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综英美]全员病娇,蝙蝠侠是我爸》

73. 花园温室

杰森离开后的第一天,我在温室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角落。

温室在庄园南翼,从厨房旁边的走廊穿过去,经过一扇总是半掩着的玻璃门,再下一级被阳光晒暖的石阶就到了。

第一天我只是浇水。

阿福给了我一排还没发芽的种子,标签上写着“月见草”,他说这个好养,适合新手。

用喷壶把土壤喷湿,水珠挂在深褐色的土粒上,在阳光下亮得像碎玻璃。

我蹲在花盆前面看了很久,看水渗进土里,看土壤颜色从浅褐变深褐,看种子——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我知道它在下面。

中午吃饭时达米安淡淡地决定了我这几天的安排,他说父亲和杰森不在,庄园里闲着的人必须接受基础体能评估。

语气像是在宣布一条与他无关的天气预报。

每天下午他就在训练室等我,穿着一件深绿色的训练背心,露出的手臂上隐约能看到几道刚愈合的细痕。

他让我绕训练室走一圈。

就一圈。

走到第三面墙的时候我的小腿开始发酸,走到第四面墙的时候我的呼吸节奏已经乱成了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球。

达米安靠在墙边,双手交叉在胸前,看我扶着膝盖喘气,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基线。”

我问什么叫基线?

他说就是最差的起点,以后所有的进步都要从这个起点开始算。

你能不能换个好听点的词?

他想了一下,说:“初始数据。”

这也没好听到哪里去。

第二天我开始施肥。

阿福给了我一袋有机肥,颗粒状的,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草腥味。

他说施肥要沿着盆边撒一圈,不能撒太近,否则会烧根。

我问他什么叫烧根?

“肥料太浓,根会像被烤焦一样缩起来。”

我蹲在地上,用手指沿着盆边画了一个圈,把肥料一粒一粒沿着圈放好,动作慢得像在摆棋子。

斯蒂芬妮路过的时候靠在温室门口看了我一会儿,说“你施肥的样子像在做化学实验。”

“不是化学实验,我是给它们喂饭!”

“你给花喂饭的时间比杰森给自己做一顿正餐的时间还长”

“那是因为他不挑食,我挑。”我低着头看盆栽,面色温柔的笑道。

第三天,种子发芽了。

我蹲在花盆前面,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那根极细的嫩绿色茎从土里顶出来,顶端还挂着半片没脱落的种壳,像戴了一顶太小的帽子。

我看了很久,久到膝盖跪麻了,才站起来跑去厨房找阿福,拽着他的袖子说。

“发芽了发芽了!种子真的发芽了!”

阿福正把烤盘放进烤箱,被我拽得偏了半寸,但他没有挣开。

他把烤盘放稳,用毛巾擦了擦手,然后跟着我走进温室,站在那排花盆前面,低头看了看那根不到一厘米高的嫩芽,点了点头:“长得不错,小姐,比预计早了两天。”

斯蒂芬妮是第一个来温室看我的。

她端着一杯果汁靠在门口,看我蹲在地上给每盆月见草做“生长记录”——实际上就是拿手机给每根嫩芽拍照,然后在备忘录里写一两句话。

“这一盆今天比昨天高了大概半厘米。”

“这一盆的叶子展开了,但有一片歪了,不知道是不是浇水的时候冲歪的。”

“这一盆还在睡觉——不是真的睡觉,是还没发芽,但我还是给它也浇了水,因为不能让它觉得被冷落。”

斯蒂芬妮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开口问。

“你给没发芽的种子也浇水,是怕它觉得被冷落?阿玉,你对植物的情商比对哥谭大多数人都高。”

我蹲在地上转过头看她,手里还拿着喷壶,认真地说:“它虽然还没发芽,但它也在努力。只是努力的时候别人看不到。”

斯蒂芬妮沉默了片刻,然后把杯子放在门口的架子上,走进来蹲在我旁边。

她没有拿喷壶,也没有碰我的花盆,只是看着那排整整齐齐的嫩芽看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以前也种过花,罗宾时期,在布鲁德海文的公寓阳台上。后来太忙了,忘了浇,死了。

你说得对——它不是不努力,是我没看到。”

卡珊德拉是第二个来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温室门口,背靠着门框,看我把每盆月见草的生长数据写进备忘录。

我写完之后抬头看到她,没有惊讶——我已经习惯了她的出现方式,我朝她招手,把手里的喷壶递给她。

她接过喷壶,蹲下来,用拇指按了一下喷壶的按钮,水雾落在同一盆的土壤上。

动作不比我快,但每一片叶子都刚好被润湿,没有一滴水溅到盆外。

“你以前种过花吗?”

她摇头。

“浇水。”

她顿了顿,拇指在喷壶按钮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很久没用的词。

“在刺客联盟的时候,训练场外面有一棵榕树。

没有人浇水,但它活了很多年。我有时候会在它下面坐一会儿。不是浇水,只是坐。”

我把一盆刚发了芽的月见草往她那边推了半寸,说:“那以后你坐在温室的时候,可以顺便浇水——不是浇水,是坐,但喷壶在旁边。”

卡珊德拉看着我推过去的那盆嫩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极轻,但很明确。

阿福是唯一一个不需要“来”温室的人——他本来就要来。

他来给番茄苗修剪侧枝,那些番茄是他在温室另一端种下的,已经长到半人高,青绿色的果实藏在叶片之间,表面还挂着刚从喷灌系统里洒上去的水珠。

我瞅着番茄叶一会,回过神继续给月见草松土。

阿福剪完番茄侧枝,直起腰,看着我手里那把铲子。

铲尖上黏着一小块湿土,我用手指把它刮下来放回盆里,指甲缝里全是泥。

“小姐,您这几天待在温室的时间,比我过去几年见过任何一位韦恩家成员都长。”

“因为我是新来的嘛,新来的都比较积极。”我头也不抬,继续松土,铲子在盆沿磕了一下发出极轻的闷响。

“不,”阿福把剪刀放回工具架,动作精准而从容,“您不是新来的,您是第一个把月见草种到发芽的人。”

我把铲子放在花盆旁边,转过身看他,他站在那排被修剪整齐的番茄苗旁边,白发上沾了一小片温室顶棚漏下来的阳光,手上还戴着沾了植物汁液的园艺手套,整个人看起来不像管家,像一个终于等到了合适人选的老园丁。

“阿福,你说我是第一个——那以前种子为什么不发芽?”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以前没人等它们。”

达米安在训练室地板上用胶带贴了两条线,相距大约十米。

他说从这条线走到那条线,然后跑回来,再走过去,再跑回来。

来回五次,总距离大约五百米。

我走完前两个来回觉得自己还行,第三个来回开始觉得肺里有个小人在拿打火机点鞭炮,第四个来回那个小人把鞭炮塞进了我的小腿肚里。

双膝向外撇开,坐在地上,双手撑在两腿内侧,我轻喘着气。

抬头看达米安,问他五百米是不是比昨天多了一个零。

没有,昨天你只走了一圈,大概八十米。五百米是你自己跑出来的。

我愣了一下,那我是不是应该高兴?

他把毛巾递给我,说如果你还能说话说明强度不够。

我立刻闭上了嘴。

---

提姆是某个下午出现的。

不是特意来的,是路过。

他从蝙蝠洞上来补给咖啡因,经过温室门口时手里端着马克杯,杯沿上冒着热气。

他本来大概没打算停留,但他看到我侧坐在地上,用手机对着自己的脸拍了一段视频。

我把手机架在一个倒扣的花盆上,对着镜头认真地说:“今天是第四天,月见草长得很好——但有一只蚜虫。它很小,趴在叶子上不动,我用棉签把它弹走了,弹了三次它才松手。现在它在纸巾上,我准备把它放生到外面的草地上。”

我把镜头转过去,对准纸巾上那只还在茫然爬行的蚜虫。

提姆靠在门框上,喝了一口咖啡,看着我把蚜虫连同纸巾一起端到温室外面,蹲在草地上,轻轻放在一丛野草旁边。

回来之后我看到他站在门口,有点不好意思地歪了一下头:“那个——你看了多久。”

“从你把它弹走开始。你弹了三次,它才松手。你最后没有捏死它,而是选了最温和的驱逐方式。”

他把咖啡杯从嘴边放下来,靠在门框上,没进来,但也没走。

“你之前说你养过一只电子猫。它死机的时候你会等它自己恢复。这只蚜虫你弹了三次,但你把它放生了。你对所有活的东西都这样。”

“也不是所有——蚊子我会拍死的。”

我认真补充,记得还小的时候还是有蚊子的,但是在某一天就从来没见过了,但是这种心理性厌恶是改不掉的,一想到蚊子就有种鸡皮疙瘩。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从门框上直起身,往走廊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停住,没有回头。

“蝙蝠洞的服务器常年在十九度。如果你哪天想在温室外面种点别的,我可以帮你做一套自动灌溉系统的控制程序。手动浇水太费时间,你不是总有空。”

我微笑起来,知道他的意思:“你是在担心我太忙了忘记浇水吗?”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咖啡杯在嘴边停了一下——只一下,然后继续喝。

我原本以为“恢复日”等于“不用练”,到达米安嘴里变成了“核心激活加拉伸”。

核心激活比跑步更折磨人。

平板支撑的时候我的手臂一直在抖,达米安蹲在旁边,用一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后腰,说塌了,收紧。

我收紧了一秒,又塌了,他再点一下。

我们就这样循环了大概六次,直到我终于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地板上,脸贴着那层有弹性的复合材料,凉凉的,很舒服。

他说核心是基座,基座不稳,四肢再强也白搭。

“大概相当于一栋建在果冻上的房子。”

这个比喻很可爱。

他说这不是比喻,是你的腹横肌募集能力。

拉伸是斯蒂芬妮教我的那几套动作,我已经能自己完成了。

从脖子开始,到肩膀,到脊柱,到腿——每一处关节都被我掰得咔咔响。

达米安听到那个声音时眉毛动了一下,

他说那不是关节在响,是筋膜的粘连在松开。

听起来像在爆米花。

---

迪克发消息来的时候,我正在用喷壶给一盆还没发芽的种子浇水。

手机放在花盆旁边的凳子上,屏幕亮了一下,是他发来的语音,我点开,他的声音被风声裹着,大概是在布鲁德海文的某个屋顶上:“斯蒂芬妮说你种了花,还是从种子开始的。

她发了张照片——那个嫩芽真的挺好看。我以前也种过,在公寓阳台上,后来巡逻太忙忘浇了,死了。”

我听完语音,用还沾着泥的手指按住屏幕,回复他:“斯蒂芬妮说她也是,你们为什么都会忘记浇水?”

迪克的回复很快:“因为哥谭。”

我打了三个字:“现在呢?”

迪克隔了几秒才回——这次不是语音,是文字,很短的一行:“现在有人在温室等它们,不一样了。”

到了每天下午训练时候,达米安在训练室地板上随机放了几个锥桶,让我用最慢的速度绕着它们走S形路线。

他说这不是练速度,是练脑子——让你的脚知道,往左走的时候重心要移到右脚,往右走的时候重心要移到左脚。

我走得非常慢,慢到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在迷宫里迷路的蜗牛。

达米安跟在旁边,时不时冒出一句“髋关节没转”、“肩膀太紧了”、“你刚才差点撞到锥桶”。

我说我没有撞到。

他说那是因为锥桶不会动,真正的敌人会动。

希望真正的敌人也是锥桶。

这几天里达米安把训练记录投在蝙蝠洞的屏幕上时,提姆路过看了一眼,说她的进步曲线比他预计的陡。

达米安“嗯”了一声,把屏幕关掉。

布鲁斯是在某个晚上来的。

不是特意来,是他从蝙蝠洞上来,经过温室门口时看到里面有光。

温室平时晚上是不亮灯的——阿福说植物需要黑暗周期,所以只在白天靠自然光,晚上关灯让它们睡觉。但那晚我开了灯,不是故意的,是我忘了关。

温室顶棚的灯带是暖色的,和白天自然光的色调完全一样,只是更暗,像一层被稀释过的蜂蜜淋在所有叶子上。

那些月见草的嫩芽在光里站成一排,高的已经抽出了第二对叶子,矮的还在努力把第一片叶子展开。

那盆还没发芽的放在最边上,土壤是湿的,盆边画了一圈被我反复修正的肥料线。

我坐在地上,背靠着一张放花盆的空架子,膝盖抱在胸前,下巴搁在膝盖上。

拖鞋脱在一边,光着的脚踩在温室的砖地上,砖面被白天的阳光晒过,现在还是微温的。

我把头埋在膝盖上那本摊开的书里——那是一本关于花卉的图册,阿福从书房拿给我的,翻到玫瑰那一页停了很久。

上面有一张照片,是一朵深红色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地打开,花蕊藏在最里面,只在照片边缘露出一丁点金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下一章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