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跑路后,被金蝉子缠上了》
白朔呆愣了一瞬,缓缓吐出一个:“啊?”
陈衍舟见他这模样伸手摸了把他的头,无奈道:“那你现在还清醒吗?”他抿了抿唇,“我不想说过的话,你又忘了。”
“啊?”白朔喝了些酒,反应有点慢,没听懂陈衍舟突然冒出的这么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只能挠了把后颈:“我清醒着呢!今儿又没喝多少。”
却不想话音未落,自己猛地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白朔:“!!!”
他挣了下,没挣脱,就听见陈衍舟下巴搁在自己头顶上说:“别动。”
不知道是月色太好还是陈衍舟的怀抱实在太暖,白朔身子一僵,居然真的就没再动了。
陈衍舟就这样静静的抱了白朔一会儿,半晌后唇间溢出一声轻笑。
白朔顿感不自在,除了小时候父皇母后这么抱过他,他何时与人这么亲密过?
陈衍舟许是有所发觉,又将人搂紧了些,揶揄道:“你昨天抱我的时候,我可没这么动过。”
白朔:“!!!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陈衍舟松开他,却没真的松手,他低下头看着白朔的眼睛:“你昨晚还说喜欢我呢,还记得吗?”
白朔的脸嘭的一下涨红了,血色在脸上、脖子上、耳朵后一路蔓延,尤其他又白,这下更是遮掩不了半分。
“你胡说!”他反驳道,“我昨晚喝多了就睡觉去了,哪里说过这样的话!”
“哦?是吗?”陈衍舟眉峰一挑,“那不然我们去找贾川问问?他昨儿可是清醒的很,你去问问他,你说没说过,怎么样?”
贾川当然不知道他们后面说了什么,但这并不影响陈衍舟这会儿逗着人玩儿。
白朔当时脑海就空白了,半晌后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又颤颤巍巍的犹如风烛残年的老人般指向陈衍舟,“喜欢你?”
“嗯哼。”陈衍舟轻哼了声,又重新把人拖回怀里,“可惜你昨晚喝醉了,我有一句话还没来得及对你说。”
白朔涨红着脸一动不动。
就听着陈衍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也喜欢你,不是那种朋友之间的喜欢,是那种想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的喜欢,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谈天说地的那种喜欢,你能明白吗?”
陈衍舟话说的露骨且直白,白朔又有哪里听不懂,只不过这会儿人又羞又恼,竟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半晌后,等白朔终于做完心理建设,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看见陈衍舟突然俯下身来,接着温热的鼻息扑面而来,唇上一热。
这人居然趁他不备偷亲他!
白朔有些恼,又有点不好意思,连忙将人推了开去,在察觉到唇上那点子破皮后更是恼怒不已,下意识就说道:“我又没答应你!”
说完竟是丢下陈衍舟自个儿跑了。
陈衍舟站在原地缓了好一天,看着桌上那俩只酒杯,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他花高价让人特地从隔壁州买回来的酒,值了。
但他这么做的后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因为白朔把门给锁了。
陈衍舟对着门犹豫了半天,最后只能摸了摸鼻子,回了自己的客房。
殊不知他们这么一离开,那曲折的连廊处探出了三个脑袋。
春花感慨一句:“真是伤风败俗啊...”
小七和贾川对视一眼,连连点头,还不待他们说些什么,只见春花朝着小七摊开一只手,睨了他一眼:“之前你跟我说赌什么来着?陈衍舟不喜欢我们家主子?嗯?对他只是利用?”
小七委屈:“那我怎么哪儿知道?那天我明明听到他跟甲六说只是接着我们家主子的身份掩饰自己已经抵达知州的事啊,谁能知道这人这么口是心非!”
春花从鼻子里哼一声:“少废话!愿赌服输,给钱!”
次日一早,小七匆匆忙忙出了门,家里就剩下春花,这又是督促孩子修炼,又要准备家里大大小小的伙食,又要去伺候她那一大堆花花草草,一下子是忙得热火朝天。
结果这一忙倒是反而记起来件事儿,她赶紧回来把东西找了出来,大清早的哐哐哐敲开了白朔的门。
白朔眯缝着眼看她,嘴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这一大早的,叫魂啊!”
“谁让你锁门,活该!”春花将手里拿着的大红请帖塞进了白朔手里:“差点儿给忘了,昨儿老龟给送过来的,过俩天就是你母后的寿辰了,你是不是忘了?!礼物这俩天我给你收拾妥当了,你记得走之前带上!”说着风风火火的又跑回去忙了。
白朔拎着请帖发了会儿呆,把东西随手往桌上一甩,又爬上床睡他的回笼觉去了。
他昨晚被陈衍舟吓了吓,夜里没睡好,结果这一个回笼觉直接就睡到了日上三竿,他躺在床上嚎了半天小七也没见人应,这才想起人让他派去查案子了,当下只能自己简单收拾了下,跑去厨房找东西吃,结果这东西还没吃上两口呢,就看到甲六满院子乱窜,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一般,他叼着个包子喊住了人:“你干嘛呢!”
甲六见着了人,顿时眼睛一亮:“是我家主子请白老板去一趟府衙。”
“不去。”白朔二话不说直接拒绝。这人也不想想自个儿昨天做了什么好事,这会儿居然还有脸让人过去。
“是出了命案,”甲六见人不肯,只能吐了实话:“昨儿验尸的仵作死了!”
白朔目光一凛,他伸手取下嘴里的包子:“你说什么?!”
出了这种事,白朔哪里还想着推脱,立马跟着甲六上了马车。
仵作确实死了,今日一早他娘子准备完早膳也没见他起来,就进了屋子喊人,没想到就这一推,才发现人已经没了。
自己跟着个死人睡了一夜。
当场就给吓傻了,还是隔壁家王婶听到动静叫了自家男人报的官。
陈衍舟在衙门忙活了一上午,这里的仵作死了,少不得要从附近的县城里调,这一来一回的,写折子,带人,询问死者家属,哪一样不耗功夫?
这直到午时才得了半分空闲,算了算时间,白朔也该醒了,这才遣人将白朔喊了过来。
白朔到的时候陈衍舟还在用午膳,白朔来得及时,想起刚才那只包子也不过将将啃了两口,这会儿见了吃的也不客气,喊了甲六添了副碗筷,边吃边问了起来:“怎么回事?方才甲六只跟我说是仵作没了。”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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