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综英美]全员病娇,蝙蝠侠是我爸》

40. 安全屋

她眼睛亮了一下。

终于讲到一个她完全能回答的问题。

她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饼干,手指在空气中张开,开始比划。

“小小很喜欢超人!她和我见面的时候都是用超人皮肤的。”

她张开手指比划——五根手指在空气中张开,像在撑开一件不存在的披风。右手腕的红线随着她手指的张开轻轻勒了一下腕骨,又松开,像一根在提醒她还连着什么的细弦。

“前段时间还是三原色超人——就是经典的红蓝黄配色。但最近她换了一个新的,是领主超人,白色的披风,深色的战衣。她觉得那个更帅。”

她把这段话讲得很完整,语调比之前回答任何问题都更清晰、更确定。

因为这不是需要回忆的事实,这是她的生活——她和堂妹一起玩游戏,堂妹喜欢超人,经常换皮肤。

这些记忆在她脑子里是真实的、连贯的、有细节的。她的手指一直在空中比划,划完披风又划衣服的款式,像是在用肢体语言给她的陈述画重点。

杰森没有质疑。

他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打进了备忘录。

三原色超人,领主超人,白色披风,深色战衣。

他没有告诉她——他刚才在森林里看到的那个超人,穿的正是白色披风和深色战衣。

他也没有告诉她——她堂妹刚满十岁,而一个十岁的小孩,不可能驱动一个氪星人。

她嘴唇微微张着,刚刚说完最后几个字,上唇还沾着一点饼干屑,胸口随着还未完全平复的语速轻轻起伏。

她在说实话,她很坚定,她的陈述前后一致、细节丰富。但她的坚定和她的陈述内容之间,有一条他暂时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用拇指的指腹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颌线,那是他克制自己不要追问的动作。

“你说你现在的脸是‘皮肤’。”他换了个话题,但没有前倾,没有施压,只是用和刚才完全一样的语调问,“你本来的样子是什么样。”

她摇了摇头。不是否定自己,是否定他的描述。

她抬起手,手指张开,从额头开始往下比划,像是要戴上一张不存在的面具——指尖从发际线滑到眉骨,再滑到鼻梁,最后停在下巴尖上。

“我用的皮肤叫‘美丽的蝙蝠崽’,进游戏之后就覆盖上去了,不是我自己原来的脸。我原来不长这样。长相会有些微调,就像一层外膜贴在脸上。”她的手放下来,搁在膝盖上,捏了一下T恤的下摆。“我自己感觉没差,但仔细看的话,好像眼睛比我自己的大了一点点,鼻梁好像也高了一点——我不太确定。”

杰森的拇指在食指侧面停住。

他在备忘录里打了个括号,里面写了四个字:自我认知。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追问“那你原来长什么样”。

他只是把这个细节存进备忘录里,作为她记忆被篡改的又一条证据——一个人如果只是换了层皮肤,应该知道自己原来长什么样。

她说不出“原来什么样”,只能说出“现在和原来哪里不一样”。

她知道自己被改变了,但她不知道自己原本是什么。

这种认知模式,更接近于一个人从镜子里倒推自己曾经的样子,而不是一个人偶尔变装。

“你说你不是布鲁斯的女儿。”他把手机放下,双手交叉搭在腹部,用比刚才更慢的语速说,“这一点你非常确定。我需要知道——如果你不是她,为什么你会用这个皮肤。”

“是我妹说她有这个皮肤,送给我,所以我就穿上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停顿,没有犹豫,像是在说“这件T恤是她借我的”一样自然。

他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不是他接受了这个解释,而是他已经得到了他想确认的东西:她对这个皮肤的所有权认定,是“别人送的”,不是“我生来就该有的”。

这个认知和他之前关于“记忆被修改”的推论,在同一个方向上。

他将手机屏幕翻过来扣在桌上,屏幕的白光消失,他的脸重新落回安全屋里那片偏黄的暖色调里,颧骨上有一道极浅的旧伤疤,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但刚好够让他的脸看起来不那么完美。

靠回椅背,拇指又开始一下一下地敲指节。敲了五下之后,他停下动作,看向她。

“知道我想跟你说什么吗。”他说。

她把嘴里的饼干咽下去,等着。

手指还捏着那半块饼干,饼干的边缘被她的指甲掐出一个小小的月牙形缺口。

“你脑子没有出问题,至少我观察到现在,你的认知、反应、叙述都是清醒的。你说的事情前后一致,没有矛盾——有矛盾的点不是你自相矛盾,是你的陈述和我这边的数据对不上。”

他顿了顿。

从椅背上往前倾了一点,双手从腹部移到膝盖上,肩膀的轮廓在灯光下收窄了半寸,像是在把自己的气场从“审问者”调成“同盟”。

“你的记忆是对的,但我这边的数据显示,你给出来的信息,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对应。你可能是走了我至今为止没法走的那条路——从一个世界,走到了另一个世界,我相信你。”

姿势离她比刚才近了一些,但不是压迫——是他把音量压低了,需要更近的距离才能让她在雨声里听清。他的战术衫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从领口里露出半截,皮肤上有几道浅淡的旧伤疤,在偏黄的灯光下像被水洗过的旧地图。

“所以接下来,你不需要向我证明你是正常人。需要我帮你证明——你的那个世界真的存在。”

“你说你是晚上进游戏的,你进游戏之前的那天白天,做了什么?能想起来的,从头说。”

她把叉子放在盘边,手指交叉搁在膝盖上,像是在抱着一个不存在的笔记本。

眼皮耷拉下去半秒——不是困,是在把记忆往回翻页。

“除了吃饭时间,我基本都是在游戏仓里面。晚上吃的是炒面,和我妹约好一起打游戏。她选的大逃杀,说最近更新了新地图。”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像是在给记忆打拍子。

“我本来不想玩恐怖游戏的,但她说她会找到我,我就跟她一起进去了。”

“你刚才说,你在森林里跟我提到剧院保安的工作,那是‘游戏里的’。但你当时说的时候,语气和你讲现实工作时完全一样。你现在能分清楚哪些是游戏,哪些是现实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被问住了,是她真的在分。

睫毛垂下去,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极细的阴影。手指无意识地摸到叉子的柄,转了一圈,又转回来。

然后她抬起眼睛。

“能分清楚。刚才你问我的时候,我想了一下——对,木偶剧院保安是我在另一个游戏里玩过的。我当时在跟你聊的时候,没意识到要把‘游戏经历’和‘现实经历’分开放。”

她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来,在想该怎么解释。她的手指从叉子柄上移到桌面上,指尖轻轻点着那片被她暖热了的木质桌面,像是在敲一扇只有她能听到的门。

“但是那些游戏……对我来讲,有时候比我现实的工作更清楚。我的文员工作就是上班、下班、打表,每天都在做一样的事,回忆起来都是糊的。游戏里的东西反而记得更清楚,因为那是我想记住的。”

她把“想记住的”四个字咬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自己也没完全意识到的事实。

杰森的拇指在备忘录里敲了三个字:情感权重。

她的记忆清晰度,不取决于事件的真实与否,而取决于她对事件的情感投入。这意味着她的记忆不是被篡改的——是被她自己的情感过滤过的。

喜欢的东西记得清楚,不喜欢的东西就糊。

这和他之前的“笼中鸟”推论,有微妙的不同。

“你父母的电话,你现在能背出来吗。”

她张了张嘴,然后合上了。

舌尖舔了舔下唇,在唇上停了一拍,然后缩回去。手指从桌面上移到自己的膝盖上,指尖在T恤的褶缝里轻轻抠了一下。

“在通讯录里,我没特意背过。”她说,语调比刚才轻了半度。

“他们是那种……不怎么给我打电话的类型。微信会发,但不怎么打。我好像也没给他们打过。有事情就发消息。”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抠T恤下摆的缝线。

不是紧张,是一种很淡的、习惯了不被联系的自洽。

杰森把“不怎么打电话”敲进备忘录。

他没有评价。一个被娇养的小孩,父母不怎么打电话,她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这本身,就是个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下一章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