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的皇子他登基了》
她未说完,眼神直凌凌地看着谢无淮,满脸厌烦,驱客之意非常明显。
谢无淮神情未动,只强调,“我喝醉了。”
宋浣皱眉,神情更加不耐。
谢无淮仿佛未察觉,自顾自地又重复一句,“我喝醉了。”
是的,他喝醉了,所以今日发生的一切,不管是他头脑昏沉还是怎么的,都是他醉后发生的事,与他本人无关。
是这样的,没错。
他自我催眠,目光也更加肆无忌惮,不再遮掩。
一炷香前,谢无淮说着要回宫,临到路过裴府,就打发了裴戍回府探亲。他没有回宫,而是停在了闹市的酒肆下,进去小酌了一杯,可能是那杯酒烈的厉害,总之他醉了。
反正他喝醉了,宿醉之人做什么事都可以被原谅的吧?
谢无淮这么想着,眼神更加专注,第三次强调,“我喝醉了。”
宋浣觉得这人是真醉了,以至于醉酒后激发了某些病,她不愉地偏过头,不想去搭理,头扭向门口,想要喊人进来,将人拖出去。
却又听谢无淮说了句。
“你不是说想进宫吗?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
宋浣没在意,姿态称得上敷衍。
“哦?”
谢无淮低声应了下,“是,现在。”
她想进宫,他可以帮她。
只要没有其他人,只要她和那人断了,旁人能有他好用吗?
谢无淮还没从宋浣身上移开,目不转睛盯着眼下那块腻白、还好似发着柔光的肌肤,忽然觉得嗓子渴的厉害。
宋浣只觉得一阵阵滚烫的呼吸在她脖颈乱窜,痒痒的,不太舒服。
可现在进宫?
现在进宫有什么用?卫家也现在进宫吗?
宋浣一边不屑地撇了撇唇,一边扭了扭脖子,想要从男人怀中退开。
“不必了,我现在不想进宫。”
只平平常常说了一句话。
谢无淮却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瞬间失控了,眼圈猩红,圈着她的胳膊骤然收紧:“为什么不用了?是因为有更好用的了吗?所以我就不重要了?还是说你已经不想进宫了?之前说的什么都是骗我的?”
宋浣越听越糊涂。
真是莫名其妙!
男人还在不断收紧,就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宋浣胸口胀胀的勒得生疼。她挣扎几下还是睁不开,怒极用力一掌扇了过去。
“啪——”声音清脆。
“你有病吧?”
见人没放开,她又甩了几掌。
宋浣扇脸是用了劲的,几巴掌下去打的她掌心都有些疼。
幸好男人被她打醒了,谢无淮揽着她的胳膊松了松。
他眼神莫测地看向宋浣,怒意滔天,宋浣起初还有些心虚,但很快心虚又被另一种情绪代替。
都怪他活该!
可能是被她脸上的厌恶吓退,又或者被她打服了。
总之,男人松开手,目光还没移开。
“你对我就没有真心吗?”
谢无淮想起五年来梦境中不停回忆起的日日夜夜,只觉得像个笑话。
“五年前,分明是你招惹我的,是你......”
宋浣最不耐烦听这些长篇大论,直接打断,“你自己也说了,是五年前。”
“若是每一个同我相好过的男子都要对他们负责,你以为你能排得上号吗?”
谢无淮气血上涌,脚下紧实的地板仿佛变成软绵绵的面团,几乎让他陷进去。
宋浣的嘲讽还没停。
她今晚是被吓怕了,竟然被这样一个赘夫缠上,还深夜避开护院潜进来。
与其被无休止的纠缠着,不如早早把人踹开,再也不要有牵扯。还不知道这男人攀上的是哪家门第,万一以后被发现......
宋浣想想都有些惊悚,梦中已经有了在暗处的敌人,再加一个她可吃不消。
想着想着,宋浣愈发讥诮,“都过去五年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上好的宝贝不成?实话告诉你,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再遇那日,要不是你故意攀扯,我怕是压根记不清你这号人。”
宋浣边说着,边嫌恶地退后好几步。
谢无淮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一股又一股的想从细细的咽喉想往外涌,又被他尽数咽了下去。
却呛得他咳嗽不止,还咳出了好几滴泪。
不认识?
所以一切是他自作多情?!
谢无淮颀长挺直的背弯了下去,比弓还弯几分,狼狈不堪。
宋浣没搭理,自顾自拿帕子擦拭刚刚被男人沾染的肌肤,擦完后轻飘飘地丢在谢无淮身侧,“脏死了。”
“你现在走,我就不计较了。”
“否则我们就去公堂对证吧,你也不想名声受损,影响婚配吧?”
谢无淮看着离他一步远的帕子,只觉得他的心也像这揉皱的帕子一样,被人肆意搓扁揉圆,完事后再放地上肆意践踏着。
他浑身的血凉凉的,心仿佛也跟着瞬间失了温度。
谢无淮忽然低低笑了出声。
“好。”
他直起腰,点点头,“极好。”
随后当着宋浣的面若无其事转头离开,背影却仓促的厉害,仿佛生怕被宋浣反悔追上报官。
谢无淮刚出了门,浑身仿佛被抽了全部力气,几乎要扶着门边才能慢慢往外走。
他跌跌撞撞离开,直到遇上一个熟人。
翠荷大老远便瞧见这边踉跄着一个黑影,她轻手轻脚走过来,一下便和谢无淮忽然抬头的脸碰了正着。
抬头不要紧,一抬头,两颗原本的黑眸仿佛瞬间被血丝侵染,红的吓人,眼尾也跟着晕红。
翠荷吓的“呀”了一声,连连后退,指着谢无淮,半晌没发出声。
谢无淮未管,踉跄着继续往宅子门口走。
翠荷原地停了几息,想嘟囔几句骂,骂府上的护院怎么把这个男人放进来了?正想使唤人过来,把这个男人拖出去。
很快又面色大变,忙不迭地朝娘子屋中走去。
糟了,这男人离开的方向好似就是娘子房中!
翠荷立马回到正房,“娘子?”
看到宋浣没事才松口气,抱怨了句谢无淮,“吓死我了,娘子是没瞧见,深更半夜的,那男人就那么出现在院子里,吓得我差点以为遇到刺客了呢。”
宋浣笑着帮她倒了杯茶,让她压压惊。
想起那男人失魂落魄的模样,翠荷咬了咬唇,迟钝的念头后知后觉浮上来,试探地问了句,“娘子,那男人不会是喜欢你吧?”
宋浣正拿帕子擦着唇上沾染的腥甜,闻言讥嘲地笑了笑。
“喜欢有什么用?”
她一早就知道,从发现再次见面刺了那男人一剑后,对方没来报复时,便隐隐察觉到。
或者从更早对他下药,对方夜闯却想扯她衣裳睡觉时,已经出现了苗头。
一个身份卑贱的人罢了,喜欢她的人不计其数,难不成个个都需要她悉心安慰吗?
况且这男人不过是长了副好皮囊这一个优点罢了。
宋浣轻描淡写,“不用搭理。”
“今晚已经彻底了结了,他日后估计不会再来了。”
翠荷点点头,心中和娘子想的一样。
在她眼中,娘子自然是顶顶好的。
至于那个男人,娘子愿意同他耍一处,是那个男子的福气和娘子对他的恩赐施舍。若娘子不愿意和他待在一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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