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废柴作精穿越到修仙界》
傍晚,泠烬依旧待在厢房里没有出来。
吃晚饭的时候,余瑾妤去叫过他一次。
她站在门前,抬手敲了两下门板,里面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又敲了两下,耳朵贴在门板上,什么也没听见。
“林尽?”她喊了一声。
没人应。
“吃饭了。”
还是没人应。
余瑾妤等了许久,里面始终没有声响。
她撇了撇嘴,心想这人大概是真的睡着了,便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最后只当是自己多心,往堂屋去了。
堂屋里,几个人围坐在八仙桌旁吃饭。
莫安安给她留了位置,饭桌上说说笑笑的。
而厢房内。
屋子里没有点烛火,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人脸,窗外那点暮色从窗缝里漏进来,却照不亮屋里的角落。
黑暗里有一双眼睛,深沉又犀利。
泠烬坐在床榻边,垂眸看着手里的东西。
那比拇指盖大不了多少,表面粗糙,跟河岸边那些被水冲刷过的鹅卵石没什么两样。
他上午在祈神河里把它从石缝底下抽出来的时候,它混在一堆石子当中,不仔细看根本辨不出来。
可它并不是普通石头。
它叫聚魂石。
这东西在修仙界不算稀罕,可也绝称不上常见。
小小的一块,灰扑扑的不起眼,却能吸收活物的气息,把人的魂魄一缕一缕地聚拢进来。
它不会主动害人,可若有人把它放在活人聚集的地方,它便会在无形之中,一点一点地将人的魂魄从身子里往外拉。
祈神河的怪病起源,根源就在这里。
泠烬把那块石头翻了个面,指腹贴着它粗糙的表面慢慢划过。
和他先前猜测的一样,不是传染,而是丢了魂。
这个聚魂石里面,几乎装了清河镇所有百姓的魂魄。
祭神礼那天,全镇的人聚在祈神河岸边,身上的气息被这块石头一点一点收了进去。
魂魄离了体,人便失去了意识。
老周头和周平安那天不在,所以老周头没出事。
至于周平安……
泠烬的指尖在石面上停了一拍。
他想起今天下午那孩子在梨树底下舞剑的样子。
他的症状跟别人不一样。
旁人被聚魂石收走气息之后,三魂会一缕一缕地剥离,直到最后一缕天魂离体,人便死了。
可周平安只丢了一缕地魂。
地魂管的是心智,丢了地魂,人便会迷糊。
可他的天魂和命魂还在,性命无碍。
所以他还能跑能跳,能吃饭能说话,偶尔还能清醒过来,拿起那根木剑比划两下。
泠烬不禁蹙起眉。
可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只丢了一缕魂?
如今再看,清河镇的谜团不止一个,远比他想得还要复杂。
到底是谁把聚魂石放进了祈神河?
那人要这么多凡人的魂魄用来做什么?
还有清溪镇——同一条河,上下游连着,为什么清溪镇的人没事?
想到清溪镇,泠烬垂下眼,脑子里慢慢浮出两张脸。
合欢宗。
两个镇子上的人,除了他们五个,就只有那两个合欢宗的修女也是从仙界来的。
她们是修过仙的,而且修的还不是正道。
合欢宗的弟子专修双修之法,靠媚术惑人、采补精气。
可聚魂石这东西跟采补精气又不是一路的。
她们要那么多凡人的魂魄做什么?
泠烬眯了眯眸子,那一道从窗缝里漏进来的光在眼底划过,一闪便收了。
看来,这两个修女他是不找不可了。
……
晚饭结束后,天已然彻底黑了下来。
莫安安在灶屋里烧了一壶热水,几个人拎着茶壶端着碗,又坐回了院子里的石桌旁。
头顶的梨树光秃秃的,只剩枝桠戳在黑沉沉的天幕上。
这会儿月亮被黑云遮住了,院子里暗得很,只有堂屋里那盏油灯的光从门口漏出来,在青石地面上铺了一小块昏黄。
周平安已经睡着了。
老周头也进了自己的卧房,屋里的灯很快就灭了。
此刻,院子里安安静静,只有偶尔一阵夜风扫过枯枝的声响。
韩逸云端着碗喝了口水,随口提了一句:“林师弟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出来,晚饭也没吃。”
这话他也就是顺嘴一说,说完便低头吹碗里的热水,并未当回事。
可余瑾妤听后却来了劲。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能接话的人,搁下碗,往前凑了凑,“是吧二师兄,你也觉得他不对劲!”
韩逸云抬起头看她,莫安安也偏过头来。
“你们想想,今天去祈神河的时候,他比谁都安静。我蹲在河边,老觉得他盯着水面看的眼神跟平时不一样。回来之后,他一句话都没多说,进了厢房到现在门都没开过。”
说着,她停了停,看了一眼厢房的方向。
那边黑着,连窗缝里都没透出一点光。
“反正我觉得,他肯定在祈神河发现了什么。”
韩逸云听完没立刻接话。
莫安安靠在石桌边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琢磨余瑾妤这话有没有道理。
“听你这么一说……”
片刻后,莫安安开了口,语速不快。
“我今天在河边确实注意过他,他在那个位置蹲了好一会儿才动。我当时以为他在看石头,现在想想,他那神态的确有些不正常。”
韩逸云放下碗,皱着眉想了一阵,“可他也说了,自己什么也没发现。”
“他说你就信?”
余瑾妤撇了撇嘴,“他那个人,心里装着事从来不说。来到清河镇,他一直没问过情况。后来在老周头家,我们商量了大半宿,他却坐在那儿一句话都不说。”
“反正我认为,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闻言,莫安安偏过头看了韩逸云一眼。
韩逸云也没反驳,只是眉头拧得更紧了些。
他沉吟了一下:“就算他真发现了什么,他不肯说,我们总不能撬他的嘴。”
余瑾妤眼珠子一转,“他不肯说,我们就等。”
她伸手朝厢房的方向指了指,“他总不能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吧?我就不信他能一晚上不出来如厕。我们就堵在门口,等他出来,直接问他到底在祈神河看见了什么。”
韩逸云想说这法子不太体面。
他看了一眼莫安安,可莫安安也只是耸了耸肩,那意思是“你看着办”。
最后,韩逸云也只能叹着气点头。
“行吧。”他将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厢房内的人听见,“那我们就等一会儿吧,他要是真不出来,我们也不勉强。”
这下余瑾妤算是满意了。
她双手抱胸,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院子里静了下来。
三个人各坐各的,偶尔说一两句话,大部分时候都安安静静地听着夜风扫过梨树枝丫的声响。
白亦晚饭后就去沐浴了。
没多久,他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湿着头发,发梢还在滴水,从院子那头穿过石桌旁边,径直朝自己的厢房走去。
整个过程他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余瑾妤偏头看了他一眼,那人的脸色在月光底下淡淡的,跟平时一样,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推门进了屋,门合上,屋里很快就亮起了一盏灯。
余瑾妤收回目光,继续盯着泠烬那扇门。
夜越来越深了。
韩逸云靠着石桌打起了盹,头一点一点的,差点磕到桌面上。
莫安安也蔫了,下巴搁在胳膊上,强撑着眼皮不让自己睡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