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我靠拯救萌娃续命》
事已至此,时寄只能加快手上的进度,尽早将手上这份东西交出去。
虽然徐知行说了不用,但时寄也不能真的不去做。
等她拿着方案比对好的结果,站在徐知行门口已经快接近下班的时候了。
时寄深吸一口气,敲门走了进去。
徐知行抬头淡淡扫了她一眼,随即又垂落视线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方案比对的结果出来了,你看一下。”时寄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
徐知行并没有及时伸手过来,而是抬头注视着她。
过了半响,他才将时寄手中的资料接下,但却随意地丢在一旁,并没有打算翻看的意思。
时寄有些失落的看着那些资料。
“我不是说了吗,不需要你看了。”徐知行说道。
“我刚刚真的是忙忘记了,对不起。”时寄诚恳道歉道。
“是我考虑不周,你本来就不是我的助理,给你安排工作我应该先跟兆白说一声。”
时寄没敢随意搭话,虽然徐知行的话充满了理解,但她能听出他此时的心情非常差。
“我俩同时给你安排工作,当然也是以兆白给你的任务为先,我的并不重要。”
徐知行的话音刚落,时寄就连忙解释,“不是的,都是同样重要,你给的任务我也有在好好做。”
时寄说完,徐知行并没有应声,时寄抬头看去,直直的撞上他的视线。
冷白的灯光斜斜撒落,徐知行的大半张脸都隐在光线的阴影里,看不清神色。
就在时寄以为一直要静默下去的时候,徐知行说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时寄又看了一眼资料,欲言又止,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能无奈的走出。
徐知行眼神放空,手指无规律地轻敲着桌面,慢慢的视线不自觉的看向那份随意丢在一旁的文件。
不知道过了多久,轻敲声停止,徐知行手指微微收紧。
徐知行收回视线,将目光重新投回到手中文件。
静默的空间,只有挂钟在“滴答,滴答”作响。
“啪。”手中的文件合紧。
被孤独遗弃在一旁的资料终于迎来新的光顾。
下班之后,见徐知行迟迟未出,但她又不敢进去催促,只能在外安静等待,
过了一会儿,徐知行走了出来,看了时寄一眼,她立马跟了上去。
这就是搭子,不管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上下班还是一起走。
回到家里,时寄将打包好的饭菜放在桌子上,去叫何为吃饭。
敲开房门,何为跟平时一样正埋头写作业。
看到时寄开门,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时寄瞬间发现不对劲,按照平时她开门,何为立马就会屁颠屁颠跑过来,跟着时寄出去吃饭,但今天居然没有动静。
时寄走过去的时候,何为向反方向扭过身体,椅子跟地板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
时寄走到椅子旁边,将何为的身体摆正过来。
一眼,就让时寄心头猛地一震,着实吓了一大跳。
只见何为半边下巴明显肿起,边缘隐隐显出青紫色,左手的手心也蹭了一层皮,伤口红肿。
时寄来不及问什么,就赶忙带着何为去了医院。
好在经过医生检查,确认没有骨折,只是轻微挫伤,这才让时寄一路慌乱的心安定下来。
徐知行缴费单去缴费拿药,时寄带着何为坐在一旁等着。
趁着这时间,时寄开口问道,“小为,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受伤?”
何为有些心虚的不敢看时寄,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出,“我放学跑的时候不小心摔到了,对不起。”
时寄有些意外,“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给你跟舅舅添了麻烦。”何为垂下头,语气低落,“还花了好多钱。”
“这怎么能是麻烦呢,每个人都有不小心受伤的时候,就像之前舅舅也会生病去医院啊。”时寄轻扶后背,安慰道,“而且你小小年龄好好上学就行,不要担心钱的事,那是大人该去操心的。”
“你的任务是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大,知道吗,不许再受伤了。”
何为看着时寄的眼睛,半响,缓缓点了头,“嗯。”
刚刚看到何为受伤瞬间,时寄顿时心疼不已,人心都是肉做的,相处这么久,看着何为一点点变成现在的样子,这里面时寄也倾注了不少的心血。
但心疼之后,密密麻麻的心慌就席卷而来,虽然知道之前何为受伤没有症状反应到她身上,不会是太严重的伤,但时寄仍然心有余悸。
这万一何为路上出点什么事,没有及时赶到,时寄想到上次何为落水时,那种全身疼痛到快窒息的感觉,想想都后怕。
已是深夜,时寄躺在床上仍辗转反侧睡不着,脑海里思绪万千。
当时答应去徐知行公司上班,一是觉得在公司能更好的接触他,能拉近跟他的关系,这样方便感化他,让他早日能接受何为;二是趁着房地产高速发展的时期,早早赚够能躺平的钱。
这样等徐知行接纳何为之后,她就可以拿着赚的钱离开,过上逍遥自在的生活。
这才是多活一世的正确打开方式!
但现在跟徐知行的关系别说拉近了,都快倒退的退不可退,更别说让他接受何为了。
而现在何为又受伤,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其他状况。
时寄想,现在究竟是赚钱重要还是小命重要。
花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时寄就快速得到答案,肯定命重要啊!
命没了,赚的钱给谁花!
第二天,时寄跟着徐知行去上班,满腹心事。
如果只是跟徐知行说,她倒不用多跑一趟,但是毕竟她是杨兆白的助理,不管怎么样辞职也要跟他说一声。
在车上,时寄思考要不要先跟徐知行说声,不都说上班搭子离职,不亚于断崖式分手吗。
虽然这个比喻用在她跟徐知行身上非常不合适,徐知行也未必在意她这个上下班路上的搭子,但是时寄觉得他还是有优先知道的权利。
但真要说出口,还有点难以启齿,毕竟昨天刚惹了徐知行不高兴,现在就离职,不免让人多想,但一想到目前何为的安全更重要。
一咬牙还是开了口,“我打算辞职。”
徐知行手腕微微一颤,方向盘骤然抖了一下,他迅速把方向回正,“有一个石头。”
“哦。”时寄松开刚刚抓紧安全带的手。
“为什么?”徐知行问道。
“你也看到了昨天小为伤成那样,我不太放心,觉得现阶段还是留下来陪他比较重要。”时寄回答道。
过了许久,徐知行才“嗯”了一声。
相比于徐知行的淡然接受,杨兆白听到就瞬间跳脚起来。
“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杨兆白嚷嚷道。
“何为的事可以想其他解决办法嘛,为什么一定要离职呢?”杨兆白继续劝道。
时寄还是坚持着,“我已经考虑清楚了,谢谢最近一段时间的照顾。”
“知行也知道这件事吗?他也同意?”
“嗯,已经跟他说过了。”
“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杨兆白不死心的问道。
时寄摇摇头,“已经想好了。”
“我觉得可能是何为突然受伤,让你一下子慌了神。”杨兆白说道,“这样吧,等小为伤好之后,你再考虑考虑,到时候想回来就回来。”
见时寄一副要立马拒绝的样子,杨兆白及时打断,“不要着急给我答案,这段时间你先在家照顾小为,慢慢考虑这个问题。”
杨兆白已经说到这份上,时寄也不好在咬死坚持,只能先点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时寄走出的背影,杨兆白一阵痛心,好像已经看到那种忙到脚不沾地的日子。
时寄舒了一口气,还剩一个人。
江梦含听到消息的时候,同样感觉到晴天霹雳。
“怎么这么突然?”江梦含一时没法消化这个噩耗。
“出了点事,也是临时决定的。”时寄并没细说。
“什么事,严重吗?”江梦含想到什么,猛地一惊捂住嘴,“不会是我的原因吧?”
“不是,不是。”时寄失口否认道,“家里的事,不严重,只是暂时没有办法上班。”
江梦含这才放心下来,点点头。
“我会想你的,师父。”江梦含一下子抱住时寄,依依不舍。
“没关系,你现在已经进步很多,而且杨兆白也阻拦你工作上的事情,你慢慢学。”时寄安慰道,“实在不懂的,可以带过来问我。”
时寄留了个电话号码给她。
江梦含握着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依依惜别。
虽然辞职这件事时寄非常坚定,但当时寄将手上的项目整理交出来的时候,内心也满是不舍。
没办法人生就是不断取舍的过程。
当一切事情处理完毕,时寄一身轻松,又继续回归到之前的生活。
每天接送何为,在家里做做饭,也有了时间继续研究新发饰。
日子过的也算充实,只是偶尔空闲的时候,偌大的房子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在家的时候,也会感到无聊。
于是时寄决定重新重操旧业,继续投入摆摊事业。
说干就干,当天傍晚时寄就带着东西过去。
许久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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