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也能爆改娇妻吗GB》
正说话间,周遭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断裂之声。
两个人飞速往下坠落。
约莫半刻钟时,世界归于平静。
东方域气急败坏,然双手被缚住,想要擦拭一下脸上的水渍都不能。
“卫朝晞,你究竟是在帮我,还是捉弄我?”
望着眼前落汤鸡一般的人儿,朝晞颇有点过意不去,忙按下满腹疑虑,把人搀到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
“师兄,有没有受伤?”
数九寒天,东方域浑身湿淋淋的,冻得直打颤,闻言横眉瞪她,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来:“没有。”
朝晞稍微松了口气。
然目下光景,也不能全怪她啊。
戒指如愿将她二人送往目的地——存在于梦境中的后山墓地。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安然无恙落在平坦的草地上,没承想东方域却不慎跌落至湍急的河流中。
本想着等他自己游上岸,抱臂观望了半日,才发觉东方域不会游泳。
这不巧了吗,她也不会游泳。
朝晞只得再次启动戒指,默念一句“把师兄带上来”。
话音方落,碧玺戒指绽放七彩光芒,戒身渐次拉长、变宽,由一枚精美的白玉戒指,变幻为一条玉质温润、工艺精湛的九环白玉蹀躞带。
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东方域五花大绑,利落地领至朝晞近前。
怎么说呢,忽视掉两个人的狼狈样儿,这么个绑法倒显得有些色/情了。
“师兄,你看过春/宫/图吗?”朝晞鬼使神差地问。
东方域稍一愣怔,一泓秋水般的桃花眼憋得通红。
“卫朝晞,你在想什么?”
朝晞不觉失笑,抬手一指他胸前捆得紧绷绷的玉带,煞有介事地说:“我怀疑这枚戒指的前任主人不正经。”
“还能比你不正经。”东方域没好气道,说毕下颌微扬,愤愤然睨着她,“赶紧给我解开。”
玉带勒得他胸口又胀又疼,许是捆得太紧的缘故,一举一动间,衣料轻微地摩擦胸口皮肤,就连喘息带起的气流,都让他愈发难捱。
“师兄不要生气啦,我帮你解开就是。”朝晞将他额前凌乱的湿发捋至耳后,遂将随心所欲环召回手中。
那九环白玉蹀躞带立马恢复原形,化作一枚碧玺戒指套在她右手无名指上。
东方域暗自舒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舒缓。
“怎么就掉水里了呢?”朝晞轻轻摩挲碧玺戒指的戒面,口中不住嘀咕。
东方域震怒,没忍住嗔怪道:“你使用法器的时候,从不照顾身边人的感受、不顾及旁人死活吗?”
朝晞一脸懵,“可我好端端的呢,莫不是你乱动才会掉进水里。”
这话有如往滚油锅里添凉水,东方域瞬间就炸了,不由细数起她的不是来——
“自从认识你,我便倒霉透了。你老实交代,可是暗中修习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邪术,把我的好运气全偷走了?”
“师兄,亏你想得出来。”朝晞微微张圆嘴巴,简直不敢置信。
“不是吗?”东方域气咻咻地剜她一眼,“刚见面便遭雷劈,又掉进废弃祭坛,眼下又浑身湿透。还有……”略顿了下,没再继续往下说。
被阴魂不散的168缠上这茬,他没好意思道出口,以免给人取笑。
朝晞不甚在意,小声哼哼:“都是经典设定呢,先苦后甜,而且……”
顿了顿,突然拔高音量说:“掉进废弃祭坛捡到了金手指……上好的法器呢。”说着把碧玺戒指举到东方域眼前晃了晃。
东方域淡淡扫了眼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冷哼一声道:“这戒指是你捡到的,与我何干?”
朝晞却不这么认为,兀自提醒说:“师兄你忘了吗?戒指是你捡到的。”
东方域揉了揉火烧火燎般胀痛的胸口,哼笑一声,咬牙切齿地说了四个字:“法器认主。”
对啊,朝晞恍然顿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龙傲天的第一枚金手指落入她手中了。
怪不得东方域怀疑自己抢夺了他的气运。
但是为什么呢?系统没有提醒,倘或身份有变,系统理应提示才对吧。
思及此,遂正了正色,压低声音道:“师兄,照你的意思,上次那纸人把我错认成你,莫不是跟气运有关?”
“卫朝晞,你可算是长进了。”东方域愕然打量她一眼,眼神里流露出赞誉之意,很快又恢复愤愤之色,奚落道,“不是熏香的缘故?”
朝晞讪讪一笑,“我那是被假象蒙蔽了双眼。不过……”
见她若有所思,东方域禁不住追问道:“不过什么?”
“你的气运怎么会转移到我身上?”朝晞百思不解,她没有灵力傍身,亦不会法术,遑论修习邪术抢夺他人气运这等大工程。
东方域琢磨过此事,但尚无定论,遂含糊地说:“此事急不得,待有眉目了再与你细说。”
对方比她有经验,朝晞并未刨根问底,遂应了声“好”,四下里打量一圈,心中不住寻思:如今跟东方域流落至这么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按照龙傲天文的经典套路,指不定又有金手指出现呢。
思及此,眼神登时亮了起来。
见朝晞东张西望,眼神闪烁,东方域斜睨着她,漫不经心道:“你在找什么?”
朝晞眨了眨眼,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喜滋滋道:“师兄,你猜这里会不会有宝藏?”
“痴人说梦。”东方域高高扬起下巴,冷笑一声,“这穷乡僻壤,倘若有宝藏,往后我都听你的。”
“这话可是你说的!”朝晞直勾勾盯着他,信誓旦旦道,“今儿个我非要寻到宝藏不可。”
“贫嘴。”东方域的衣裳都打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黏腻又束缚,忙要用净秽符清理身上的脏污。
试了几次,符箓都未起效。
见他愁眉不展,一副别人欠了他八百万的样子,朝晞歪了歪头,“师兄,你怎么了?”
“此地设有禁制,符箓与法术都无法使用。”
“啊?”朝晞纳罕了,从怀里摸出净秽符与明火符试了试,果不其然。
“法术不能用,那就生火把衣服烤干,这么冷的天,你穿着湿衣服容易生病。”说着就把外袍脱下来,往他怀里一送。
东方域下意识倒退两步,再开口时嗓子都劈叉了,“你干什么?”
朝晞抖了抖衣裳,“你的衣裳湿了,脱下来烤干,先穿我的衣裳凑合凑合。”
东方域微微眯起双眼,只觉匪夷所思,“亏你想得出来,竟然叫我穿女人的衣裳。”
“女人的衣裳怎么了?”朝晞白了他一眼,“非常时期,又没人看。”
东方域嗤笑一声:“你不是人?”
“你是我师兄,要带我历练呢,是比较亲近之人,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朝晞莞尔一笑,顺势把衣裳塞进他怀里。
亲近之人?
这词儿像一簇簇小火苗,燎得东方域耳根莫名发红。
一阵疾风吹来,他不觉打了个寒噤。
朝晞“欸”了声,“你不要忸忸怩怩的,这里不能用法术,你若是受凉生病了,要怎么办?我可不会医术,难不成指望我背你出去?到时候师门里的人见了,你又要觉得丢脸了。”
这话直戳东方域肺管子,他一向目中无人,自大自负,何曾让人见过他的狼狈样儿。遂一把从朝晞手里夺走衣裳,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叮嘱一句:“不许偷看!”
“你多虑了!”朝晞提高声调说,“我对你不感兴趣。”
东方域险的一头栽倒,话赶话问道:“你对我不感兴趣!那你谁感兴趣?”
朝晞歪着头打量他须臾,笑问:“你希望我感兴趣,还是不感兴趣?”
东方域不搭话,只盯着她道:“你先说,我这身材哪里不符合你的审美?”
朝晞将他细细端量一回,指尖轻轻划过他高高隆起的胸膛,由衷道:“哪哪儿都符合。”
这是实话。不论是出众的容颜,抑或上乘的身段儿,东方域都像是照着她的喜好捏出来的。
“臭/流/氓!”东方域躲开她的手,内心却无端感到愉悦。
哼,分明是觊觎他的美色,却要故意说反话。
朝晞捻了下灼热濡湿的指腹,“别担心了,我是有原则的人,不会偷看的。”
东方域闻言一哂,一扭头走得飞快,遂寻了棵高大茂盛的古树遮身,三下五除二把衣裳换了。
除掉贴身衣物时,刻意留意了下鼓囊囊的胸肌,视线划过柔韧的窄腰,又扭过身扫了眼圆润挺翘的后臀,状态甚佳,方才放下心来。
他素有锻炼体型的良好习惯,冷不丁听朝晞说对他不感兴趣,着实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不过,身上衣物都除尽了,只披了件女人的外袍,往回走的时候,他难免有点忸怩。
朝晞正在附近捡干柴准备生火,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回身一看——她那件藕荷色广袖外袍裹在东方域身上,长度刚好没过膝盖,行动时衣摆一开一合,那双修长壮硕的大骽若隐若现,在朦胧月色下白得发光。
而且……
“师兄,你的……”
东方域抬眼,正对上她灼热的眼神,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紧致修长的大骽裸露在外,急忙用手一扯袍摆,红着脸直骂朝晞/臭流/氓。
朝晞倏然回神,连声说不是。
“我是想说,你的大骽……”
话没说完,东方域呵斥道:“你还说没看我大骽?”
朝晞没否认,“我看了,但……”
东方域气哼哼的,把换下来的湿衣服扔进朝晞怀里,“不是什么?你不是在看我的大骽?”
朝晞将湿衣服提溜在手里,耐着性子解释:“我确实在看你的大骽,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东方域又羞又恼,说话时眼睛直直注视她,“你在想什么你心里清楚。”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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