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被黛玉退婚之后》
林黛玉站在榻旁,斗篷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她来不及换衣服,瞧向躺在榻上的阿宴。
阿宴闭着眼,脸色惨白如纸,因为剧痛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哼。
“雪雁、行云,去准备热水和干净的纱布。”
林黛玉吩咐道,握住了阿宴的手。
阿宴的手指猛地收紧,将她的手死死扣在掌心。
“阿玉……”
“我在。”
林黛玉没挣扎,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接过大夫递来的药棉,贴在他狰狞的伤口上。
“宴公子,忍着点。”大夫咬了咬牙,小刀划过腐肉。
“唔!”
阿宴的身躯猛地一震,浑身肌肉紧绷如铁。
他骤然睁开眼,死死地盯着林黛玉。
“阿宴,听话,别动。”
林黛玉凑近了些,温柔地抚上他汗湿的额头。
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两人此时的距离已是极近。
阿宴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毒素在体内疯狂肆虐,混着他本就极力压抑的狂躁,在他脑海里烧起了一把燎原大火。
眼前林黛玉近在咫尺的脸庞开始重叠模糊。
她身上淡淡的冷香直往他鼻子里钻,是一剂最致命的纯药,将他心底深处占有的野兽彻底释放了出来。
还没等林黛玉反应过来,阿宴扣在她手腕上的力道猛地一拽。
林黛玉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跌落在他宽阔滚烫的胸膛上。
“阿宴,你……”
林黛玉话未说完,后脑勺便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
下一瞬,带着血腥气的吻铺天盖地般压了下来。
那不是傻子该有的吻。
野蛮、粗暴。
不容抗拒的掠夺。
阿宴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芬芳。
他身上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了过来,烫得林黛玉浑身发软。
脑海里的夹子音急得直跳脚:“宿主,宿主,强行绑定开始了,宿主,这傻子有问题!”
林黛玉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顾得上夹子音的提醒。
她学过武艺,本该在第一时间将这无礼的家伙推开。
可她的手生生顿在了他胸前,最后只是化为了一记无力的推搡。
唇齿相交间,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来,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一吻漫长。
直到阿宴体内的毒素终于彻底爆发,他无力地松开了手,再次陷入了昏迷。
林黛玉撑着他的胸膛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俏脸早已红得几欲滴血,连带着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了抚自己有些红肿的唇瓣,心跳如擂鼓般久久不能平复。
大夫早就吓得低下了头,恨不得自己当场聋了瞎了。
“咳……”林黛玉轻咳一声,“继续上药吧。”
半个时辰后,伤口终于包扎妥当。
大夫替阿宴把了把脉,眉头却拧得比方才还要紧。
“县主,有些不对劲。”大夫神色凝重无比,“宴公子体内毒虽已清了七八成,但他体内深处,还潜伏着年头极深的旧毒。”
林黛玉神色一凛:“旧毒?是何毒?”
“并非寻常毒药,倒像是南疆那边的枯蝉蛊。”大夫叹了口气,“此蛊在体内潜伏多年,平日里虽不致命,却会蚕食人的心智与记忆,甚至会导致容颜大改、瞳色异变。今日这新毒入体,反倒将沉睡的旧蛊给唤醒了。若是不解,宴公子怕是活不过三个月。”
容颜大改,瞳色异变,蚕食记忆。
林黛玉一震。
难怪阿宴不记得自己的过去,难怪他长了一双这般奇异的眼瞳。
“可有解法?”
“解此蛊,需得南疆特有的冰蚕草作为引子,再配以数味名贵药材。”大夫摇了摇头,“只是那冰蚕草极难保存,京城里怕是寻不到,必须去南疆现采。”
林黛玉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冷声吩咐门外的林管家:“带上林家在江南的所有人手和银钱,即刻启程去南疆,无论花多少银子,用什么手段,必须在两个月内把冰蚕草带回来!”
“是,姑娘。”林管家忙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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