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乐言美滋滋的收下了。

从此，他每隔三日就去一趟穆老大的公寓，打扫卫生加收瓶子。

除了去乐队学架子鼓，其他时间都跟在穆老大背后。

屠穆享受着跟班服务，掌握了尤乐言的活动规律，心中产生了淡淡的疑惑。

屠穆：“你的精力怎么那么旺盛？又是踢足球，又是学架子鼓，又是跑腿的，没事还要去捡瓶子。平时还要上学写作业，时间怎么安排得开的？”

尤乐言不以为然：“时间挤一挤就会有了！每一分时间都是金钱！”

“知识才是金钱。”屠穆淡淡道。然后让他再挤挤时间，把课业补上。

“我的跟班成绩不能太差，至少要进年段前二百。”

尤乐言如遭雷击，普高部全年段有一千人！能考进顶中的基础都不差，他这个吊车尾怎么能打败80%的聪明学生！

“做不到就跟着我学习。”屠穆道，“把你的错题都留出来，问我。”

尤乐言苦哈哈的又做跟班又补习的。

熬了一段时间，他听闻同班同学抱怨要上几千块的补习班，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什么？我学习还有钱拿？

顿时又美滋滋了。

穆老大和岚哥果然是兄弟。脑回路一样一样的，给人好处，还给人发钱。

明主啊！

*

过了一段时间，尤乐言不知不觉攒够了一万块。

这已经是第二个一万块了！他跑去银行取出来，仔细的清点，用报纸包起来。

他去一家店买点吃的喝的，又提溜上自己攒了一百多个的塑料瓶，准备去看他大爷。

大爷离他家有点远，他的东西有点多，不好骑自行车，尤乐言坐上了往常不会坐的公交车。

公交车司机看着他提着一个碍事的大麻袋上车也不恼，笑着和他打招呼：“小尤，好久不坐我的车了啊？”

“谢叔叔的车开的太稳了，对我来说不够刺激。”尤乐言笑嘻嘻的道。

谢司机：“又找你大爷啊？你家债还没还完？”

尤乐言：“嗯嗯，我在努力了！叔，专心开车，别聊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司机座上塞了个咖啡糖：“叔，请你吃！”

谢司机摸摸口袋，一颗咖啡糖把他哄得合不拢嘴。

尤乐言在城乡结合部下了车。

街道上电线杂乱交错，前两天下雨，坑洼的路面积出小水潭，偶有几块红的白的塑料垃圾粘在地上，电瓶车停得到处都是，大车不好过。

尤乐言熟门熟路的穿过占道的电瓶车，路边的垃圾和杂物越来越多，乱七八糟的摆放，随意的堆成一堆，占地位置颇广，路也变得泥泞，越来越窄。

尤乐言毫不在意，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一个破破的塑料小棚房，敲门：“大爷，我来看你啦！”

“你又来？”门内传来一声吼，“都说了下雨这几天你不要来！你踩一脚泥脏兮兮的回家，你爸妈还蛐蛐我！”

“他们背后蛐蛐您，您又听不见！鞋子我回去会自己洗的啦。”

尤乐言道，提了提手里的袋子，大力敲门，“我给您买了你最喜欢的枇杷烤鸭！还有自家酿的红糟酒，我偷偷带的！”

木板门哐的一声大开，一个白胡子老头叉腰大骂：“臭小子，你又给我找麻烦！你从家偷酒给我你爸妈又得骂我……”

“没有啊大爷，我骗你的。这酒是我路边买的。”尤乐言得意的大笑，把手里的东西一骨碌塞给他，“不骗你你怎么开门？”

大爷：“……”

大爷冷哼一声，把东西退回去，气哼哼的走了。

尤乐言毫不在意，跟着大爷走进大爷的小屋，十来平米左右，一张脏兮兮的床，红的绿的衣服乱丢，天花板上铺了塑料，拉着线吊着黄灯泡和吊顶电扇。

锅碗瓢盆挤在门外的一个角落，旁边从外头接了个水管。没有厕所。

尤乐言找到桌子，推开上面的杂物，把带来的东西摆上去。

“这是烤鸭，这是酒，这是塑料瓶！”

当然，一麻袋塑料瓶是放在桌子旁边。

大爷听到这几样，虽然傲娇的嘴上说不要但神色还算满意。

尤乐言立刻拆包装拧瓶盖：“大爷快吃！已经拆包装了退不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大爷斜了他一眼，勉为其难的拆筷子：“你爸妈咋样？”

尤乐言：“还好还好就那样。”

大爷：“认真点！”

尤乐言立刻认真盘点：“我爸还开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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