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她修无情道称霸天地》
“缚……缚鸡之力的缚啊……?”饶鸢右眉一跳。
“系(是)啊,李(你)之前是不是听错啦?哎呀,要是没吃我给你退了吧。”卖药郎一脸可惜。
“呃……不用退了。不过我想问一下,如果这个缚心丹和别的药一起吃了,会怎么样?”饶鸢又问。
“哎呀,那可麻烦了。”卖药郎一脸紧张:“那会身体僵硬、动弹不得,严重的还会晕倒!”
“那多久能恢复?”饶鸢再问。
“那得六七日吧,大虾(侠),你要做什么嘞?”
既然元恕六七日都动弹不得,那暂且先让他在客栈躺着,等找到解药了再回去接着盘问他。
饶鸢对他的问题避而不谈,转而问道:“嗯......您还知道哪里有卖这种...比较少见的丹药吗?”
卖药郎热心地给饶鸢介绍一通,她记下他说的那些地方便直接出发。
那几家铺子大都在不夜街外比较偏僻的地方,饶鸢到地方时,天色已经很沉了。
她走到卖药郎说的其中一家铺子门口,大门紧闭,显然已经没有在开门迎客了。
罢了,再看看有没有开着门的药铺吧。
饶鸢转过身,便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夹杂着兵器碰撞的细碎声响,这声音绝对不止一人发出,像是一队人马在疾奔。
饶鸢目光循着声响来处,在见到冲过去的第一个人时,她心下微惊。
危无?
紧接着,他身后跟了七八个身着夜行衣、暗卫样貌的人,他们的手都按在腰间佩剑之上,步步紧逼追赶危无。
饶鸢当即明白,危无定是惹上事了。多半是杀了什么人,被盯上了。
好歹危无在她身无分文、奄奄一息之际收留过自己,饶鸢不想坐视不管,旋即将袖中匕首向危无身后的追兵一甩——
银刃划过离危无最近的追兵大臂,留下一道鲜红的口子,接着又像活了一般,调转方向飞回饶鸢手中。
饶鸢稳稳握住匕首,收回袖中,本想悄无声息逃走,谁知那追兵大吼一声:
“他有同伙!”
这一嗓子让那伙人全往这处看了过来,饶鸢这下是没法悄悄逃了,她直接拔腿迅疾开溜。
危无也在这时看见饶鸢,他几步飞驰而来,抓住饶鸢的手腕,扯着她往一边狂奔,声音淬着寒意:“跟我来。”
他带着饶鸢一路飞驰,眼前道路七拐八拐,忽地变成闹市,两人一头闯进熙攘的人群,淹没在车水马龙之中。
身后暗卫顿时失了目标,见人多眼杂,一时间也不敢妄动。
两人不停,一路跑到石桥边,危无眼神一凛,当即拽着饶鸢跨步跃进一条运菜小船。
木板船里忽然钻进两个人,重心猛地一歪,船身大幅晃晃悠悠,摇摆不停。
河面被这阵动静陡然掀起波澜,路边好些行人都往河中这艘歪来晃去的木舟上多看了几眼。
船内,危无不假思索捂住卖菜老妪的嘴。
老妪双眼瞪得溜圆,嘴中不断发出呜咽,显然是被吓到了。
饶鸢赶忙压低声音解释道:“大姨,你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遇到麻烦事,借此处躲一会儿便出去。”
危无看了看饶鸢,似乎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在老妪看来简直是劫匪。
他缓缓松开手,轻吐了句:“多谢。”
见卖菜老妪不敢作声,两人在船中又待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人来买菜,一打眼看见船里这么多人还惊了一跳。
饶鸢和危无这才走出去。
两人一路警惕,尽量混在人群中间走。忽然,饶鸢的视线被路旁布告栏吸引——
那上面贴了两张通缉人像,其中一张......赫然就是她自己!
饶鸢心一惊,再看旁边那张,正是危无。
危无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视线在那两张画像上停了片刻。
“画得很像。”他点评了一句。
饶鸢侧过脸瞟他一眼,都被通缉了还有心情赏画,该说不愧是刺客吗?
“快离开这里吧。”饶鸢低了低头,尽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
终于找到一处无人经过的僻静角落,饶鸢开口问:“你惹上什么事了?”
“多谢你方才帮我。”危无狭长的眼眸注视着她,此刻表情却有些呆呆的:“我...只是杀了一个人,跟平日没有什么不同。”
“杀的不会是个大人物吧?”
“临昌城城主的养子。”危无一五一十回答。
“嘶......”饶鸢皱了皱眉:“那恐怕是有点麻烦了。”
“恐怕,我们不能在临昌城待着了。”危无的语气隐隐带上些乞求意味:“是我连累了你,在这件事解决前,我定会护你周全。”
“是啊。”饶鸢正答着,忽然心口又传来一阵钝痛,迫着她微微躬身,捂住心脏。
“你怎么了?”危无上前一步,轻轻扶住她的手臂。
饶鸢深呼吸几次,待痛感慢慢散去,她才再直起身:“这个...说来话长。”
一想到她中的毒,她忽然记起——不夜街的客栈里,乌元恕还躺在那里!
“对了,离开临昌城之前,我得去一趟不夜街。”
“好,去那里做什么?”危无想都没想便应下。
“有个人,我必须带他走。”
“走?去哪?”客房内,元恕仍旧保持着饶鸢离开前四肢被绑的样子。
“逃亡,现下有夜色掩人耳目,再合适不过了。”饶鸢解开绑住他两条腿的绳子:“能动吗?”
“逃什么亡,有人要杀你?”元恕极其费力的蠕动好半天,才能稍微动一动两条腿。
他看向一旁靠在墙上的危无,问:“这位是谁?”
“我朋友。”饶鸢一把将元恕提溜起来。
她抬眼看向危无问:“我们怎么走?”
危无探究的眼神本钉在元恕身上,听见饶鸢问话回过神来,轻声道:
“现下城门定然不能走,我们可以看看水路能不能走,若是渡口也有城主的人把守,只能骑马绕路出城了。”
水路……饶鸢若是自己想脱身,倒是可以乘水云宗的专船离开,只是没法带上这两人。
“好,那我们便去渡口。”饶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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