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场的冷气常年裹着一层薄水汽，夏训没有休息日，菜菜也不要休息日。

菜菜每天清晨六点都会准时站在冰场边，她算是来的比较早的，有些地方的灯都没开。

她用教练给的钥匙打开休息室的门，开了灯，坐在长条凳上换训练服和冰鞋。

冰刀蹭过垫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清晨的冰面最稳，最平整，因为没有那么多人滑过，这是适合留给跳跃练习的时段。

但是如果菜菜身边没人，她一般只会练滑行。

同组的选手陆续到场，大家简单打个招呼就各忙各的了。有的在挡板边上热身压腿，有人低头听着节目配乐围着场地慢跑，耳机线松松垮垮地垂在训练服外。

她的短节目配乐还在微调，教练站在挡板外，拿着本子记下每一处细节：起跳的存分、落冰的重心、接续步里手臂姿态。菜菜在人群中穿梭着，时不时跟场边的教练简单交流两句，再滑到中央一遍遍重新来过……

午休时间，拿出简单但管饱的饭团，这是她自己早上起来做的。

快速吃完饭，菜菜会找个有阳光的角落，拿出羊毛毡材料包开始戳羊毛毡。

现在天气开始转凉了，有阳光的地方更暖和一些。

每天的训练几乎耗尽菜菜的体力，她常常戳十几分钟，手指被针戳出小红点，困意涌上来，就先把半成品收进布袋，低下头小睡一会儿……

又是一天加练结束，菜菜走在傍晚绛紫色的街道上，她要去公寓附近的米面店，最近大米下的有点快…

“不好意思，这边暂时不能通行，煤气泄漏排查，请麻烦绕行。”一个中年男人拦住了她，

菜菜顿住脚步。

她闻不到任何燃气特有的臭味，空气也没有闷得反常，这里看起来风平浪静，只是通道深处隐隐飘来一种难以形容的阴冷，不是空调冷气，像是浸在凉水里。

真是…敷衍的理由

不过，不听不看不闻，一向是她的优良美德。

她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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