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反派总被龙傲天强制(快穿)》
“哥,我等你好久了。”
谢景曜语调轻快柔软,眉眼弯弯,笑意纯粹又直白,一举一动都是追随与信赖。在外人看来,这就是最乖巧纯粹,毫无城府的弟弟,满心满眼唯有兄长。
谢星洲面上噙着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身体微侧,接纳了这份亲近,看不出半分异样:“路上累不累?”
“不累,等你最不累。”谢景曜立刻应声,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旁,故意遮挡住谢星洲能看向贺川的角度,絮絮叨叨说着近日琐事。
谢星洲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没有点破。
谢景曜捕捉到他的默许,笑得眉眼都弯了,立马黏着他一同迈步出门,乘车奔赴晚宴场地。
路途之中,贺川坐在副驾,全程目不斜视。
——知道的这是弟弟,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少爷养的哈巴狗。
谢景曜懒得理会副驾驶上装腔作势的某人,他很久没见到自家哥哥了,谢星洲总是很忙,还在读书的时候就要兼顾学业和工作,为了尽快彻底掌控谢氏,他仅花了三年时间就修完了本科硕士学位,之后就一门心思扑在谢氏集团。每天不是开会,就是飞这飞那的谈生意。比起讨人厌的家伙,谢景曜更愿意花时间在讨好哥哥身上。
只要哥哥能对他笑一笑,谢景曜就觉得生活这么美好,臭狗屎在旁都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商业晚宴设在郊外的私人庄园,明亮璀璨的灯光如倾泻的星河,在大理石地面投下奢靡的光斑,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往来皆是商界名流。
谢星洲一袭白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气质清贵,周旋于宾客之间时,举杯颔首的侧影引得众人频频侧目,低声议论里满是惊艳。
身旁的谢景曜始终紧随其后,每逢有人上前主动向谢星洲敬酒,他都会适时轻抬手臂,轻轻挡在谢星洲身前,笑着替兄长委婉推辞烈酒。
转头又仰头看向谢星洲,眉眼弯弯轻声询问:“哥,要不要喝点果酒缓一缓?”
一举一动都围着谢星洲打转。
谢星洲只是浅笑着摇头,抬手轻拍一下他的后颈,动作纵容。
贺川像道沉默的影子跟在二人身后,黑色西装衬得他肩背愈发宽阔,周身气场冷冽肃穆,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寸寸扫过每一个试图靠近谢星洲的宾客,将所有暗藏的试探与窥探尽数捕捉,生人不敢轻易靠前搭话。
谢景曜则牢牢跟在谢星洲身侧,时不时侧头贴近谢星洲耳边,低声分享席间趣事。
瞥见餐盘里摆放着新鲜虾蟹,他便顺势拿起餐具,指尖灵巧地剥去坚硬外壳,将处理干净的虾肉盛进小勺,妥帖递到谢星洲跟前,眼底盛满乖巧的笑意。
谢星洲垂眸看了眼白净的虾肉,淡淡颔首,张口吃下,空闲的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杯壁,安静收下弟弟这份刻意周到的伺候。
这场晚宴设在距谢家掌控的 A 市千里之外的私人庄园,远离谢家势力范围,变数丛生。
宴会明文规定所有人无法携带武器,看似极致安全,可越是毫无防备的场景,潜藏的暗箭与算计往往藏得越深。也正因如此,整场晚宴贺川都如一根绷紧的弦。
他余光将谢景曜殷勤的一幕尽收眼底,心底漫开一层淡淡的不屑,转念却又觉得理所应当。
谢星洲本就该被人这般细心伺候。
这人偏爱海鲜,却向来懒得动手剥壳,身旁没有人代为处理,便宁可一口都不会碰。
贺川眼眸沉了沉,视线再度环顾喧闹的宴会厅,只是心底虽这么想,但却还是有股酸涩漫上心头。
贺川并不否认,自己嫉妒谢景曜,嫉妒他可以理所当然的亲近谢星洲,嫉妒他是这世上离谢星洲最近的人。嫉妒谢星洲对他的偏爱,同样的事情,换做他来做,谢星洲只怕会诧异地看着,然后冷冷的离开。
谢星洲始终从容松弛,游刃有余地应对各方应酬。
他熟记原剧情,清楚这个时间节点。
贺老三经B市的事对他忌惮,不愿正面与其交锋,贺家便干脆避其锋芒,派出了一位定居S市年过古稀的远方旁支老人前来赴宴。老人辈分足够高,身份体面,足以撑起场面,只需简单走个过场,便能帮贺家完成应酬,避开所有正面冲突。
贺老三回去以后终于是想起来贺川为什么眼熟,他手里有一张年□□孩的照片,孩子约莫四五岁左右,五官和贺川有几分相似。
贺家如今传到第三代,却是没一个成材,家族内斗不断,派系林立,贺老三那个堂弟算是很得长辈喜欢,可惜死得早,儿女也都步了后尘,老头子临到快死了,反倒念起他这一支后继无人。
贺老三自己的儿子不成器,就打起来堂弟遗孤的事,他是知道他堂弟当年在外面有情妇,且育有一子,堂弟死后,情妇也跟着死了,那个孩子却不见踪影。
最后查来查去,只找到这一张照片。
贺家派来赴宴的老者,是贺家现存所有人之中,除却贺川早逝的生父之外,唯一亲眼见过幼年贺川,清晰记得其眉眼样貌的人。
这也是贺老三指派他来的真正用意。
所谓的应酬走场只是幌子,贺老三真正的目的,是借老者残存的旧时记忆,悄悄核验贺川的真实身份,确认他是否就是当年贺家内乱中侥幸存活的堂弟遗孤。
一旦身份得以核实,贺老三便能将这枚蛰伏多年的棋子牢牢攥在手中。
若贺川真是堂弟遗孤,以他远超常人的心性与隐忍,稍加培植,便能成为制衡族内派系稳固贺家权位的锋利利刃。
谢星洲看着贺家那名老者往洗手间房间走去,便借口抽身,避开簇拥的宾客,缓步跟了过去。身侧的谢景曜下意识想跟上,却被几位熟络的同辈拦住闲谈。
谢星洲摆了摆手,示意他留下,谢景曜虽不甘心,但哥哥发话他不敢不听,只好满脸不耐地应付那些人。
贺川则理所当然地跟了上去。
谢星洲特地在卫生间里磨蹭了一下,计算好时间,才从隔间走了出来,就见贺川正站在洗手间门外,对着一位拄杖的老者微微欠身,似乎急于摆脱对方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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