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杀死的小叔子回来后》
22
齐衍的吻带着撕咬,仿佛要将自己身体所感知的痛苦透过唇齿传递。她会觉得心痛吗?如果可以他希望一口口咬在她的心上。
她的心会是什么滋味?是苦的,还是空落落的没有味道?
齐衍咬住她的脖颈,利用自身的重量将她控制在狭窄的床榻间,手指抚摸过每寸肌肤,又后悔般重新用力的弄出红痕。
他让她疼,姜以宁就偏偏要忍住。
她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忽略身体传来的异样,这像是一场角逐,谁都不想先认输,所以哪怕她已经疼到浑身颤抖,眼睛无法自控的落下眼泪,她依然死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定点声音。
血的味道在二者中间蔓延开来,齐衍伤口落下的血珠爬进她的伤痕里,瞧上去那些经年累月的伤口似乎又一次的绽开。它们丑陋,可怖,此时却带着另一种无法言说的勾引意味。
想让人将她狠狠蹂躏,将她伪装的外表全部撕碎,露出里面怯生生地泛着血肉的恶。
齐衍是这么想的,也是如此做的。他咬住每一块伤疤,先是用舌头舔过,等到痒意从深处上浮时,尖锐的牙齿瞬间刺破皮肤,这一回他也尝到了姜以宁血的味道。
曾几何时,他是如此的渴望她。相处的八年里,他仰望渴求亦步亦趋,那些无法诉说的欲望都化作清晨不得不洗的被子。
但现在他即将要得到她,却好像从未靠近过,他不了解她,甚至可以说不认识她,自己八年来的爱恋,是否只是喜欢上了一个被刻意营造出来的空壳?
于是那股愤怒冲上了脑袋,再无任何理智,当他再次咬破伤痕时,附在姜以宁耳畔低喘:“你的伤口是怎么来的?你不愿意说无妨,我咬破时你总会记起来的,往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在你身上将这些伤痕咬破,一遍又一遍,你再也别想假装忘记。”
姜以宁瞬间睁开双眼,除了泪水还有恐惧:“不要,我求你不要。”
齐衍不停,继续在她身上作祟,白嫩的皮肤逐渐泛出桃红,随处可留下痕迹。
桃花面儿却煞白,姜以宁无比清楚的感知到伤口的撕裂,比疼痛先涌入脑海里的是记忆。
她记得太清楚了,每道伤疤如何形成。
现在好比再次将她记忆重演,过于难堪的回忆把她压入了沉重的黑暗中。
她像是溺入大海的人,攀援着齐衍的胳膊,止不住地哀求:“不要,我求求你......”
可疼痛恰恰是他造成的,仿佛在海中上吊,离了绳子她就要被淹死,但抓住了绳子,立刻要被吊死。
她的指甲掐进齐衍的胳膊,瞳孔开始涣散,连日来紧张的神经,在此刻骤然拧断。
姜以宁觉得好累,迫切的想要逃离。
“你在做什么?”齐衍感觉到她身体忽然全部松懈,手指从他胳膊上松垮的垂下去,抬眼这才发现她的口中全是涌出的鲜血!
“你是不是有病,要咬也是咬我,要自己作甚?”他赶紧将手指插进她的口中,还好几番折腾她已没了力气,虽然咬破但没咬断。
望见榻上已经晕死过去的女人,齐衍浑身热血被浇地冰凉,他任命般扯过被子盖好,高声呼喊早就候在外头的人。
太医,宫人们也不想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瞥见满床的鲜血,全都垂着头,生怕听到不该听的,看到不该看的没了小命。
齐衍在军队摸爬滚打三年,这点小伤对他而言无关紧要,稍微包扎后血便止住了。
姜以宁的情况要复杂的多,她咬舌虽不致命,但太医把脉说她忧思极重内里空虚,人看着精神,实则就凭着一把火吊着。如今这把火要灭不灭,是以才昏迷不醒。
见齐衍捏住眉头,太医赶忙补充道:“夫人她年轻,只需心里舒坦了,养些日子就能回来。”
才说完,他就恨不得也给自己舌头来一下子。
姜夫人都给殿下来一簪子了,她要咋样才能心里舒坦啊?难不成是想翻身做皇帝?可不能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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