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在迪克和杰森的拌嘴声中热闹地进行着。

明澈一边吃着蓝莓松饼，一边偷偷观察着两个男孩的互动。

迪克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总会不经意地把好吃的往杰森那边推一推。

杰森虽然一脸不耐烦，但迪克说话时他总会竖起耳朵认真听。

这种别扭又温馨的兄弟情谊，看的明澈尸斑都淡了。

早餐过后，阿尔弗雷德收拾餐具时，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对了，老爷今早出门前交代，今晚东区可能有些不太平，希望各位在日落之后尽量不要外出。”

明澈端着红茶的手停在半空。

东区不太平，这在哥谭几乎等于废话。

但从阿尔弗雷德口中说出来，就意味着布鲁斯已经掌握了某些确切的情报。

“是企鹅人的残余势力在活动？”加州清光问道。

“不止”阿尔弗雷德擦拭着一只银质茶壶：“据说还有一批身份不明的武装人员在东区码头附近出没，老爷推测可能与‘猫头鹰法庭’有关”

猫头鹰法庭。

明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对哥谭的了解主要来自几部电影和漫画，对这个神秘组织的印象并不深，只记得那是一个由哥谭古老家族组成的秘密社团，势力渗透到城市的各个角落。

“需要我们帮忙吗？”明澈问。

“老爷的意思是，二位可以自由行动，但务必注意安全”

阿尔弗雷德微微欠身：“另外，迪克少爷今晚会留在庄园，他希望二位能陪他进行一些‘额外的训练’”

迪克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阿福！你怎么把我的计划都说出来了！”

“我认为提前告知客人您的安排是基本的礼仪，迪克少爷”

迪克涨红了脸，转头看向明澈：“明澈哥，今晚有空吗？我想试试新学的格斗技巧，需要一个陪练”

他说到最后，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期待和恳求。

明澈看了一眼加州清光，后者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又看了看歌仙兼定，歌仙正低头喝茶，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好啊”明澈答应下来：“不过先说好，我的格斗水平你也看到了，可能还不如杰森”

“没关系！反正主要是练我的！”迪克兴高采烈。

杰森在旁边冷哼一声：“你就等着被揍吧”

“你说什么？！”

“我说你会被明澈哥揍”

“你等着瞧！”

两个男孩又开始新一轮的拌嘴，明澈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下午迪克和杰森在花园里挥汗如雨，加州清光在一旁指点迪克的出拳角度，歌仙兼定则耐心地纠正杰森的握刀姿势。

明澈找了个角落，继续练习风之翼的控制。

经过早上的惨痛教训，他这次学乖了，先从低空滑翔开始，慢慢掌握转向和减速的技巧。

青色的风翼在午后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芒，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阵清凉的微风。

“明澈哥！”

迪克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你那个翅膀好酷！能带我飞一圈吗？”

明澈降低高度，悬停在迪克头顶上方两米处：“现在还不太稳，等我再练练，到时候带你兜风”

“一言为定！”

杰森站在一旁，仰头看着明澈背后的风翼，眼睛里闪过一丝羡慕，但很快又低下头，继续练习劈砍动作。

歌仙兼定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变化，轻声说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道路，杰森，你不必羡慕他人的能力，你的潜力同样不可限量”

杰森握紧了木刀：“我知道”

他只是…有点着急。

想要变得更强，想要能够保护自己，想要不再成为别人的负担。

歌仙兼定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温和地补充道：“修行如登山，一步一阶，方能登顶，急不得的”

杰森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架势，用力劈下。

傍晚时分，阿尔弗雷德来通知大家晚餐已经准备好。

今天的晚餐是中餐，糖醋排骨、宫保鸡丁、清炒时蔬，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酸辣汤。

明澈吃得热泪盈眶：“阿尔弗雷德，您是天使吗？”

“只是一名普通的管家而已”

阿尔弗雷德谦虚地回应，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晚餐过后，迪克迫不及待地拉着明澈和加州清光去了训练室。

韦恩庄园的训练室在地下室，面积足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各种训练器械一应俱全，墙角还摆放着几个假人和沙袋。

“来吧来吧，让我看看清光哥教的技巧管不管用！”

迪克活动着手脚，眼睛里闪烁着好战的光芒。

明澈叹了口气，认命地站到场地中央。

“点到为止啊”

“放心，我有分寸！”

然后迪克就以一个漂亮的侧踢开场，明澈勉强躲过，却被紧随其后的勾拳擦中了脸颊。

“哎哟！”

“抱歉抱歉！没收住力！”迪克连忙收手。

明澈揉了揉脸颊，重新摆好架势：“再来！”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进攻，一拳直取迪克面门。

迪克侧身避开，顺势一个扫堂腿，明澈重心不稳，踉跄了几步，但总算没有摔倒。

“进步了！”迪克赞许道。

“那当然，我也是有在学的好吧”

两人你来我往地打了十几个回合，明澈虽然一直处于下风，但确实比刚开始的时候强了不少。

加州清光坐在旁边的训练器材上，一边看一边点评：“阿鲁基，出拳的时候肩膀不要太僵…对，就是这样，迪克，你那个转身踢太慢了，容易被抓住破绽…”

一场训练下来，明澈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迪克虽然也出汗了，但精神状态依然很好，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提议再来一轮。

“饶了我吧”明澈举起双手投降：“让我歇会儿”

“好吧好吧”迪克遗憾地放弃了继续训练的念头，坐到明澈旁边，递给他一瓶水。

明澈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杰森呢？他怎么没来？”

“他说想跟歌仙再多练一会儿”迪克说：“那小子练起刀来简直不要命”

“随他去吧”明澈拍了拍迪克的肩膀：“他有自己的节奏”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迪克忽然开口：“明澈哥，你觉得…我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罗宾吗？”

明澈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迪克。

少年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到近乎严肃的神情。

“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罗宾了”明澈说。

“可是B总说我还有很多不足”

“那是因为他对你的期望很高”

明澈想了想，继续说道：“而且，正是因为你对他来说很重要，他才不希望你在战斗中出事”

迪克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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