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恋综后,未婚夫追过来了》
短短几秒,像置身于修罗场,陈听一抱着甜品盒子赶紧逃离。
“明天早上几点出门?”
徐晏周将杯子放到洗碗池,挽起袖口后推开水龙头,借着洗杯子主动和陈听一搭话。
陈听一视线低垂:“八点吧,想早点出门,兴许地铁上还有空位坐。”
徐晏周:“我送你。”
陈听一合上冰箱门,看了眼客厅,隔壁栋的都回去了,姜皓芝正在用湿纸巾擦桌子顺带整理沙发。
严宁带着王安燃上楼,彭行舟也一块领着人介绍小屋的格局跟设施。
餐厅这边就剩他们两个人。
“不顺路吧?”
她随便找了个说辞。
徐晏周没上当:“中间就隔了三公里不到,甚至你们公司,是我上班路线必经之地。”
陈听一:“老板也要这么早到吗?”
徐晏周将洗好的杯子放在沥水架上,冲干净手,关上水龙头,换了个姿势侧身靠着台沿。
“我不是老板,我是小屋里的男嘉宾。”
没了水声的遮掩,陈听一不敢跟徐晏周多相处:“那你记得调闹钟,我可不等人的。”
徐晏周勾唇:“好。”
“听一,我先去备采,你去洗漱?”
楼上只有一个洗手间,要分配着来用,姜皓芝收拾完客厅就准备出去备采。
“好。”
陈听一应声,拿着自己的水杯上楼,正好遇见逛完一圈回屋的王安燃。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我们说,我和芝芝就住在你对面这间。”
“好。”王安燃扶着门框,笑盈盈地看着陈听一:“偷偷打听一下,小屋里目前有已经双向了的人吗?”
“嗯?”陈听一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直接,但也很坦诚:“应该都还在互相了解的阶段。”
王安燃:“那你呢,你有感兴趣的人吗?”
陈听一并不怵于这样的提问,嘴角浮起一抹笑容,诚实道:“有。”
王安燃点点头:“我也有,那……晚安。”
“晚安。”
直觉告诉陈听一,王安燃感兴趣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徐晏周。她虽然刚来,但方才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
回到房间后,陈听一拿起手机重新看了遍今晚收到的心动短信。
第一条是秦季然发的,“咖啡外送上线,明早见。”
公布职业后的对话明显自然许多,离开前,秦季然还特地找了个空隙问她明早是喝美式还是拿铁。
对方的主动,陈听一不可能丝毫没有察觉,只是她又下意识开始想拒绝。
“我明天可能会很早就出门,谢谢你,下次再喝吧。”
荣浠和梁敏之最看不惯的就是她这点,每次只要有异性靠近示好,陈听一就开始想着要怎么拒绝。她是个想谈恋爱,但又很怂的人。
别人喜欢她,她总要先反问一句,到底喜欢我什么。
来这之后,荣浠观察了一星期,还以为陈听一改了这个毛病,但实际上,她又隐隐开始回避了。
特别是徐晏周来了之后。
不过这些变化,秦季然没有察觉,他依然很主动。
“没事,里里也是早起的风格,我就更不用说了,出门的时候你经过我们楼下看一眼,如果餐厅有人你就进来,如果没有就等下一次。”
话已至此,陈听一只得答应,不过她不喜欢欠人情,已经开始想着要怎么还这杯“咖啡”了。
第二条短信,是徐晏周发的,陈听一已经连着两天收到了。
“我真以为你会是一名小提琴演奏家。”
徐晏周一再提起“小提琴”,不由得勾起陈听一的回忆。她在公开场合拉琴的次数屈指可数。
一次是在外公的寿宴上,长辈闹哄哄的非要让小辈上台表演特长露露脸,那时候她就只会拉一首《茉莉花》,结果都能被吹得上天入地。
表演结束就一溜烟跑下台躲进舅舅怀里,拽紧了衣摆,大人走到哪,她就跟到哪,见了谁说了什么,全都不记得了。
所以那一次有没有徐晏周,她没印象。
再后来就是高中的文艺汇演,因为开学档案表上的“特长”一栏写了小提琴,就被班主任记住了,年级汇演报不上节目就把她推出来。
陈听一不擅长拒绝,咬着唇答应后,回家从箱子里翻出一本老旧的琴谱,是荣毓言留下来的,小提琴也是。
在很小的时候,陈听一听过母亲拉琴。长大后,觉得这琴是母亲留下来的,就格外珍视,也主动和外公说自己想学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拉琴想起荣毓言时不再是想念,渐渐有了其他情绪。她想不通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妈妈。
所以,开始所有荣毓言喜欢的,她都变得不喜欢,包括拉小提琴在内。
许久没练,也没有专业老师教,陈听一只能是凭借过往基础,选曲后自己识谱。有一次拉得太入神了没听到外面的声音,房葶回来了,问她是不是想重新学琴。
现在回想,那句话可能没有恶意,可当时寄人篱下的陈听一极度敏感,生怕房葶是在试探,一旦觉得她是个麻烦,随时都可能甩掉。
汇演结束后她就把琴收起来了,至今再没拿出来过。
今天徐晏周提到,她意外又黯然,在旁人看来可能是不着边际的猜想,但在她这,是少有人记得小女孩的过去。
语音通话震动打断了陈听一的思绪,瞥了眼屏幕上的名字,是赵雪莹。这个点直接打语音,应该是项目上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陈听一立马收起情绪接听。
“雪莹,怎么了?”
“不好意思啊听一,你接电话方便吗?”
赵雪莹知道陈听一下班后就会回到小屋进行综艺录制,到处都是摄像机,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带麦录制的时候,如果这样就不太方便聊公事。
“你等等,我换个地方。”
陈听一随手抓起桌面的笔记本往阳台走,找了个有光源的地方坐下:“你说吧,怎么了?”
“我下午和家恺去了一趟工厂看赠品的打样,几个角色几乎都有色差,IP方那边的美术跟产品都去杭城出差了,之前联系过要不我们由这边出差旅,让他们跑一趟过来确认,但对了下时间实在是来不了,就说监修由我们这边来负责,他们线上介入。但你懂的,这种对色差的事,视频怎么能看得出来。”
赵雪莹的声音听上去明显很急:“厂里说如果今天我们定不了色,亚克力立牌和冰箱贴的大货时间都要延长,特别是冰箱贴,因为还要处理滴胶工艺。”
“家恺怎么说?”
许家恺是公司平面设计,今天也是临时被赵雪莹拉去帮忙,原本想着只是帮忙校对一些细节,例如不要用错设计版本,工图不要出错,没想到还需要帮忙对色。
打样需要确认色差,这关系到大货落地。产品是否存在色差,涉及因素很多,一方面看品牌方的执行标准,另一方面还要看机器。短时间要兼顾这两者,就得做好风险预判和责任归属。
“家恺说了,他对色这方面并不是很专业,只能保证跟官图颜色不偏差太多,但大货批次不同的话,肯定还会出现一些瑕疵品。”赵雪莹犹豫片刻,还是问:“你能不能赶来厂子一趟?工厂这边不想承担风险,说是如果校色后确认,需要在胶片上签字。”
“你把定位发给我,我过去。”
虽说只是活动赠品,但给出去的东西如果效果太差,消费者不仅不会买单,还会在社交平台上进行负面评价。这时候,原先表现得不甚在意的IP方也会变脸苛责,到时候项目结案在这块就不好交代。
另外,对于公司来说,赠品变相也是一种宣传方式。以往天创很少做产品,也是今年才提到可以拓一拓谷子这条线,毕竟有厂家资源。倒也不急,先从赠品开始,做多了有经验,有口碑,再承接衍生品周边的业务。
到时候就是一条新的市场线。
所以在这一块,公司没有很明确的部门责任划分,项目归谁,就由谁来负责。原本是有个对产品和设计稍微了解的同事帮忙对接,但对方是孕晚期,线上帮忙对对设计和材质勉强还行,大半夜的,没道理让人去线下跑一趟。
赵雪莹:“麻烦你了,到的时候你提前说一声,我让家恺出去接你,它这附近就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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