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你的心愿,我来实现》
郭嘉看着狸猫,思忖片刻,又找店家要了个小碗,夹了一筷面到碗中。
狸猫身形灵活,小小一只跳到了桌上,蹲着身体,低头熟练地吃起面来,小小的呼噜声,满是享受。
“你这猫养得好,就是宠溺了些,竟肯让它上桌。”旁边一位年近四荀的中年男人布衣素袖,抚着自己的胡须,笑眯眯地说,“叫什么?”
“明帝。”他记得那位女郎是这样叫的,又解释道,“它不是我的猫。”
“不是你的猫,却这么亲近?”中年男人目光清亮有神,谈吐从容,举手投足沉稳利落,调侃道:“难不成是你夫人养的?”
郭嘉无奈笑:“万不可毁人女郎清白。”
男人哈哈大笑,从自己放在旁边的竹篮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巴掌大的野果:“小明帝,吃不吃果子?”
几口吃完阳春面的小猫立刻变脸,屁颠屁颠地跑到男人的身边,扒拉着往他怀里跳:“喵~”
老头老头,我要吃!
蓄了胡须的,在祂这一律是老头。
真是个完全不怕生的小家伙,郭嘉含笑摇了摇头。
男人似乎也看出他的意思,一边抱着啃食果子的小猫,一边道:“这孩子,老是自己跑掉,若非时不时能够找到我,我还真担心它在外面受欺负。”
“喵喵喵~”只有我欺负人的份!
狸猫抬头冲他叫唤,可惜没人听懂。
男人摸摸它的头,笑得慈爱。
郭嘉因这话微顿,问道:“这是您养的?上回遇见,它的主人似乎是位女郎。”
“喵喵喵~”狸猫又扭过来冲他叫唤几声。
诡异的,他们好似都听懂了。
“你说的是明赫吧。”男人道,“明赫自小养着它,奈何这小猫爱四处跑,遇上了我,就被我养了一阵。”
郭嘉眸中漫起几分思索。
“听上去,您不是颍川人?”
“很明显?”老者说话有几分顽童模样,“老夫来自南阳涅县,只是途径此处罢了。”
“莫非,您便是······”
竹篮里的草药,儒雅温厚的气度,抱起狸猫时自然地诊断行为,又正好时南阳来的,正值壮年,答案不言而喻。
南阳张仲景。
张仲景摸着鼓着小肚子的狸猫,这贪吃鬼,适才恐怕也吃了不少其他东西。
“山野布衣,不足挂齿。”他目光和煦,“郎君身形消瘦,需好生调养。”
等待义诊的队伍不算很长,前几日已经看过许多人,这第七日,就轻松些。
明赫看向人群,原本排着队的青络不见踪影,站在旁边的小摊那,别别扭扭。
她微微笑着,对方应该是认出她来了,不好意思。
要说起来,郭嘉也是个恶趣味,明明早便看见是她,却不肯提醒小孩,任由人来排队。
剩下的人不多,大多是因为常年劳作留下的毛病,她很快看完。
医馆里的学徒出来帮她收摊,掌柜的夸着她人美心善,坐堂大夫挥走那些寒暄,引着她商讨几幅药方。
明赫不藏私,大方地给了提点,又送了几副药房给他们。
“女郎年纪轻轻却在医术上有这样的水平,老夫甘拜下风。”
“是啊,还如此慷慨,老夫等人实在惭愧。”
“医者仁心,我既学了医,所期许不过是人人皆康健,不被病痛折磨,如此,何必藏私。一人之力终究有限。”
明赫活了上万年,在人类有了医之说后,便因为好奇跟随学习,女娲曾说,人类的智慧无穷尽,祂们的神力固然强大,可人类的不竭求索,终有一天会取代神力。
法则讲究的平衡,在这上面,亦是如此。
“不错。医者,以仁术救疾苦,存生民之命,传医道于世间,你师傅把你教得很好。”爽朗的笑声先人而入屋,张仲景怀抱狸猫,带着郭嘉迈步而入。
明赫侧过脸,对夸奖欣然接受,望过去的一双眼柔和而美丽,浅浅笑道:“还当明帝又跑丢了,原是遇见您了。”
张仲景将那猫咪递给她,故意甩了甩自己的手:“这孩子又重了,你也少给它吃点。”
“先生可快别说了,一会儿祂得恼了。”
“不说不说。走吧,让我好好考校考校你。”
明赫点头,对着几位大夫和一旁掌柜告辞,便抬步跟上。
她刻意避开郭嘉的眼神,却在走到他身侧后慢下脚步。
“能再得见郎君,明赫,心生欢喜。”
催促的话语和女郎应和的声音交叠,那抹倩影向前方而去,余下得郭嘉脚步却渐渐慢下。
素来闲散淡漠的眼底,在那句欢喜落在耳边刹那,悄然漾开一丝极其浅淡的涟漪。
秋风拂动衣角,疏冷褪去,心底彷佛被温软的东西轻轻触碰,他的方寸荒芜天地,就在此刻,有了别样生机。
世人称赞的麒麟才子,也会从空中落入人间,感受那从未有过的纯粹坦荡。
“郎君!”
一声叫唤,郭嘉重新收敛神情。
“怎么,没去义诊?”他明知故问。
“您就捉弄我吧,您这么高,肯定看见是明女郎了,偏偏不告诉我。”青络耷拉着,委屈巴巴。
“是不是她又有什么关系?你是想去看看身体,又不为其他。”
“哪里的话,那之前来敲家门的,对您来说,是不是明女郎也都无所谓吗?”
郭嘉侧目看他,又敲了一下额头:“当然。”
当然,不是。
提步跟上他寻找已久的神医,郭嘉的目光却不可控地落在那女郎的背影。
郭奉孝啊郭奉孝,半生沉浮,明明见惯了世人痴念爱恨,只觉儿女情长最是牵绊,最是无谓,可如今,却发现自己不过是个俗人。
天地俗人,我难逃过。
始料未及,束手无策。
“后头那位郎君,可是你心上人?”张仲景问道。
“先生如此直白,倒让我思考是否得装装女子的娇羞。”明赫并未否认。
“老夫人生已过大半,早将这些事看得明白,你是藏也藏不住。”他眼中还有几分自得。
谁能想到,后世被称作医圣的经方之祖,会是个促狭的性子。
“您既看得明白,那不如同我看看,他与我之间,能够成一段佳话?”明赫反问,饶有兴趣。
张仲景摸着自己的胡须,似笑非笑,半晌缓缓开口:“通有算略,达于事情①,金鳞岂非池中之物。”
“先生所言极是,不过······”明赫颠了颠开始昏昏欲睡的狸猫,“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要强求。”
张仲景一愣,随后又是大笑,“你啊你,罢了,我老了,这些事可管不了,只是赫儿,世道艰难,莫要让自己难上加难。”
这位一生心血都在医学上的老人,将自己的善意毫无保留地给了许多人,而明赫,是他善意的接受者,也是那份偏爱的获利者。
她原本,一开始想假借的,是董奉之名。
【20号,你看,张仲景像不像人类中那个父亲的角色。】
【主人,天道才算是你名义上的父亲。】
女娲造神,以天道感知特许,方能成功,否则,创造出来的,仅仅是深造物。
【天道没有性别。】
【女娲算是您的母亲,天道自然就算您的父亲。】
【哦,那么,我也不是很想要这个父亲。】
她和天道之间,横亘了一千年的天罚。
系统不再说话,只是神造物有自己的思想情感,祂不禁去想天道对主人的惩罚,谁都能理解,谁似乎都没有错,好吧,祂还需要再成长,这些东西太难懂了。
几人去了郭嘉的家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