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迫嫁古板daddy》
晚上七点,裴樾挽着蒋庭砚的胳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最后进场。
这是蒋家举办的私人晚宴,受邀的皆是S市叫得上名号的企业家。
说是宴会,实则是一场顶层人士的资源置换。
裴樾穿了身黑色燕尾服,特意捣鼓了发型,把刘海全部捋上去,露出精致的眉眼。
蒋庭砚微微侧头,妻子年轻又貌美,平时不打扮都招眼,今天这样一收拾,更让人移不开目光。
裴樾没参加过这种场合,蒋庭砚怕他紧张,轻声说:“觉得不舒服我们就走。”
裴樾摇头:“不用。”
他提前和陈明旁敲侧击过,今晚严家也在受邀之列。
有人在远远举杯示意,蒋庭砚微微颔首,并不急着走过去。
裴樾目光扫过人群,有些地方人影交叠,找起人来颇有难度。
他到此刻都不想跟蒋庭砚说自己的计划。这个做事一板一眼的人一旦知道,指不定会怎么阻止。
裴樾想钻进人群里找严诀夏,可蒋庭砚比他高半个头,他脑袋稍微偏一下,立刻就会被发现。
得找个借口甩开这个人肉监控。
他扫了一圈周围台子上摆放的精致餐点,踮起脚凑到蒋庭砚耳边:“我想吃小蛋糕。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口味,帮我去拿好不好?”
说完,他晃了晃蒋庭砚的袖子,眨巴着眼睛。
蒋庭砚垂眼看他,答得干脆:“好。”
裴樾喜笑颜开。
蒋庭砚却没立刻走,指尖在他腕间轻轻一扣:“今晚除了我拿给你的东西,别人给的一律不要碰,知道了吗?”
裴樾笑不出来了。怎么现在连他吃什么都要管?不愧是资本家,不断压缩别人的生存底线,以此满足自己扭曲的控制欲。
看着裴樾越嘟越高的嘴,蒋庭砚知道他指定又在心里编排自己。
“我是在为你好。”
裴樾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蒋庭砚的视线,不耐烦地应付:“知道了,上了年纪的人就是啰嗦。”
“乖。”
裴樾听得恶心,好像他俩真是一对婚姻美满的璧人一样。一想到这种日子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才能逃离,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小美人,要跟姐姐喝一杯吗?”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裴樾一扭头,看见严诀夏端着两杯酒站在自己身后。
蒋庭砚的嘱咐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裴樾不动声色地把袖子往上拽了拽,伸手接过严诀夏手里的酒。
“谢谢夸奖,姐姐你也很漂亮。”
他这话不是违心。客观来说,严诀夏相貌很扎眼,属于一眼惊艳的那挂。只是细看脸上有明显科技的痕迹,五官都很完美,却呈现出一种不协调的美感。
裴樾露出招牌笑容,和严诀夏碰杯,仰头饮酒时故意把腕上的手链在她面前晃了晃。
严诀夏微微睁大眼睛,惊讶道:“哎?这条手链是我亲自设计的。”
裴樾笑笑:“那不正说明我和姐姐投缘吗?”
“说起来,我今天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眼熟。”
“我这种Beta,马路上一抓一大把,混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
严诀夏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他:“但你和我之前见过的所有Beta都不一样。这里有些吵,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聊天?”
“好啊。”
另一边,蒋庭砚叫来了晚宴负责人。
“我的妻子不吃坚果,不吃瓜类水果,不吃饼干,不吃果酱,不吃色素,不吃干酪制品,不吃可可粉。这些蛋糕哪款是全都避开的?”
负责人被这一长串要求砸懵了,不敢随口回话。
“蒋总,我要不让甜点师现做,您看可以吗?”
“好,我让秘书把忌口清单给你。”
负责人心想,果然是大户人家,连吃个东西都这么讲究,拿着递来的一整页a4纸进了后厨。
陈明走到蒋庭砚身边,低声说:“您左前方穿蓝色衬衫的,是老董事长在位时管理抑制剂核心配方的心腹,现在在严氏的医学公司技术入股。”
蒋庭砚成年前未接触公司事宜,大学被送到国外进修,二十岁提前毕业进入董事会。
不到一年联合母家股份架空父亲,成功掀翻原有公司权力。上位后,他大刀阔斧改革换血,清除公司内部蛀虫和连带势力。
但这位是在蒋庭砚上位前早已离职,并未产生过交集。
严氏医学,裴樾的哥哥曾在那里任职。
——
严诀夏和裴樾在角落的沙发上坐着,聊了好长一段时间。
他们互换了姓名,从生活小事聊到兴趣爱好。严诀夏被逗得嘴都快合不拢,抬手擦了下眼角笑出的泪。
“谁要是跟你一起过日子,指定眼尾纹加深到需要去打针的程度。”
讲到这,裴樾落寞地感叹:“唉,你也知道我老公是什么人,我和他完全没有共同语言。”
严诀夏脸上露出惋惜:“那以后无聊了就来找我。我特别喜欢玩赛车,超级刺激,你这种喜欢极限运动的人肯定上瘾。”
裴樾表现出一副很有兴趣的模样。两人掏出手机,把联系方式加上了。
严诀夏突然想到什么:“但蒋庭砚会不会不愿……”
——咚!
宴会厅中央那座叠得极高的香槟塔轰然倒塌,酒水洒了一片。
有个侍应生倒在地上,一股甜香瞬间弥漫开来。他痛苦地抽搐着,不断发出勾人的吟.叫。
这是Omega发情期的症状。按理说,今天场上来的都是Alpha,侍应生为安全起见都会选择对信息素无感的Beta来维持社交稳定。
那股浓烈诱人的香气还在蔓延,没几秒钟,场上的一些人脸色已经异常,像狼看到肉一样盯着地上的omega。
裴樾下意识想上前,却发现身旁的严诀夏反应过于剧烈。
她涨红着脸,靠在椅背上大口呼吸,抬手接过助理递来的一支抑制剂扎进腺体里。
一晃神的功夫,那个Omega被其他侍应生抬了出去。场中所有窗户打开,信息素被冲淡,几个差点失去理智的Alpha才脸色稍缓。
事情解决,裴樾坐了回去,看严诀夏双颊残留着红晕,关切地问:“你还好吧?”
严诀夏捂着额头,声音虚弱:“没事,就是易感期信息素不太稳定。”
裴樾探究地看着她这个状态。一般越低等级的Alpha,才会对突如其来的Omega信息素抵抗不住。
严诀夏是个中规中矩的B级,怎么会反应这么大。难不成资料有误,又或者严诀夏的第二性别更改过?
裴樾马上否定了这个无厘头念头,现在市面上还没有这种违反生物伦理的案例。
可能真像严诀夏说的那样,她易感期耐受性薄弱才会这样。
严诀夏缓了好一会,恢复如常后继续刚才没讲完的话:“我在想,你跟我出去玩,你老公蒋庭砚会不会不高兴啊?”
裴樾暧昧一笑:“偷偷摸摸才刺激呀。”
“小坏蛋。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严诀夏眼睛向上瞥了一秒,话题一转,“我怎么听说,蒋总很宝贝你来着?”
“实话跟你说。”裴樾带着几分无所谓的笑意,“我和蒋庭砚婚姻不合,早晚得离。”
“裴樾,你该回去睡觉了。”
——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裴樾的笑容僵在脸上,脊背一凉,猛地转头。
蒋庭砚就站在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对上那双沉静无波的眼睛,裴樾心里咯噔一下。
蒋庭砚刚处理完琐事便来找裴樾,脚步还未近前,便听见自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