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名》
纪繁芜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生,漂亮的眸子此刻只被错愕所占满。
一时间,她被震惊到了忘记动弹。
周临愈另一只手轻轻地落在了她背后的门锁上,“咔哒”一声将房门给锁上了。
“骗我,好玩吗?”周临愈又不清不淡地问了句。
纪繁芜彻底反应了过来,她的脚后跟抵上了冰凉的门板,她语气满是惊诧:“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周临愈扯了扯唇角,他垂眼,手指勾着纪繁芜胸前的直发,他轻发出一阵“呵”音。
纪繁芜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速率比平时都要快些,她在思索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甚至还让周临愈混进了她的生日宴。
周临愈把弄着她的头发,没什么情绪地掀起眼:“后面你会知道的。”
语落,周临愈便垂下头轻咬了一口她的下唇,他的指尖摩挲着纪繁芜脖颈上的肌肤,力道有些大,他紧紧贴着她:“姐姐,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纪繁芜的嗓音颤了颤:“什…什么?”
“我说过下次不会放过你,”周临愈清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你的二十岁生日礼物是我。”
纪繁芜的脸色迅速一白,她抬手就要扇上去却被周临愈握住了手腕。
男生的力道极大,大到她直接被拽入了怀里。
“这里是纪家!”纪繁芜试图用这个威胁他,“保安很快就会来的。”
“是吗?”周临愈不以为意,“可这是姐姐自己送上门。”
周临愈单手把她抱到了一旁的客卧床上,仰面便是明亮的灯光,纪繁芜起身想要去呼救,却被周临愈重新压制到身下。
“我父亲很快会发现我不见的。”纪繁芜死死咬着下唇。
“嗯,”周临愈看了眼时间,“足够了。”
纪繁芜急得眼泪再次在眼眶里打转,但显然这次没有了任何效果,周临愈淡淡地抹干她的眼泪,手近一步向下游离。
碍事的裙摆被撩拨开,隔着层布料,手与唇瓣相贴着。
纪繁芜咬他,打他,大声咒骂。
“周临愈!!你这个疯子!”
“你最好赶紧放开我,听到动静很快就有人会过来的。”
纪繁芜嗓音颤抖着,她知道房间的隔音性到底有多好,无论她怎么哭喊都是无济于事的徒劳。
周临愈拨开,手指耐心地画着圈,随后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如果姐姐想让他们看见,就让他们过来吧。”
纪繁芜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蹭在皮肤上带着痒意,仿佛在被蚊虫叮咬。
手指在边缘不断试探着
纪繁芜颤颤巍巍地抖了两下,那种身体本能发出来的反应,她下意识地恐惧了起来,她伸出腿朝周临愈的胸口踹去。
周临愈反握住她纤细的小腿,眼睛一眨不眨。
“姐姐总是这么不乖。”
“明明已经湿.了。”
纪繁芜不能控制身体自然的反应,她的脸瞬间涨红了一大片,她没什么底气的反驳着:“我没有!”
“那就没有。”
周临愈的唇角挂着淡笑,他喜欢这种和纪繁芜争辩的感觉,就比如现在。
他扼制住了她脆弱的地方,她愿意和他多讲些话了,就连脸庞也因为他变得红润。
纪繁芜需要他。
纪繁芜的裙摆早就乱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着,她被周临愈拦腰压在了床上,身体动弹不了一丝。
很快温热的触感逐渐远离,反之,换上了柔软滑腻的舌头。
更热更烫也更软。
那黏糊糊的触感不断刺探着,他轻吻,吐出又再次含入吮吸,小小的唇珠第一次被如此玩弄刺激,很快就就泛起了嫩红。
全身的感官都向一处集中汇集着,纪繁芜感觉自己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她按压住周临愈头发的手也不断加大了力道。
理智瞬间分崩离析。
耳边只有唇舌交替的水声。
周临愈缓缓抬起头,吐了吐沾着水液的舌尖,“姐姐,比我想象中要快些。”
他低头含住被洇湿的手指,随后又抿了抿唇像是在回味着:“不过很甜,我很喜欢。”
纪繁芜搬起旁边的枕头恶狠狠地朝周临愈的身上砸去,周临愈没有躲,而是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她的裙摆。
她就像没有生命的玩偶,被他欺负过后又被重新穿戴了整齐。
周临愈微微弯腰把纪繁芜凌乱的黑发绕到脑后,凉冰冰的唇又亲了上去:“该回去了,姐姐。”
“我的礼物,喜欢吗?”
-
从那给房间出来后,纪繁芜感觉自己的腿还有些发软,她有些虚力地靠着墙壁,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刚才周临愈说的那些低俗话语。
周临愈放她走了,也并没有跟出来。
她愤恨地咬住下唇。
周临愈算哪门子礼物,倒贴给她都不要。
纪繁芜打起了点精神,她不管纪凛为什么没有处理好这件事,她现在要立刻找人将周临愈扫地出门,还得用拖拉地那种方式,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脸面。
纪繁芜去洗手间将身上的红痕又遮了个七七八八。
她拖着有些虚浮的双腿去找了顾满月,刚才被那一顿折腾,她消失了快四十分钟。
顾满月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垂眼看着手机。
注意到纪繁芜的身影,她连忙挥了挥手,可当对方走近时,她的语气又不免迟疑了起来。
“繁芜,怎么感觉…”
纪繁芜挤出一个笑容:“怎么了?”
“你的衣服怎么这么皱啊,头发也有些乱。”
顾满月是个心细的女孩,也相当了解纪繁芜。按纪繁芜的性子她绝不会容忍自己穿着如此混乱潦草。
纪繁芜用手把自己的黑发揉顺,但这昂贵的裙摆不是她一时可以恢复状态的,她只能生硬地解释刚才不小心被绊了一跤。
顾满月看着纪繁芜脚上那几厘米高的高跟鞋,不由地又担心了起来:“你穿高跟鞋得注意点,还好没有崴脚,不然又要痛一阵了,我扶你去那边坐一下。”
“要吃点什么吗?”顾满月指了指旁边的餐食。
纪繁芜点了几下头:“嗯,拿块蛋糕给我吧。”
体力消耗地过于快了些,纪繁芜确实需要甜食尽快补充体力。
顾满月拿了块草莓口味的,纪繁芜边吃着蛋糕边低头联系着别墅的安保人员。
她将房间位置发了过去。
可安保给的回话却是没有任何的可疑人员,都是受纪先生邀请而来的。
纪繁芜咬着叉子,她始终不愿相信周临愈这样的垃圾会受到邀请。
可惜她并没有周临愈的照片,不然可以当面和安保指控。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纪繁芜又点进了学校的公众号,从里面翻出了周临愈的演讲照片。
照片里的男生还是那么光风霁月,眉眼冷淡,可披着天使的皮,私底下却干着毫无道德的事情。
纪繁芜将图片发送了过去。
雾:【就他,揪出来直接丢出去。】
微信的聊天界面,停在了正在输入中,对方的语气十分迟疑。
-【大小姐,您不认识他吗?】
-【他是纪先生带回来的小少爷,已经在别墅住了好几天了。】
叉子落地,手机也随之嘭地砸在了地上,清脆的一声,纪繁芜感觉自己像是被从头到脚泼了一层凉水,身体的温度坠入了零点。
周临愈是纪盛的…
他们…刚刚…
纪繁芜感觉胃里翻搅着,她不受控制地向卫生间跑去,步调跌跌撞撞。
她捂着嘴,想将那恶心的感觉压下去,可越是克制,喉管就有不断的酸味反上来。
纪繁芜趴在洗手池间干呕着,漂亮的脸蛋白了一大片,唇瓣也毫无血色。
顾满月轻拍着她的肩背,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蛋糕太腻反胃了吗?”
纪繁芜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感觉自己的胃跟火烧一样,那股恶心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用清水擦了擦嘴唇,又疯狂漱着口,她恨不得把自己身上残留的他的味道全都清洗个干净。
纪繁芜从来没有想过这。
周临愈会是她名义上的弟弟。
有了这个解释后,一切因果都被串联在了一起。
为什么他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