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繁芜拨开他的脸，声音讽刺：“发.情一边去。”

周临愈又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不做别的。”

“你说我就信？”纪繁芜鄙夷，“我身上的红痕是狗啃的？”

这句话不知道触碰到周临愈哪个点了，他一只手解着扣子，一只手从下摆钻了进去。

纪繁芜的身体明显一僵，她挪动着想要制止，可手臂被他紧紧地卡着动弹不得，手掌摩挲着腰间地肌肤，痒意热意随之攀升。

周临愈半垂着眼淡淡地开口：“选吧，一起睡或者做点别的。”

“周临愈，你真的觉得我拿你没办法吗？”纪繁芜咬着下唇，掩住溢出的声音。

周临愈低笑一声，手上用力：“姐姐也挺喜欢的不是吗？”

纪繁芜只感觉到几根修长的指骨停顿在了胸口处，握住，晃动，柔嫩的软处半挤出了松懈的睡衣口。

平坦的，纤细的腰肢随之轻颤。

周临愈咬着她的脖颈，认真地舔舐着，揉捏着。他将脆弱的肌肤含的湿淋淋的，齿间轻咬着一寸，慢条斯理地吸住拉扯，直到吸出一片崭新的痕迹。

纪繁芜只觉脖子间一阵刺痛，恍惚的神色被召回。

她轻呼了一口气，一巴掌扇在了周临愈的脸上：“松开，一起睡。”

达到目的，周临愈有些依依不舍地将探进去的手指抽了出来。

他松开了纪繁芜，坐到了她的床上，双手后撑着床板，盯着纪繁芜看。

纪繁芜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扣，黑发随意地绑在了脑后，脸色还泛着淡淡的绯红，耳垂上的耳钉泛着亮光。

周临愈下意识摸向了自己的耳垂，那边还存留着一处很小的硬块，现在已经感受不到了任何的痛感。

是耳洞愈合的痕迹，也是他经久不忘的伤痕与过去。

*

每当下雨，周临愈就会想起就是纪繁芜。

他记住了路线，坐上了那往返的公交车，掌心攥着没有舍得吃的柠檬糖，盼望着和她的见面。

公交车在站台停下。

周临愈半跳着下了踩板，那时候的他虚弱矮小，空洞也不善言辞。

他安静地等着，抓着干燥的树身，躲在背后注意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一双有些阴郁的眸子像是被蒙着一层灰雾，他努力放松着嘴唇紧绷的肌肉，艰难地挤出几个音节字眼。

他白的几近病态的脸难得红扑扑的，幻想着见到她的时候叫出她的名字。

可是期望越大就越容易落空，眼神燃起的那点微末光芒又再次熄灭。

周临愈去了无数次，路途早已烂熟于心，可他始终没有再见到“姐姐”。

他无措地站在了树下，淋着雨，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赶着最后的那趟末班车回到了狭窄泥泞的小巷。

那个称作妈妈的年轻女人撑着把破旧的雨伞站在了巷口，她的表情冷漠，麻木，没有掺杂一丝的感情。

她上前一把揪住了周临愈的耳垂，拧紧，拖扯着他往深巷处走。

两侧边角的灰水泥房攀爬着黄绿的苔藓，周临愈像是感受不到痛觉一般垂着眼，他盯着那片在下雨天愈发明亮的苔藓，只觉一阵厌恶。

绿色本该是希望的代表，可在他看来只感觉到了肮脏与污秽，一如他渺小的几乎不起眼的存在。

女人的咒骂声回荡在了耳边，柠檬糖在掌心融化，黏热的半液状渗过包装袋糊在了掌心。

那颗舍不得吃的柠檬糖，浪费了。

“你为什么总是乱跑？”

“为什么我会生出你这样的笨小孩，你连说话都不会！”

“你怎么不能多学学姐姐！？”

藤条一下又一下抽打在背部，耳垂被捏的火辣红胀，周临愈只能抱着臂，没有表情地承受着。

偶尔痛了才会呜咽两声，眼泪他已经好久没掉过了。

女人打累了，揉了揉酸痛的手臂。只间隔了一秒钟，眼泪就溢满了她的眼眶。

她像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下子拥抱住了周临愈，她的嗓音哽咽哭泣着：“对不起，阿愈，对不起，对不起。”

“妈妈…不想打你的……”

“阿愈，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妈妈给你上药好不好？下次不能乱跑了…”

“你父亲会不喜欢的…”

周橙拿来了红花油，用棉签轻轻涂抹在他伤痕累累的背上，她又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组相片纸。

她边抹药，边翻着相片。

相片里的女生正是纪繁芜，她站在小学生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颁奖台上，穿着好看的碎花裙，捧着鲜红的证书。

她的嗓音温柔：“姐姐最近又拿奖了，阿愈要跟姐姐学习知道吗？”

“姐姐是不是很厉害？”周橙陷入了自我的癫狂，她抚摸着照片里纪繁芜的脸颊，“阿愈要变得厉害，姐姐才会喜欢你，才会接受你。”

…

纪繁芜整理好了衣服，没好气地躺回了床上。

周临愈敛了敛眼，掀开被子凑到了纪繁芜的身侧，他以极低的姿态环住了纪繁芜的腰，把头贴在她的小腹上。

就像是在厚重迷雾中寻找母亲庇护的孩子。

“姐姐，好喜欢你。”

周临愈的脸颊隔着丝质布料缓缓地蹭着，将衣摆蹭的起了褶皱。

纪繁芜用力捏了捏手机，告诉自己要忍耐。

当作是条狗，当作是条狗…

她心里默默念着。

“可以亲你吗？”周临愈用牙齿轻轻咬住衣摆，呼出的热气露在了小腹上。

纪繁芜“啪”的一声将手机反盖在床上，揪着周临愈后脑勺的黑发让他请抬起眼，她一字一顿道：“不、可、以。”

周临愈没听，在她小腹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言行不符。

“好，我不亲。”

“什么时候可以多喜欢我一点。”周临愈安静地趴了会，语气温柔的问道。

纪繁芜冷睨着他：“下辈子。”

“嗯，”周临愈弯了弯眼，“下辈子也在一起。”

“周临愈，”纪繁芜叫了声他，“不要在纪盛面前和我亲密，这是最后的底线。”

周临愈眨了两下眼。

“我还年轻，我该有的都得拿到，你不能打乱我的计划。”

纪繁芜已经将忍耐阈值一提再提，从在外面当陌生人到在纪盛面前隐藏。

她确实比不过周临愈的不要脸程度，缓兵之计只能如此。

周临愈问她：“你想要什么？”

“钱和权，”纪繁芜拍了拍他的脸颊，又唤回了亲密到称呼，“阿愈会跟我抢吗？”

周临愈听着，撑起了身体，将纪繁芜揽到了怀里：“和我结婚。”

“你想要的都会有。”

纪繁芜的瞳孔微缩，她不知道周临愈这个疯子又在说什么惊天的胡话。

她扯开了话题：“明天还回去读书？”

“你想我继续读书吗？”周临愈反问。

他知道上次的被停课的事有纪繁芜的手笔。他想知道纪繁芜的想法。

“问我干什么？”纪繁芜莫名其妙。

周临愈平淡地说着：“你不想我读的话，我就退学。”

“你不读书你干什么？啃纪家老？我可没闲钱养你。”

纪繁芜是不想周临愈在自己跟前烦，是干了件很不道德，差点毁了他人生的事情。

但也不是真的希望他读不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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