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什么的都是假的，小姐，你这是得了妄想解离症，有时候分不清现实与想象，那些什么穿越幻境都是你妄想出来的，你就是一个简单学生，并没有穿越到什么未来赛博世界，你长期遭受校园霸凌与家庭社会迫害，精神压力太大，记忆混乱，很想逃离现实，所以选择性忘记一些事，接着又幻想了这一出，你分不清幻想与现实，但现在我可以无比确定地告诉你，这里不是幻境，是现实。”

这是医生告知莱灯的话。

她说穿越什么事都是莱灯幻想出来的，最后一次幻想，因为精神压力太大杀了很多人。

“你说穿越是我幻想出来的？”

“是的，没人能穿越的，那都是小说里编造的，现在才是真的现实，小姐不要再陷入幻想里了。”

这里是心里治疗屋，莱灯双手正被镣铐绑在椅子上，她的前面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经过记录，我查到，你曾经在医院做过一次心里检测，在你高二的时候，你似乎已经是中度抑郁与焦虑，还带着幻想症那个时候你已经病得很重了，但是你只是拿了结果，并没有让医生开药，这是为什么？还记得住吗？得病的人总是会记忆错乱，记不住事。”

“因为她说太贵了，她在耳边唠叨赚钱不易，检测已经花了很多钱了……她说什么检测，不就是对着电脑做一大堆题目，最后就这样查出抑郁？根本就是自己矫情，想太多作出来的！”

莱灯几乎是本能回答了这个问题，但其实她并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没有开药，也没有当时的记忆，她只是下意识地这样回答，仿佛这些话已经刻进她的骨子里，不需要刻意记住。

“既然知道自己病了，为什么只休息了一周又回去。”

这是医生的下一个问题，莱灯呆坐着，依旧用本能回答。

“因为她嫌弃丢人，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精神病，我在家呆了一星期她就不耐烦了，老师打电话过来时她说我没有问题，没什么事，没有得病，说下星期就回去上课……于是我回去了……但是我失去了学习的能力，我整天坐在那里什么都不想做，脑袋一直发昏，什么都记不住，想集中精神但是没过一会思绪又会飘远幻想，次次都考倒数第一，然后就这样呆到了高三……那次在课上我睡着了，幻想自己穿越了，所以那些都是我的幻想吗？我的病就越来越重了，对吗？”

莱灯似乎已经彻底相信了医生的说辞，她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但她的身体却记得，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

一个有心理疾病的人因为压力过大而幻想自己穿越，从而逃避现实，是个很合理的理由。

毕竟世界上哪里来的穿越呢？所谓的穿越成为天之骄子，更像是一个庸人为了逃避现实而幻想出来的。

因为不被这个世界善待，所以幻想了一个善待自己的世界。

因为自己碌碌无为，废物一个，所以幻想另一个世界自己天赋异禀，受人羡慕。

这样很合理，太合理了，连带着以前不合理的事都合理了起来。

所以这是真的吗？

“是的，这都是你的幻想，我现在要说得是，你杀人了。”

“哦，那杀了我？”

想到自己可以去死，莱灯忍不住笑了起来，竟然很开心。

她觉得无所谓。

“不，你杀人时精神不正常，相关机构已经检验过了，不会判你死刑，而是将你关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精神病杀人不犯法？

莱灯又不理解了。

“治疗不要钱？”

“不要钱。”

这个世界真的是病了，把想活的人逼死，又拼命救想死的人，之前她没有做出应激之事时没有人帮她，说她装病，骂她废物，对她一点也不好，买药治病做什么都要钱。

现在她犯了这么大的罪竟然不杀她，反而要治疗？还是包吃包住免费的？

她不理解这个世界。

莱灯让他们直接让自己死，既然杀了人就该偿命，但他们不要，他们将她关进了精神病院，日复一日地治疗她。

那个心理医生对她很温柔，总是带着一副眼镜，温和尔雅的，在对方日复一日的治疗下，莱灯的病情确实慢慢稳住了。

治疗的日常很无聊，无非就是给她说现在这个世界才是真的，以前什么穿越啊星际啊都是假的。

那个年轻的心理医生最喜欢给莱灯说这些话。

“这里的世界才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幻想出来的，你只用好好待在这里就好了，等你不再幻想，等你完全认清这里是真实的，你的病才好，我们才能把你放出去，让你迎接美好生活，你放心，等你出院，我们会为你安排轻松的工作，你在这里不再会痛苦……”

“就算杀了人，只要不再幻想，也能出去吗？”

“是的。”

……病人已经稳定病情，不再幻想这里是幻境，准许出院。

因为白大褂日复一日的开导与药物的治疗，莱灯越来越相信此处就是真实世界，那些什么穿越都是假的。

莱灯的病也越来越好，医生告诉她，等她病好后政府会给她安排一个清闲工作，以后不会有糟心事再找上她。

对此，莱灯很开心，因为只要积极治疗，以后迎接自己的将会是光明未来。

但当她被准许出院恢复人生自由时，她却将那个心理医生给杀了，精神病院呢，也给炸了。

出院的当天，她便去买了一个果篮，借着给医生送水果的由头拿刀刺进了对方的脖子。自此医院大乱。

她依旧以为这里是幻境，因为就在她完全相信一切都是自己幻想出来时，她看到了右手臂上，出现了一条鱼尾巴。

那是她与兽夫契约的印记。

虽然这条尾巴的主人，莱灯从未见过，但是它的出现提醒着她，那些东西不是假的。

她本来已经快接受了医生的说法，穿越都是幻想，但是那条鱼尾巴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呆在她的右臂，就这样发着光，提醒着她，这一切都不是她的幻想!

精神病院被莱灯炸了后，她的世界再次陷入了黑暗，有个声音问她:“真的假的，有那么重要吗？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待在幸福的乌托邦，不再会有痛苦，相信我，你不会想回到真的世界，那里到处都是污染体以及幻境因子，你出去只会更加痛苦，待在这不好吗？陪着我不好吗？”

“好你爹，快放我出去!”

莱灯大声回应道，可那个声音却依旧不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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