王:萨斯利尔、奥赛库斯、列奥德罗、赫拉伯根、梅迪奇、乌洛琉斯。

真神:黑夜女神、战神巴德海尔、大地母神莉莉丝。

甚至还有两位被拉来凑数的“编外人员”:一直在谋求“死神”权柄的萨林格尔,和觊觎“被缚者”途径的托尔兹纳。

祂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刺杀,远古太阳神!

这无疑是第三纪元最疯狂,也是最荒诞的一场阴谋。

因为,真正的策划者,正是祂们要去刺杀的对象本人。

他让萨斯利尔回到巨人王庭的沉睡殿,将自己的本体意识,也一同拉回那具沉睡的肉身,与体内的“原初”意志做最后拉锯。

这便为外部的刺杀,创造了独一无二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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