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抱着你，”怀中的小狗像只乱动的泥鳅，洛拉抬手在小狗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安静。”

酒吧人这么多，它又是只黑棕色的狗，撒开手十秒它怕是就要变成一只毛毯。

赤井秀一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他乐得被洛拉抱着走。

他对这个酒吧没什么印象，不用想也知道，这里大概是组织在他离开的那两年内设的新据点。

酒吧这种地方不管是频繁装修还是频繁换老板都很正常，没有人会怀疑。

“好吵，”洛拉在给她空出的座位坐下，“选了个好吵的地方。”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琴酒冷哼了一声。

洛拉露出一个微笑。

“下次不要这样了。”

琴酒的视线移到洛拉怀里的狗身上，他不解道：“你在干什么？开宠物聚会？”

“不可爱吗？”洛拉举着这只三四个月大但体型已经可以撞飞一个成年人的狗往琴酒面前一送，“多可爱啊。”

琴酒瞥了那只狗一眼，这个品种的狗表情都这么难看吗，它看起来像是想要冲上来咬他一口，真不知道卡瓦是怎么看出来可爱的。

琴酒嫌弃地侧开脸：“拿远点，它在掉毛。”

“天热了，小动物都是这样的，你也一样。”

“无聊。”琴酒说道。

贝尔摩德看了一会戏，兴致勃勃地放下酒杯：“这就是你上次说的那只狗？”

洛拉把狗放在腿上，贝尔摩德伸手去摸，小狗脑袋一扭，直接躲开了。

“好吧，看起来它不喜欢我。”贝尔摩德耸了耸肩。

“它不喜欢很多人，”洛拉和贝尔摩德碰了一下杯，“不要在意。”

“当然。”贝尔摩德说道。

“没有人帮我介绍一下吗？”坐在另一边的水无怜奈说道，“这位就是……卡瓦？”

“啊，基尔，”洛拉朝水无怜奈举起酒杯，“我是卡瓦，虽然我们之前没有见过面，但之前的几次合作很愉快。”

水无怜奈说道：“我的荣幸。”

她看着对面的人，虽然嘴上说着不确定需要人介绍之类的话，但实际上水无怜奈对她并不算是一无所知，不说别的，洛拉可是FBI的重点调查对象，CIA自然也是清楚的。

她们之前的几次交流都是通过邮件，这是第一次她们面对面交谈。

水无怜奈说道：“我听说你点名要见我，为什么？”

几个小时前水无怜奈从伏特加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就耿耿于怀到了现在。

她不记得自己和卡瓦之间发生过什么，硬要说她们有什么特殊的交集，那就只有赤井秀一那件事了。

这个发现无疑是水无怜奈最不想看到的。

她不希望任何人去调查这件事，原本在琴酒亲眼见证那两枪之后，这件事的结果就已经基本确定了。

可卡瓦现在突然提出来要见她，水无怜奈不确定卡瓦的究竟是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也担心再生出其他枝节。

而洛拉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把酒杯放在桌上，探身凑近，水无怜奈有些不安地往后仰了一下，紧紧地靠着后方的椅背。

“卡瓦？”

“别紧张，我让看看你，”洛拉打量着水无怜奈，“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杀了赤井秀一的，跟我说说？”

“没什么可说的，”水无怜奈想起组织里的那些传闻，“关于他是死在我手上这一点，你很介意？你想亲手杀了他吗？”

“不。”洛拉否认了。

水无怜奈试探道：“我以为你很想杀了他，毕竟……他欺骗了你，我听说他是卧底这件事当时还牵连到了你。”

“你的消息并不准确，我也不想杀他，”洛拉端起酒杯，“对于一只背主跑掉的狗，你会想要杀了它，还是驯服它？”

水无怜奈说道：“可他是人。”

而且按照组织大部分人的想法，大概率是会想杀了它吧。

“都是一样的，”洛拉捏了捏小狗的耳朵，掌下的狗老实地像是一只玩具狗，“方法都是一样的。”

琴酒啧了一声，在话题越来越奇怪之前打断：“没有人想听你那些奇怪的癖好，对于赤井秀一，你最好也不要有其他观点。”

“你在床上也是这么无趣吗，我真替和你交往过的人感到难过，”洛拉说道，“而且，虽然杀他不是我的首选，但从现实来看，我也没有阻止组织对他下手吧，你不需要对我像是防叛徒一样，相信我，Gin，如果有一天你处在我这个位置，你会比我更不希望那个背叛你的人就那么轻易死去，所以不要说这种无聊的话了。”

“你确定吗？”贝尔摩德凑到洛拉耳边小声问道。

对于琴酒来说这种假设没有什么意义，毕竟他根本没有固定长期交往的对象。

硬要说的话，还不如说加入有一天伏特加背叛了他。

“不，”洛拉笑道，“忽悠他一下而已。”

洛拉一手端着酒，一手摸着狗。

“Gin，你真的确定赤井秀一死了吗？”

琴酒冷冷抬眼：“你发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洛拉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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