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上金大腿后,诈死的前夫回来了》
曾经见识过谭藜手段的人要么不在这里,要么再也不能说话,而现在有幸让谭藜出手对付的,眼下正巧有三个。
身为局外人,方意浓不知道谭藜究竟做了什么。等到谭藜重新恢复到从前的作息时,三人中最行止有度的林晦明不顾规矩体统,命手下商队连夜出城前往启国,归期不定。
要知道,启、晟两国还没有打起来,纯粹是因为两国国内都有自己需要处理的棘手问题,这才没有轻举妄动。
如今天下两分,不会有任何一个君王愿意和他人平分天下。在面对这样一个名垂青史的好机会时,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再说林矩虽未入朝堂,可其家族一直为皇族效力,天下皆知。挑这个时候去启国,难道就不怕对方抓住把柄,反过来制衡晟国吗?
既然连这一点都不怕,那么身处庙堂,不能轻举妄动的白、萧二人,又做出了什么更让人震惊的反应呢?
仅用一个晚上就能将晟国三位权臣算计进去的人,真的像是情报中说的那样,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农家女吗?方意浓隐约觉得自己好像碰到了什么禁忌的问题,忽然有些不敢去看屋子里的谭藜。
“外头不冷吗?”门扉吱呀一声打开,谭藜快步上前,将裘衣披在了方意浓的身上。她今日同样穿了件滚着毛边的大氅,不掺一丝杂色的赤红皮毛是小谭慕第一次狩猎的战利品,绒毛在脸颊浮动,更衬得她明艳动人。
“多谢姐姐。”方意浓接了过来,自顾自地系上带子,却始终低垂着头,没去看她,“这几日白公子他送了不少世家孤本到我那里,说是给我送礼的,我瞧着,上面的内容浅显易懂,十分适合孩子学习……”
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让方意浓不得不重新审慎看待这场认亲宴的发展,白漱石之前的态度更像是在完成一场任务,效忠的主子只有重华宫那位。
而如今他的观念像是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态度不变,内里的核心确是真真正正的开始关心起了具体的人身上。
对此,谭藜倒是不怎么意外,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大抵是慕慕之前随口说了什么,白公子当真了,这段时间天气反复,我怕慕慕受风着凉,便被我拘在了屋子里,麻烦你了。”
语气稀松平常,仿佛在谈论今晚吃什么,可身上那股隐约透出的贵气竟压得人几乎喘不上气来,甚至有一种置身金銮殿的错觉。
方意浓被吓了一跳,连忙将这些胡乱的思绪甩了出去:“不要说他了,就是咱们冷得跟冰块似的萧将军,这几日也不知道捣鼓什么,神秘的很,据说有一部分已经送到了姐姐这?”
“不错。”
不知为什么,谭藜对白漱石总是有一种诡异的苛刻,而萧恕的情况则要比小白尚书好上不少,起码不会碰上连送礼都找不到人的困境。
见她没有说下去的欲望,方意浓便也不再多嘴,只感叹道:“他们也是该抓点紧,依小慕慕的天赋,没几年他们就该教无可教了。”
而被评价即将“江郎才尽”的三位干爹后备役,此时难得聚集在一起,脸色却是一个赛一个的难看。
“所以,直到现在,就没有一个人能从小殿下嘴里套出一句话来吗?”
满室寂静无声。
白漱石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多智近妖的孩子,白氏一族一直在学宫任职,这么多年下来,多少上蹿下跳的皮猴子入了学宫也被收拾的安分守己,偏偏眼皮底下这个乖乖巧巧,端肃认真的孩子比那些人捆一起还难缠。
“别说套话了,现在你可曾见过小殿下一眼?”萧恕瞥他一眼,扎心地陈述事实,“那日你不过是试探的明显了点,转头娘娘就把小殿下捞回去亲自教养了,你偏还说不出一个不字来。”总不能拦着,不让人家母子亲近吧?再说谭藜的学识并不差,这一点他们是见识过的,就是小慕慕遮掩的再好,总会露出些许端倪来,是谁教的一目了然。
“你我不是瞎子,那玉根本就不是晟国产的,从哪来的都不用细想。朝中大势已定,只待殿下行冠礼后便能顺利登基,此时若是出了一点意外,你我有几个脑袋能赔得起?”
这可是皇孙!都城已经传来消息,太子殿下已经在筹划怎么顺利将人接入宫中了。
民女之身入主中宫,闻所未闻。
小殿下就算不是亲生的,依照太子殿下对她们母子的钟爱,谁能保证不会子凭母贵?要知道,东宫并无妃嫔侍妾,就算后来有人再生,能抵得过元后嫡子的珠玉在前吗?
林矩放下手中茶盏,瓷器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响:“那不如想想,娘娘到底想要什么呢?”
孩子可以含糊不清,只推说是在集市上随意买的,做母亲的未必不知道,以谭藜对小慕慕的重视程度,怎能放任一个不知来历的矜贵东西骤然出现在孩子身上。
“你说这是娘娘的意思?不太可能吧,”白漱石不能理解,他生母早亡,摊上了个后爹似的亲爹,对于正常亲情一点概念都没有,“你我知道昆玉也是在都城见过,乡下小城,寻常玉石都少见,何来昆玉?她又怎会识得?估摸着好看就给小殿下戴上了。”
闻言,林矩但笑不语,视线落到对面的萧恕身上:“宥之兄觉得呢?”
“晦明说得有道理。”萧恕身上的软甲一日也不曾离身,端坐在椅子上像是一座阒寂无言的山,“小殿下是娘娘的心头肉,当日小食铺子出事,娘娘判断出了凶手后,第一反应就是小殿下的安危。”
似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萧恕指尖轻点了两下桌面:“闻涧你可以好好想想,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娘娘,以至于现在连送礼都要转一手才能送到。”
向来知道白漱石一张利嘴,能把朝堂上最老成的御史噎得做不出话来,没想到这萧恕说起刻薄话来,也是别出心裁的令人难以回答。
林矩不想参与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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