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美雷内大师。

虽然他的“人类补完计划”失败了。

但他留下的研究资料是真香啊！

就那么大咧咧的藏在海底，不设防，不打水印，符瑞很容易就从里面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如果让鹅厂知道，恐怕会从嘴角流下羡慕的眼泪吧？

玩了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梗，符瑞看向芙宁娜一笑，将小球抛给她，“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亲妈死而复生，从今以后，你就不是孤儿了。”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妈妈？！我是芙卡洛斯的人格，不是自然诞生的人类！哪里来的父母啊！”

芙宁娜手忙脚乱地接住掉下来的小球，听到符瑞的胡言乱语气鼓鼓的瞪着符瑞。

“啧。”符瑞嫌弃的瞥了芙宁娜一眼，“你们这些尘世七执政，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你们是靠自己上位的吗？除了钟离，你们六个谁是打上来的？关系户就要有关系户的脸皮，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

傻孩子，在天理不显，四执当道的年代。

有关系就要厚脸皮贴上去。

之后不论黄毛能不能改天换地，身为串子总能活的很好。

芙宁娜脸色一阵青白，十分难看。

有些话，是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

神，也是需要脸面的。

“这些隐秘，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也是芙宁娜疑惑的地方，像魔神战争与七执政的事，她也不是很清楚。

“还有，你为什么要称芙卡洛斯是我妈？”

她能明白符瑞口中的"妈"是指芙卡洛斯，但她是芙卡洛斯分出来的人性，怎么说也该以姐妹相称才对。

“因为我打瓦。”

符瑞死鱼眼。

又是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梗。

嘿嘿。

“达瓦？”芙宁娜不懂什么是“瓦学弟”，她跳过了这个问题，捧着那颗小球，突然反应过来惊呼，“这是芙卡洛斯！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盯着小球，想从中看出什么不一样的端倪。

小球不负她的期待，原本平静的液体不断扑向芙宁娜，像是在回应她。

她捧着小球手一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激动的语无伦次，“动……动了！它动了！”

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活像看破壳的新手妈妈。

“具体的理论就不给你解释了，这是你们枫丹先贤的遗泽。我用纯净的原始胎海水制作了容器，接引了芙卡洛斯的人格、记忆、愿望以及灵魂。”

在提瓦特底层哲学代码中，将事象分为四范畴。

即实体、征体、质体和联体。

其中对人这一存在，最重要的是质体，也就是通常被称作「四质」的记忆、愿望、灵魂与人格。

简单来说，四质完全，就还是那个人。

不论她以什么形式存在于世。

之前的审判中，芙卡洛斯用谕示裁定枢机中积累的律偿混摧毁神座同时，也摧毁了她的实体。

质体在毁灭的瞬间，则被符瑞的小球截获。

按修仙的理论，渡劫失败的修士，□□被雷劈没了，本来神魂也会在雷劫下灰飞烟灭。

但修士提前准备了法宝，法宝带着神魂躲开了天劫。

原始胎海水，正是最适合芙卡洛斯神魂的法宝。

符瑞就靠着那些资料的启发，在吞星之鲸身上提取了还没消化完全的胎海水，并制作了一个能容纳芙卡洛斯的容器。

符瑞表面上一幅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操控和提纯原始胎海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但真细想，那维莱特还需要完整的古龙大权，才能让原始胎海彻底融入枫丹人的体内。

符瑞一个没有神之眼的美露莘，凭什么能操作原始胎海。

但芙宁娜并没有思考这些，她眼中只有芙卡洛斯。

“芙卡洛斯被关在里面，不能说话，不能吃小蛋糕，真的好可怜。符瑞你一定有办法让她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一定有的对吧？”

符瑞背着手，等着芙宁娜的赞美与惊叹。

他可是看懂雷内大师手稿的美露莘！

但芙宁娜眼里只剩下那颗小球，和里面的芙卡洛斯。

符瑞，“……”

就这！

称赞呢！

他的赞美去哪里了！

芙宁娜看向符瑞的目光满是期望。

虽然她不明白符瑞是怎么做到的，但既然能保下芙卡洛斯的意识，就一定有办法让她恢复。

“你知道求符瑞，符瑞很高兴，但是你刚才说话的语气，符瑞不喜欢。”‌

符瑞眯着眼，冷冷说道。

芙宁娜当即换上谄媚的表情，撒娇说道，“符瑞~这世上最善良，最聪明，最最可爱的美露莘~求求你告诉我，芙卡洛斯怎么才能恢复，或者让她从这个小球中出来的办法。”

老艺术家了，哪哪儿都是戏。

芙宁娜端上藏起来的小蛋糕，又殷勤地给符瑞倒茶。

就差给符瑞捶肩膀揉腿了。

可惜，枫丹法律规定，禁止接触美露莘的肢体。

“嗯，你的态度我看到了。”

符瑞吃着美味的小蛋糕，满意地说道。

看来爱可菲出关后，手艺又上了一个档次。

有时间去德波大饭店搓一顿。

见符瑞享受自己的下午茶，芙宁娜有些牙痒，但有求于人必先允之，“芙卡洛斯她并没有错，她是为了枫丹，而你也是枫丹的一员……”

符瑞预判了芙宁娜道德绑架，直接说道，“让她重返人间，我做不到。”

芙宁娜紧急撤回了一个小蛋糕。

符瑞口气一转，“但，你可以。”

芙宁娜手忙脚乱地放回蛋糕，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

“我？”

芙宁娜现在是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

她怎么拯救芙卡洛斯？

符瑞伸手招来了那颗小球，让它悬浮在半空。

“一代水神厄歌莉娅犯的原罪，就是私自将胎海水注入那些想变成人类的纯水精灵体内。这让他们变成了人类，但这个转化并不彻底，所以他们会溶于水……重新拿回权柄的那维莱特，同样靠胎海水将枫丹人彻底转化为普通人类。有此可知，原始胎海是我们脚下这颗星球最重要的东西，也是星球生命的起源，是创造生命的奇迹之源。”

“也就是说，融进胎海水的芙卡洛斯有机会成为人类？”

芙宁娜若有所思。

符瑞点头，孺子可教也。

“我们由已知可得，有人格、记忆和愿望的纯水精灵加原始胎海水等于假人，那么四质完整的芙卡洛斯加胎海水……”

芙宁娜双眼放光抢答，“能变成完整的人类！”

符瑞毫不留情地给芙宁娜浇上一盆冷水。

“错！变成有四质的胎海水！”

“什么啊！你啰里啰唆讲了一大堆，还是没办法救芙卡洛斯！她也是纯水精灵，怎么不能变成人啊！”

芙宁娜气呼呼的指责符瑞不靠谱。

“注意审题！纯水精灵的愿望是变成人类，而芙卡洛斯大概率是没有这个愿望的，或者她已经实现了。如果靠以前厄歌莉娅的方法变成人，会引起天空岛和四执政的警惕。”

符瑞给芙宁娜简单讲述了，创造失败的人类会在提瓦特会面临的风险。

是的，失败的人类。

在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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