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名为五条的HR100次后》
女人冲他笑了笑,回了声招呼。
“听说两三年前你从公司辞职啦 ,真是遗憾。”
七海曾短暂地离开咒术界,在证券公司上班。
二人的公司在同一幢写字楼,公司业务对口,经常会合作。因此二人有过工作上的共事。
“嗯,换成了我以前的工作。”
咒术师。
宋织没再追问。
七海站在女人落后半步的左侧,她的头发挽起,衬衫袖口卷到肘关节下方,手臂上搭着件驼色短风衣,时间已经来到十一月,室内基本都开上温度适宜的暖气,这样的搭配倒也不算突兀。
他移开视线,到一楼电梯门开,伴随着温柔的机械女声,他伸手示意女士优先。宋织道了声谢就走出电梯,他紧跟其后,在第一个路口分道扬镳。
共事时她的工作能力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话不算多,行为举止也疏离有礼,是一个靠谱的人。
虽然劳动是狗屎,但和这样的同事工作时,狗屎勉强变成了屎味的巧克力。
手机连续震动,他打开锁屏一看,是某个不靠谱的前辈。而和这样的前辈共事时,劳动则又变回了巧克力味的狗屎。
五条悟:看到你了。
七海步伐加快。
五条悟:做个实验。
五条悟:很快的。
五条悟:人家等会可是有正事的。
“嗨嗨,七海~”
某个白毛绷带男忽然从售货机间的夹缝弹跳出来,七海一脸便秘。
五条悟下一秒就凑近他和他双目对视。
七海目之所及就是绷带,他绷直腰杆,缓慢把头往左偏,谁料,那个无聊的男人竟然迈着碎步随着他的脸动起来,他又把脸往右偏,入眼的依旧是那个一成不变的令人莫名火大的面孔。
沉默几秒,他说,“抱歉,我想我应当是喜欢女性的。”
五条悟直起腰,一脸“你想啥呢”的表情,随即挥挥手就消失在他面前。
总感觉被耍了。
*
黑云笼罩,阴风簌簌,她裹紧了风衣。但寒风依然无孔不入。
她步履匆匆地独自走在路上,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寒毛直立。她顿了顿,戴上五条送的眼镜,环视四周,竟有若干个灰黑色的蝇头紧跟着她,等级极低,却怎么甩也甩不掉。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奇形怪状的诅咒越来越多,均以她为中心隐隐呈包围趋势。
祓除它们于她而言并不费力,但现在更为匪夷所思的是,这些低级咒灵究竟是为何一直跟踪她,从各个角落突然冒出来,沉默地围绕她。
不久前,狗卷带乙骨执行了一个二级任务,本应该顺利解决,然而却在任务现场出现了一级咒灵。伊地知以为是自己的失责,导致任务等级评定错误。五条悟到现场复盘时,发现了第三种咒力残秽。
咒术界摸不清夏油杰的动向,但五条悟笃定那就是他的咒力残秽。这种我在明敌在暗的态势并不好受,销声匿迹十年之久的邪恶诅咒师在这个节点突然出现蛛丝马迹......
是为了什么。
咒术师们忙的焦头烂额,五条悟更是脚不沾地,各地连轴转。
就连宋织这个局外人都隐隐感受到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五条悟虽然忙,但手机通讯倒是没断过,更是叮嘱她遇到不对劲的事情,哪怕是一点点苗头,都要联系他。
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摸进口袋,凭着感觉解锁,打开同五条的聊天界面——
一粒石子高速袭来,右手手肘一阵剧痛,打断了她的动作,还没反应过来,意识忽然浑浊滑向虚无,视野中的最后一幕是一闪而过的粉色与大面积的肉色。
*
头痛欲裂,灵肉仿佛分离,她困在黑暗的牢笼中,耳畔是嘈杂的陌生的声音,金属般尖锐地耳鸣由远及近,她努力睁开眼,却仿佛被胶水粘黏住一般无力。
“怎么还没醒。”
“用量没把握好似乎过量了一点。”
“......这已经不是一点了吧,已经第二天了。”
“我也没想到这只猴子那么不耐造啊。”
哪来的猴子?什么品种?
第二天?
等等,第二天......?
她猛然惊醒,身体如诈尸般坐起,第二天!!!她还没给公司请假!!她的全勤奖啊!
周围人被她吓了一大跳。
“......看,这不就醒了么。”
宋织这才注意到周围,浑然陌生的面孔们。
说话人一头粉发,面容姣好,此刻笑嘻嘻地指着她。
她一个个看过去,袒/胸/露/乳的赤身男子,身体健壮,乳/首竟纹着两颗大爱心,金发被女生常用的发箍往后固定——一眼变态。
接着是沉默地看着她的褐发男子,额头绑着深蓝头带,发型和五条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过远不如五条好看,一只眼上下贯穿一道面积不小的伤疤。
见宋织醒后没有如他们预料般慌张与崩溃,几人有些失望,又好奇地问道,“你不害怕?“
他们将她带到一个房间,沿途她观察建筑,古色古香的,就像个教会,但又不乏现代器械。
譬如身边这几人就穿得潮流极了。
但房间内,一人单手支颐,长腿曲起,斜斜倚靠在脇息上,面色怡然自得,眼睛不大,额前有一撮刘海,长发披散。
这位的穿着便和另外几人现代风开放的穿搭不同了,她对衣着的了解不多,只觉得其穿得像幼年看的动漫中弥勒这个和尚。
夏油杰身着黑底金纹的僧袍,阔腿裤裙松散垂落,白色足袋露出一角。
黑发青年笑得和蔼温柔,“宋织小姐,总算见到真人了,我可是期待了很久呢。”
宋织盯着他没作声,心中隐隐推测浮现。
青年背后有着三幅挂轴,白底黑字,自右往左分别是——愚者予死,弱者予罚,强者予爱。
社会达尔文主义?英雄史观?不管如何,这样残酷的宗旨,无论如何都与面前温和的青年对不上。
如此虚伪之人,真不讨人喜欢。
空气分外寂静沉默,手臂被石子砸中的痛楚依旧,她站在房间中央,被人群包围。
两侧的双胞胎姐妹年龄不大,一个抱着娃娃,一个把玩着手机。
“怎么样,这些都是我的家人们,哦不对,拉鲁还在外面,不过马上就会回来的。”夏油杰笑着说,然而眸光暗沉,“怎么?你认识我?见到我一点都不意外。”
“夏油杰,你很出名。”
屋内响起接二连三的笑声,其中丸子头的女生尤为夸张,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大笑,夏油杰也不逊色,笑得嘴角似乎都要咧到耳后,不知过了多久,令她不适的笑声终于停止,夏油杰撑起下巴,笑眯眯道,“说说看?”
“......你先别笑了,蛮虚伪的,明明非常讨厌我吧。”
闻言,夏油杰嘴角又隐隐有上扬的趋势,她又道,“听说你是五条学生时代的同学,性格却一点都不如五条讨人喜欢呢。”
一旁的双子面色不善,似乎对她的话很不满,夏油杰抬手制止,喃喃,“同学么,只是同学,高专那是这么说我的啊,”他面色缥缈,思绪似乎回到了很久之前,“是么,学生时代我可比悟受欢迎多了,你是第一个说我不如他讨人喜欢的。”
夏油杰让她继续说。
她觉得他有些强人所难了,毕竟她又不是咒术界的,只是有听人提过几嘴而已,但夏油杰他似乎有什么听自己坏话的癖好,于是她绞尽脑汁,“嗯......邪恶诅咒师?被高专放逐的咒术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