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误打误撞，踩狗屎运了。

陶然给白双双的文化课教得乱七八糟，好在出去玩的时候，白双双化形保持的很好。

等到十点半面试结束，白双双哈欠连天地给她带回来一张完完整整的A+成绩单。

陶然惊喜万分——她终于明白了，她是只小猫咪，不是碎纸机，至于纸，是用来写东西，不是用来被她撕碎的了！

陶然正激动着，忽觉肩上一重。

白双双手臂搭在了她肩膀上，脑袋也挨挨蹭蹭地，在陶然颈窝里哼哼唧唧，整个妖像是没骨头似的挂在陶然身上。

陶然本能的心虚，四下打量一圈，瞧见妖怪们纷纷投来的视线，就想把她推开。

但余光里又瞧见了旁边的学生妹妹。

她们家妖怪也出来了，穿的是和她同款的蓝色校服和长裤，这会儿正抱着学生妹妹，在她脸上又闻又亲：“小雨小雨小雨，那个房子好坏啊，我在里面看不见你，我好想你啊，摸摸我，快摸摸我！”

说着，还从上衣底下探出来一条白色的毛茸茸大尾巴，开心得一个劲儿地摇。

那位看着内敛文静的学生妹妹，也终于嘴角微勾，垂首时露出一个浮光掠影似的笑，宠溺地揉了揉面前小妖怪的脑袋和下巴。

陶然看得心软软。

原本要把白双双推开手臂一转，下移托住了白双双的腰身，把人牢牢地抱在了身前。

“面试很累吧？拍了这么久的队，又面试了这么久。”

陶然今天给白双双扎了两个双马尾，粉色上衣配棕色皮裙，走甜酷风。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她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问道，“一会儿还得体检，人应该也不少，要不坐下来先歇会儿？”

白双双打着哈欠，眼睛里总汪着两片水潭，揉得眼圈红了一片，困得仿佛能站着睡着的样子。

她窝在陶然脖颈处，闷身闷气地：“面试没有炸酱面、热干面好吃，我不喜欢面试，下次可以不要给我面试了吗？”

陶然：“……”

她还挺会举一反三。

陶然一阵哭笑不得，又觉得她说话实在萌得要命，夹着嗓子，去揉她脑袋哄道，“你吃外卖的时候，不是也要等电话来的吗？有时候那些不喜欢做的事，是为了让你得到你喜欢的东西。”

白双双把脑袋搭在陶然肩膀上，歪头去看她，脸上似懂非懂：“所以等电话响了有外卖吃，面试之后可以抱着桃桃，那以后也能一天三顿面试吗？”

陶然脸上的表情不自然地一僵——要命啊，直女说话真是没轻没重！

陶然心里小鹿乱跳，面上讪讪地放开了白双双，岔开话题：“孙苗苗回来了。”

“面试之后做体检，跟我走吧。”

孙苗苗这话是对着陶然和学生妹妹一起讲的，说完带着二人二妖，沿着原路返回了先前的大厅。

原本长长的队伍，这会儿已经排了一半。

那位很像蜻蜓的小姐已经排进了窗口，上半身几乎全部探了进去，手掌拍的桌面震天响：“蜻蜓什么蜻蜓，看看清楚，老娘是豆娘，是豆娘！”

豆娘身后的骨架已经百无聊赖，抓着自己的两根股骨耍起了双截棍。

白花花的大骨头，看得身旁小雨姑娘，连忙厉声呵斥住了她们家，那蠢蠢欲动的毛茸茸。

“小雪，no！不可以，别人的骨头不可以吃，别人家的不可以，别人身上的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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