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A。”“王炸。”“顺子。”“飞机。”“对2。”

“天赐又输了。”A说。

“手气不好啊天赐，快去洗手。”C说。

D接了一句：“多洗会，洗干净点，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输。”

温天赐默不作声，不理会这些声音。他就不信了，他今天手气这么背。

一桌四个人，现在还剩他和E，其他两人已经打完了手里的牌。

目前来看他们牌都差不多，“飞机。”E只剩两张牌了，温天赐笑了，他的手气没这么背！E输定了。

“炸弹。”

E说：“不要。”

温天赐猜测E手里的牌是小牌，不是3就是4。“你输了哦E，对8。”温天赐只有一张牌了。

“你才是真的输了。”E说。

“什么？”

E用牌给出答案，“王炸。”

“去洗手吧天赐，一个晚上了。”

“不要不好意思，洗个手就好了。”

把牌一甩，温天赐留下一句“我不玩了”就走了。

“他也是脾气大。”F说。

“小点声，别被他听到了。”A阴阳怪气的说。

F听了A的话更是不屑，“听到了就听到了，他还会打我？哼，他也就只敢对他家里的那个动手，一个狐假虎威的家伙罢了。”

屋内笑作一团，大家都知道F说的是真的，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他家那位可怜，气氛被推向高点。

“还在月子里呢。”“生完没几天就打了一顿吧。”“前几天又打了。”“可怜啊，嫁给这样的人。”

温天赐站在门口听他们把话说完，让他们去说，言语伤害不了他，是他们羡慕他拥有的一切罢了。

尽说些酸言酸语。

“一群小人。”温天赐评价，走了一会儿，他转头狠狠瞪着那间屋子，“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勇气敢说我！”

突然间，他的脑海里浮现了一张人脸，“程静！”他觉得是程静在背后捣鬼。

拳头握的咯吱响，“程静，我治不了你，还治不了她吗！”温天赐怒气冲冲的回家了。

素娟早早把温静哄睡着，这还是温静出生起，她第一次这么早睡。只可惜，好梦不长久，一声巨响，门被踢开了，踹门声、门的咯吱声把她叫醒。

看到温天赐此刻的表情，素娟什么都明白了，属于她的恶梦又要来了。

疼痛和怒骂一起向她袭来，素娟早已麻木，麻木的忍受着。只是这次有了意外，温静哭了，哭的撕心裂肺，好像她知道她的妈妈在挨打。

听到哭声温天赐更为暴怒，在看到素娟面无表情的脸时，他有了新的想法。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温静的哭声更为洪亮，睁开眼发现温天赐在打温静。

素娟冲过去一把抢回温静，“温天赐！”结婚这么久了，这是素娟第一次这么大声叫温天赐。

“你在干嘛！温静是你的孩子啊！都说虎毒不食子，你怎么能对你的孩子动手！”

温天赐一下就笑了，太有意思了，会咬人了？这才有意思。

笑意转瞬即逝，温天赐不以为意，冷漠又玩弄的说：“我可没说他不是我的孩子，只想想看看她在你心里的重量而已。”

素娟忍不住后退，这还是人吗？简直是恶魔！“疯子！你这个疯子！”

“我要真是疯子就不会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

“你！”素娟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太恐怖了，她的眼里蓄满了眼泪。

“哟，还知道哭，不错。”

听到温天赐这番话，素娟遍体生寒，温天赐的真面目漏出来了。

打了张素娟这么久，终于看到了她的眼泪，不再是一张死鱼脸了，“看来今天打对人了。”漫不经心却又让人止不住的害怕。

温天赐发泄够了，准备去洗漱睡觉。素娟不打算这样忍让。不然温静会比她还要可怜，甚至还要惨。

温静才一个多月，她不会反抗，也不能自保。

素娟安抚住温静，小心翼翼地把温静放在床上，她冲上去，和温天赐扭打成一团。

“反了你了！反了天了！今天不把你打服，你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来啊。”素娟不怕威胁，手上力度不减，不甘示弱，“看谁更厉害。”

屋里的动静太大，吓到温静了，她开始哭。动静传到隔壁房间，温父温母听到了。

以往他们从来没管过，因为是他儿子单方面打张素娟，今天不一样，今天张素娟也动手了，他们要去帮儿子。

“反了你了张素娟，不要命了，敢打我儿子。”温母说。

“你个白眼狼敢打我儿子，我就不信了今天打不服你，还敢动手！”温父说。

温天赐的帮手来了，他让出场地，坐在床上欣赏着眼前的画面。

有来有回变成单方面殴打，温父温母功不可没。

素娟以为过了很久，其实才过十分钟。

“爸妈，好了，别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事了，明天谁给我们做饭吃。”

老两口没再打了，温父说：“算你命好张素娟，走了老婆子。儿子，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事叫我们。”

温天赐父母走后，温天赐蹲在素娟面前，面带微笑，说：“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做饭呢。”拍了拍素娟的脸，他走了，去洗漱。

素娟不用看都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温家人在她没生温静前还会装一装，现在是装都不装了，不怕村里的闲言碎语。

温静的哭声渐渐止住了，素娟静静地躺在地上，遥遥看着她的女儿温静。看着看着，她的眼睛开始朦胧，也萌生出了勇气。

太阳升起，黑夜消散。新的一天开始了，没有永久的黑夜，只有永恒的太阳和无限的勇气。

程静不到八点就来了，饭后散步时她听到了一些风声，这让她很担心素娟和温静。

今年冬天漫长又寒冷无比，好像过不完一样。

素娟还是一个人带着温静在房间，和平时一样，又有点不一样。

“素娟，我来了。”

程静推开门走进去，素娟没有像以往那样欢迎她，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沉默的拒绝她的靠近。

“怎么了素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听到程静的声音，素娟的眼泪无意识的流，她用疼痛对抗哽咽的声音。“没出事，就是有点冷。”

程静自是不信，“冷怎么会冷到头呢。”

程静去掀被子，不料被子被素娟紧紧抓住，“我全身都冷，头也冷。”

“素娟！不要骗我，你骗不过我的。”

过了一会，素娟探出头来。

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五官各有颜色，说是鼻青脸肿也不为过。

“都这样了你还要瞒着我。”

“我带你走，跟我走吧，素娟。”

几乎接近恳求，她不理解素娟为什么要瞒着她，为什么都这样了还是不肯松口。

这次还是不欢而散。

这么小的孩子身边离不开人，意味着她不能出去工作，起码将近半年内不能工作。两个人赚不了钱还要花钱，尤其是温静，要花钱的地方多的是。

生活压力太大了，更何况她还没有存款，衣襟见肘的，太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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