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议论

白段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箱酒，

瓶身上还沾着灰。他随手打开一瓶，仰头喝了一口，辣得眯起眼，却像是很满意。

“小江，”他侧头看向江诉莫，语气随意，“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江诉莫没有立刻回答。

程知鸢看见白段样喝酒，也大大方方地伸手要了一瓶，随手拧开，喝了一口。

被呛得咳了两声，却没有放下，反而把酒瓶搁在膝边，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粗粝的生活。

想想也是，自从那个少年死后，好像没人再把她当成少女

扬辰没有拿

站在车旁，手里还握着钥匙，理由很简单：目前只有他能开车。

余珠也伸过手：“还有吗？”

白段样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愣了两秒，睁大眼睛看着她，像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你还喝酒？我以为你不喝呢。”

余珠接过酒瓶，指尖在瓶口停了一下，语气平静：“为什么不能喝？”

扬辰笑了：“我也是因为你太乖了，不像……”

“不像会喝酒的样子，对吗？”余珠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确定，又像是早就笃定。

其他三个人同时看向她，异口同声：“不像谁？”

空气安静了一瞬。

随后，五个人都笑了起来，笑起来并不像成年人聚在一起的爽朗一笑反而像是少年。的清爽和快乐。

笑声落在山风里，轻得像被吹散。没有人再追问刚才的幻觉，也没有人提起组织、任务、病毒，或者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责任。

PS病毒爆发后的第一个月，他们第一次以这样放松的姿态坐在一起，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夜空很干净。

星星一颗颗亮着，像被擦过的玻璃珠，冷而明亮。

余珠把手伸向空中，仿佛想抓住那点光。

余珠的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灰烬……灵花……大火……”

下一秒，猛地坐起来，声音很低：“耶稣。”

江诉莫听见这两个字，也坐了起来。用手撑着地，仰头看着星空，喉结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余珠姐，”忽然开口，“你认为这种病毒是人为的吗？”

扬辰从头到尾都靠着那棵树干，手里不知道翻着什么，像是一份旧档案，又像是一张皱巴巴的地图。头也没抬，随口应道：“我认为是人为的。不像自然产生。”

扬辰顿了顿，又问：“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扯到耶稣？”

白段样晃了晃酒瓶，嗤笑一声：“杨医生当然不懂宗教信仰了。你们当医生的，永远不信这种。”

扬辰抬眼，目光很淡：“有时候也信。”

扬辰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比如医院的规则怪谈。”

明明是一句玩笑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带着冷冷的寒气。

白段样脸上的笑淡了些。

低头看着酒瓶，沉默片刻，才说：“人为的嘛，更像以前传说中的潘多拉魔盒。不能打开，一旦打开，就即将爆发。”

风从山谷间穿过，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天上的星星闪亮着发着光。

白段样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传说里，潘多拉魔盒被交给人类时，里面装着疾病、灾难、痛苦、死亡，还有所有不该被释放的东西。

人们被告知不要打开它，可好奇心终究战胜了恐惧。当盒子被掀开的那一刻，灾厄飞出，遍布人间。最后，盒底只剩下一样东西——希望。

“听起来很可笑，对吧？”白段样笑了笑，“可有时候，现实比传说更荒唐。”

程知鸢躺在地上，望着星空，忽然问：“会不会是耶稣教的信徒打开了魔盒呢？”

没有人立刻回答。

远处山脚下，仍有零星的灯火亮着。

有人推着小车经过，有人抱着孩子回家，炊烟从屋顶升起，像什么灾难都未曾发生。

他们五个坐在那里，像被世界暂时遗忘，又像正站在世界的边缘。

后来，他们也不知道聊到了什么。

程知鸢说，她以前不信神，但现在偶尔会想，如果真有神，为什么不让好人少受一点苦。

余珠没有说话。她只是把酒瓶放在地上，看着瓶身上反射的星光，像是在想什么很远的事。

扬辰合上手里那本旧档案，抬头看了一眼天。星星仍旧亮着，安静得近乎冷酷。

末世里没有真正的答案。

末世里最动人的，从来不是谁拯救了世界。

而是这些人类，在废墟与恐惧之间，仍然选择伸手，选择承担，选择发光。

“李佑弟……他们全部都死亡了。”

“你看他们神圣的样子啊。”

“看他们被神明保护的样子。”

声音从安静的树林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低哑、缓慢，像从很深的阴影里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